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到皮斯科行凶的记者,还有杂志社当日值班总编的信息我都打包给你发过去了。
你...可以再去找人询问一下。”
“好的,我都知道了。感谢你,关社长。”爱尔兰听完没什么表示。
关正义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组织】里飞扬跋扈的成员有很多,可情绪外放到琴酒那种程度的还是少数。
或者说正因为琴酒是【组织】的大干部,所以才有资格把情绪外放。
关正义非常相信他的情报。
这情报给其他人,给【组织】里其他干部一点用都没有。
甚至,【组织】内部因为皮斯科的死感到物伤其类的情况也并不是很多。
皮斯科虽然是【组织】的元老,可这也意味着新生代的【组织】成员几乎没几个人知道皮斯科。
外加,皮斯科负责的是【组织】白道的生意,汽车集团的董事长。
【组织】里认识皮斯科的成员也不会闲着没事就给自己的手下说:诶,你看这个就是元老皮斯科。咋样,【组织】的待遇很好吧!
那多蠢啊...
剩下一小部分知晓皮斯科存在的,又不一定知道皮斯科死亡的消息。
就算知道了又怎样?
别说他们能不能活到皮斯科那种年龄,【组织】成立了那么多年,结果元老就只有皮斯科一个,难道还不能说明【组织】成员的危险性吗?
所以【组织】内部其实只有非常少数的一小小部分成员能跟皮斯科共情上。
他们共情的还是明明一直在兢兢业业做任务,结果仅仅因为一个失误,就遭致琴酒的灭口处决。
可这一份情报给的是爱尔兰。
这位把皮斯科视为父亲一般尊敬的【组织】高级干部,要是知道琴酒刻意拖延了拯救皮斯科的时机...
爱尔兰不舒服,不爽是一定的。
可【组织】不一定会把琴酒怎样。
在唯价值论的【组织】里,一个死去的元老,和一个正值“当打之年”的行动口大干部,孰轻孰重Boss还是能分清的。
爱尔兰显然也知道这点。
在他找到当初的记者和报社总编调查清楚皮斯科之死的始末后,他立刻明白琴酒在整个事件中扮演的到底是什么角色。
当初记者拍下的主角其实是那个获得了直木赏的女作家和歌曲制作者。
这新闻其实是娱乐圈的花边新闻。
一个作家和一个制作人热恋、在黑暗中拥吻的新闻通常有两种处理方式。
一种是直接发布给杂志或报纸获取流量。
另一种就是联系对方经纪人或经纪公司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把新闻压下来。
当时的琴酒就算人赶不过去,他也完全能电联杂志社,花点钱把新闻压下来。
就算能压下来半小时、甚至10分钟也能救下皮斯科的命。
可琴酒就是什么都没做,眼睁睁地“看着”杂志社把照片给发了出去。
最后让其他人发现了照片中的玄机,从而引发轩然大波。
在爱尔兰看来,琴酒需要为皮斯科的死负全责。
作为被皮斯科倾力培养的干部,爱尔兰很清楚,如果他跟琴酒发生冲突,【组织】里不管是Boss还是朗姆都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他们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他给琴酒找麻烦,甚至还会偷偷地帮助他。
可放在明面上,他们只会偏向琴酒。
想要彻底扳倒琴酒,他需要找到琴酒一个无法回避的错处。
比如那个服食A药,却以小学生状态侥幸活下来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就是扳倒琴酒的最好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