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巨大篝火染红了半边港口。
这些人今天喝的格外凶猛，不像是在庆祝生日。
艾尔是这么认为的。
“呕~”
他快被喝死了。
几十个人一圈又一圈的敬酒，他就是再能喝也扛不住。
不喝还不行，人家第一句就是真诚的“生日快乐”，你不喝？
“船长，擦一擦。”
薇纱在旁边递上了打湿的毛巾。
“谢谢你啊，薇纱。”艾尔接过后擦了擦脸。
海浪拍打岸边发出哗哗的响声，咸湿的海风让艾尔清醒了一些。
感觉舒服一点的艾尔坐在台阶上，晃荡着双腿问道：
“凶药ES的效果怎么样？”
这东西最近才研究出来，只不过因为航线的问题一直没时间细问。
薇纱抚着裙子也轻轻坐了下来，说道：
“ES被制成了五种级别，从一级到五级。”
“一级的效果最凶，二级稍弱，三级和原药效相同，四级副作用已经减轻了七成，五级算是正常药物，吃完只是虚弱几天。”
薇纱看过药效，一级药物吃下去两三分钟人就得死，二级好一点，有时间说个遗言。
艾尔思考了一下，说道：
“一二三级不要卖，先把四级和五级的药物投进黑市看看效果。”
效果太强也是问题，万一到了敌人手里，一个爆气把自己人带走那就傻逼了。
薇纱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
“船长，你不累么？”
“嗯？”
艾尔有些意外，但还是说道：
“还好吧，累不要紧，最怕又累又没能力改变，现在已经很满意了。”
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除了开局差点冻死垃圾堆，这个世界对他还是很友好的。
现在吃饱穿暖，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计划的每一步都很顺利。
虽然忙了一些，累了一些，被人追的东躲西藏，但这都是值得的。
“是么？”
薇纱缩起双腿用手臂抱住，下巴轻轻压在膝盖上。
今晚的月亮很大，照在海面上映出一片又一片的银光。
薇纱微微歪头。
今晚所有人都在无所顾忌的喝酒，只有船长还在想着以后的事。
十八岁就打下一片事业，怎么可能不累。
看着艾尔仍稍显稚嫩的侧脸，她柔声道：
“满意就好······我也一样。”
···
第二天。
船员的去处已经确定好了。
安德烈、凯尔斯还有三十人要离开，布里克留在南海，亚文等十六人和艾尔一起。
艾尔让他们每人从十字工会挑二十人当做开团资金，然后打包让诺拉直接送去水之都。
好的海贼船他这里也没有，只能给钱让他们去买。
至于为什么只给二十人？
别闹了，就这二十人都是艾尔咬着牙给的，全是最优秀的手下，再多十字工会就垮了。
艾尔打算调整了一遍人员位置，具体由傑斯塔和薇纱负责。
刚把事情分配下去，斯图西突然急匆匆冲进了办公室。
“船长，世界政府的电话快打爆了，怎么办！”
她现在很慌。
电话虫被艾尔没收了一年，还回来后她一直没和CP9的长官联系。
这该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