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都到齐了吗?照这个样子,我估计晚饭过后就得出事了。”
关正义靠在椅子上对杰森说道。
“放心,老板,我们的伙计都已经登岛了。
他们正在林子里等待你的命令。”
作为知晓关正义全盘计划之人,杰森有些好奇。他总感觉自家老板好像对那个越水七槻有些另眼相看的意思?
有想不通的地方就问,关正义对身边的人向来宽容。
他本人也并非那种不让人提问的性格。
“老板,你认识那个越水七槻?”
“在平次跟我提到侦探甲子园以前,我都没听过这名字。”
“那...我看您好像对她很照顾?您很看好她?”
关正义想了想对杰森解释:“与其说看好,倒不如说越水七槻本身人很不错。
杰森,你说我建立正义防务的初心是什么?”
“嗯...增加话语权?”杰森给出了一个并不是很确定的答复。
他很清楚,如果关正义是这种在乎话语权的人,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游手好闲”。
也不会放权给道格·兰德尔和FBI的汤姆。
严格来说,正义防务的负责人是道格·兰德尔上校,而正义侦探事务所的负责人是汤姆探长。
这两家公司里,关正义更多像是一个甩手掌柜。
话语权关正义肯定有,但他如果真的想要掌握话语权,那似乎有些“被动”了。
“是,也不是。”关正义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接着给杰森解释道。
“正义防务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一个说‘不’的资格。当我有不想做的事情的时候,我可以充满底气地对人说出‘不’。
而不是在权衡利弊之后,不得不选择去做某件事。
而且正义防务本身的创立也是一个意外。”
关正义直接把当初黄昏别馆的情况说给杰森。
那些黄金反正都已经流入联合参谋部的军头手里了,和杰森说一些也没什么。
杰森以前干的是中情局的黑色行动,这样的事见得多了。
就是数额不一定有关正义这一次那么巨大了。
“杰森,你知道的,这些黄金如果我另找‘买家’,相信得到的报酬应该比现在更多。
一个小小的正义防务算什么?
和这一批黄金能比得了?
可我还是通过布莱恩的渠道把黄金打包送给了柯林斯准将,哦不,现在应该是少将了。
不出意外年底他的肩膀上会再多一颗星星。”
“我之所以送给布莱恩只是因为我愿意。
布莱恩人不错,是个难得的厚道人,送给他我至少不用担心过河拆桥。
相反,这伙计总感觉占了我便宜,老是想补偿我点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正义防务能那么轻松的从海军基地借来各种设备。”
就正义防务动用的那些高科技设备,别说借了。就是有人花十倍、一百倍的价格从海军基地租,也未必能租到。
看看整个东京有多少人能租到的?
这属于会者不难,难者不会的范畴——有关系的人轻松就能借到,没关系的找破头也找不到门路。
关正义对小柯林斯的评价是有依据的。
情报捕获协议这玩意不止一个搜索引擎的作用,它还可以被当成好感度检测仪。
老少柯林斯对关正义的好感度始终不低,人家更是没有过河拆桥的想法。
这就已经算得上是难得的厚道人了。
政坛里,前脚结盟后脚就背后捅人一刀的事情还少吗?
能做到不过河拆桥这就已经是信誉值坚挺了。
更别提小柯林斯还常觉愧疚。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情报捕获协议能捕捉到布莱恩的性取向,关正义都得怀疑这哥们是不是暗恋他。
好在不管老柯林斯还是小柯林斯,大家都还是正常的。
“现在我有了说不的资格,所以我决定活得随性一些。比如越水七槻这事儿你知道多少?”
有关越水七槻和薰衣草杀人事件,杰森只是从道格·兰德尔那里了解到一些。
道格手上的情报网毕竟不是关正义的情报捕获协议,所以杰森对那事件也一知半解。
出于曾经顶尖特工的直觉,杰森只觉得那薰衣草庄园杀人事件有问题,问题好像还不小。
“问题当然不小,不过那事件本来可以没有问题的。”关正义嗤笑一声开始给杰森讲述起1年前发生在薰衣草庄园的事件。
1年前,四国岛的薰衣草庄园,庄园主人的千金小姐在房间里自杀。
越水七槻的好友刚好在那里当女仆。
霓虹警察的尿性众所周知,如果死的只是个普通人,那么调查一番没什么证据也就算了。
可死的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四国岛警署的刑警力求本案一点瑕疵都不能有。
于是开始精心调查。
当时他们已经排除了内部人员作案的嫌疑,转向怀疑外部人员流窜作案的可能。
越水七槻的女仆朋友也想回报一下对自己颇为照顾的大小姐的恩情。
于是拜托了自己身为侦探的朋友越水七槻来庄园调查。
越水七槻并非霓虹叫得上名号的名侦探,因为名侦探这行太卷了,她又没有足够的时间积累。
再加上她本人的体质普普通通,不会走到哪都遇到命案。
所以她只在小范围内才有一定的名气。
像她这样的侦探需要时间的积累和考验才能出现在大众面前。
这也是普通侦探想要成为名侦探的两条途径之一。
其一,像毛利小五郎一样有个有趣又有特点的噱头,然后频繁的在命案中刷脸。
其二,那就只能靠时间慢慢积累案件,慢慢打响名气。
把自己的名气一点一点扩散出去,从某个市,到某个县,最后打入东京、大阪、京都这种大城市。
选择路线一,出名很快,但反噬来的也猛烈。
从毛利小五郎的遭遇就能看得出。
他已经是东京数得上的名侦探了,结果当着他面犯案,把他当成自己不在场证人的凶手来了一茬又一茬。
这群凶手能设计出那么精妙的不在场证明手法和杀人手法,他们能是傻子吗?
显然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