东海某处,面包店。
以往白天才排起长队的门口,在晚上居然再次排起了长队。
准确来说是聚集着一大群人,正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真惨啊,也不知道得罪了谁。”
“哎,以后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蛋糕了。”
这家面包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有一个温柔的妻子,两个可爱的女儿。
但今晚,老板一个人在店里准备明天的食材时,被杀了,连脑袋都被割了去。
店内,样貌清秀的妻子正抱着丈夫的尸体悲伤大哭,两个幼小还不懂事的女儿只是愣愣的站在妈妈身边。
众人唏嘘着,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冷不丁传出一句:
“听说他吃了恶魔果实,用能力把蛋糕变得美味。”
这句话仿佛有着无形的魔力,人群瞬间变得寂静。
在很久之前,村子里便流传着一种叫恶魔果实的水果,听说很值钱,但谁也没见过,也没人在意。
但就在这几天,不知怎的,吃了恶魔果实的人也值钱了。
诡异的沉默让正在哭泣的妻子不由向店外看去。
她发现,那些原本熟悉的顾客、友善的村民,面孔在灯光的映照下变得晦暗不明。
人们看向女人目光从怜悯变为平淡,再到陌生。
“两个孩子和爸爸长得不太像啊.....”
有人说道。
“我前几天看见她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
有人说道。
“这女人和她丈夫感情有这么好么,怎么感觉哭得有些假.....”
有人说道。
一声声瘆人的低语不断回荡,女人呆愣住了。
她颤颤的搂住身边的两个女儿,跪坐在地上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向后蹭着。
女人望着他们......不寒而栗!
···
新世界的某条海贼船上。
夜色中,一条小船被偷偷放下,落在水里发出“哗”的一声。
男人顿时心惊胆战,几秒过后,见大船没有反应,他这才松了口气。
正当他蹑手蹑脚的跳到小船上时,一束强光忽然打了下来,直直的照在小船上。
“船长,大半夜的,您这是要干什么去?”大船上传来疑问。
被称作船长的男人立即大惊,他朝着光源的方向望去,只能看见十几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不断晃动。
“你们是不是想杀我!”男人大喊道。
船上沉默了几秒,有人说道:“船长,你肯定想多了,快上来了。”
“那就让我离开,我不做海贼了。”
船上传出窸窸窣窣商量的声音。
男人紧跟着说道:“海贼船留给你们,我也不要了......”
砰!砰!砰!······
他的话没说完,一连串的枪声响起。
枪声过后,男人又回到了船上。
他躺在甲板上,身上的十几个枪孔不断流出鲜血——死了。
“船长,这可是您教我们的,有价值的人才能在船上。”
“一亿贝利啊,怎么可能让您离开。”
十几人感慨完莫名对视一眼,下一秒,枪声再起!
···
马林梵多附近,某个平静的岛屿港口。
傍晚的霞光将海面染成橘红,一艘小型海军军舰停靠在岸边。
身材挺拔、面容敦厚的约翰刚刚走下舷梯,便看见一个男人急匆匆向他跑来。
“约翰少校,请您帮帮我,小杰克昏迷了,怎么也叫不醒。”
约翰立即止住脚步,忙问道:“孩子在哪?”
“在渔船上。”
“快点带我过去!”
他便抓住男人肩膀,打算用月步将人带过去。
每耽误一秒,孩子的生命便危险一分。
话音刚落,身边跟着的几个士兵直接出言阻止:
“少校,总部已经下过命令了,禁止能力者独自外出。”
约翰闻言立即摆了摆手,道:
“没事,我认识他们,不会有危险的。”
这个男人是附近的渔民,他在这片海域巡逻的时候经常遇见,非常的熟悉。
而男人说的小杰克就是他们的孩子,是个缺了两颗门牙的熊孩子。
等两人来到渔船时,便看见一个女人坐在地上死心裂肺的哭着,面前的篷布印出一个不大的人形。
见约翰过来,女人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道:
“你们来晚了,杰克死了,他没有呼吸了。”
约翰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掀开篷布查看。
只见篷布下面,一个小孩明晃晃的睁着眼睛,嘴里含着一小节竹管。
呼!
砰——
一团白色粉末从竹管喷出,瞬间罩住约翰的脸,他顿时双眼一阵火辣辣的疼。
“石灰!”
不等他反应,那女人一把抱住约翰的后腰,往前一冲,两人直接落入海中。
男人见此一幕,面露狰狞,也抓起早就放在一旁的鱼叉猛地一下跳入海中。
冰冷的海水激起水花,海水下一阵翻涌。
那个缺了两颗门牙的孩子已经爬了起来,站在船边激动大喊:
“杀了他!杀了他!”
不一会,海里的动静逐渐平息,男人和女人搭着绳梯爬了上来,手上拽着一具尸体。
女人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真的杀死了...没法反抗...他真的打不过我们.....”
男人抹了一把脸,兴奋道:“能力者惧怕海水是真的!我们赶紧走,离开这个镇子。”
小孩也在兴奋尖叫:“有钱啦!有钱啊!”
殷红的海水逐渐被冲淡,夕阳落下,大海漆黑如渊。
···
···
普罗格雷德号。
“对五!”
“对六!”
“王炸!”
希尔维亚清脆的声音掷地有声。
刚过来的艾尔听见,好奇的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牌,忍不住道:
“你会不会玩,哪有这么出牌的?”
斯图西见艾尔要支招,大声道:“我们三个玩牌呢,你别搅合啊。”
傑斯塔抓牌的手不由紧了紧,然后心虚的看了艾尔一眼。
艾尔砸了咂嘴。
希尔维亚牌打的稀烂,身为船长的他看不下去了。
“起开,我来!”
他夺过希尔维亚手上的牌,一屁股将人挤开。
希尔维亚瘪了瘪嘴,也不敢出声,坐在后边抱腿看着。
傑斯塔立即说道:“船长,哪有你这样的。”
斯图西也不乐意了,强调道:“就是就是,我们可是玩钱的。”
艾尔豪气道:“我会差钱?对三!”
傑斯塔与斯图西对视一眼,脸上居然有些犹豫。
终于,斯图西咬了咬牙,甩出四张牌:
“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