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看你有些眼熟...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吗?”
横沟参悟说着说着,眉头便皱了起来,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样。
他当然眼熟。
从他疯狂崇拜毛利小五郎就能看得出,这位横沟警部和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目暮警部是一个类型的警官。
他们在办案的时候并不介意借助“外力”。
比如某些领域的专家,再比如侦探。
因此,他们在平日里,会比较关注总局专家库更迭的情况。
他看关正义自然眼熟。
“我想起来了!”不等关正义自我介绍,横沟参悟已然想起关正义的身份。
总局专家库新晋专家顾问这身份都是虚的,成功解决「愁思郎事件」,让殉职的刑警前辈得以安息才是关正义在警视厅最广为人知的功劳。
“关顾问,是你吗关顾问?!”横沟参悟爆发出不亚于见到毛利小五郎的热情,一把握住关正义的手。
“真是久仰您了,关顾问!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
什么污染现场,什么破坏证据,在这一刻全都被横沟参悟扔到一旁。
关顾问能莅临这命案现场那是在给这现场面子。
这死者得是多大的福气,才能让名侦探毛利先生和关顾问一次“伺候”他啊!
横沟参悟的态度让柴田恭子心里咯噔一声。
怎么回事...这些闯入现场的“闲杂人等”竟然全都是关系户?
“喂,刑警先生,你到底在搞什么东西啊!他们分明就是一伙儿的,你这是打算包庇凶手吗?”
柴田恭子的话打断了横沟参悟的情绪,横沟看向柴田恭子,眼中满是狐疑。
别的暂且不说,你的意思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和总局顾问关正义大老远从东京赶到静冈县。
就是为了伙同其他人杀害你老公?
这么抽象的嘛?
“咳咳。”横沟参悟清了清嗓子,对柴田恭子正色道:“柴田夫人,让我来给您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东京久负盛名的名侦探,人称‘沉睡的小五郎’的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
这位呢则是总局特聘的专家顾问,曾多次帮助总局侦破大案、要案的关正义顾问。”
“柴田夫人,我想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横沟参悟这话说的还是挺含蓄的。
不知柴田恭子有没有听懂,反正关正义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横沟参悟那意思说的稍微粗俗一些就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名侦探和一个总局顾问大老远从东京来静冈县害你老公...
你们也配?
横沟参悟相信的不是关正义和毛利小五郎的道德与操守。
他相信的这两人的专业水平。
说难听点,一个名侦探和一个总局顾问,他俩真要铁了心弄死柴田恭子她老公,还能被她抓到小辫子不成?
柴田恭子也意识到,关正义和毛利不太好惹。于是她很快转移目标。
或者说她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服部静华。
“哼,这两位或许跟我先生的死无关,那她呢?
她难道也是什么远道而来的侦探、专家顾问吗?”
横沟参悟这一刻只觉得柴田恭子不可理喻,这人就好像听不明白话一样,一个劲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就在横沟参悟还打算说些什么时,被一旁的关正义拦住。
“柴田夫人?”
“没错,是我!”柴田恭子看向关正义的眼神充满警惕。
她刚刚可是看到了,关正义展开照片后第一时间拿给那个女人看。
不出意外这俩人肯定是一伙儿的。
然而,柴田恭子猜测中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没有到来,反倒是关正义好像拉家常一般说起闲话。
“我看这间公寓面积可不小啊,两位的收入应该不错?”
“呃...还说得过去?”这问题差点儿闪到柴田恭子的腰。
没想到关正义会问这个,柴田恭子下意识就回答起来。
“我注意到贵宅最近好像变卖了不少家电家具?”关正义指着房间里明显和周围颜色不一致的墙面与地面,好奇地问道:
“所以最近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柴田恭子脸色一变,闭口不言。
她能说啥,直接说这些家具家电是因为自己老公把钱输光了在这卖家底换赌资?
信不信,这话一出口现场嫌疑最大的就得变成她这个当老婆的。
柴田恭子不回答不代表关正义就放过她:“我听说柴田先生最近沉迷麻将...
那个吉川先生(微胖地中海),你们一个晚上麻将局输赢有多大?”
柴田恭子脸色变完,微胖地中海跟着变。
他本来是不打算回答的,可一旁横沟参悟就那么“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他可以不回答关正义的提问,可刑警一旦提问他就不得不回答了。
“唔,我们主要还是娱乐比较多。最多的时候一个晚上的输赢也就几十万罢啦!”
微胖地中海说的比较含糊,几十万日元...十几二十万也能够得上,八九十万日元也在范围当中。
横沟参悟听到这个数额后,盯着吉川看了一会儿。
他们这个数额,已经很贴近赌博的红线了。有输有赢十几二十万日元不算什么。
但要是输多赢少,每天都输个六七十万日元,时间一长那可不算小数了。
东京的白领一年收入平均下来也就6、7百万。
一天输60万,连续玩十天,一年不吃不喝都白干。
“柴田先生跟你们玩多久了?”关正义可不管吉川怎么回答的。
“也就有个小半年...”吉川舔舔嘴唇,干巴巴的回答道。
“那是输的时候多,还是赢的时候多呢?”
“是...输的时候比较多。”吉川的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了。
“输了小半年...那柴田先生大概输了多少钱?”关正义发出绝杀提问。
“这...大概也就一两百万日元吧?我们玩的真没有很大。”
吉川眼神飘忽,语气也不怎么坚定的样子。那模样一看就让人觉得这人在说谎。
“他在说谎!”柴田恭子胸脯剧烈起伏,指着吉川厉声说道:
“这半年,四郎至少输给他们3千万。1、2百万日元,我们家至于变卖家底???”
柴田恭子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寂静。
吉川脸色惨白惨白的,眼神闪烁着不敢跟柴田恭子对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柴田四郎既然已经到“卖房子卖地”的地步,那么柴田家损失最大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