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闻言当即露出了然之色,他站起身对着武田信一微微躬身:
“既然信一先生另有安排,我就厚颜叨扰了。
至于委托费,并不需要信一先生来付——实际上我是欠了工藤先生一些人情,这才答应帮忙上门调查的。
既然信一先生有安排,那我就权当出来度假旅游的如何?”
“那么,我就不打扰各位了,就先失礼了。”
安室透说完,便离开了会客室。
最后会客室里,除了信一、勇三两兄弟之外,就只剩下毛利小五郎一家。
“抱歉,毛利先生,让你看笑话了。”武田信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着毛利小五郎露出一个笑脸。
“没什么,信一先生,能理解。”毛利小五郎认真的点点头,对武田信一说道。
听起来像是跟武田信一站一边的。
可实际上呢,他的态度已然不复最初的热切。
这倒不是说毛利小五郎和安室透一见如故,俩人一次见面关系就好到这个份上。
实在是刚刚的对话落在毛利小五郎耳中,他也觉得这武田信一有些问题。
既然有问题那最好还是别那么热情,免得最后下不来台。
“那么,我和您说一下委托内容吧......”
*
就在武田信一给毛利小五郎说委托内容的时候,安室透在武田家的宅子里发现了罗伯特。
这会儿罗伯特就在一个庭院中呆呆地某个房间的窗户。
如果说武田信一是整个武田家放在明面上的“异常”的话。
那么这个罗伯特就是那种隐晦的“不对劲”。
安室透是公安出身,又在【黑衣组织】里卧底。他对于情绪的把控和感知是顶级的。
刚刚罗伯特·泰勒情绪“崩溃”的时候,他明明就感受到这罗伯特压根就没有他表现的那么伤心、那么不可接受。
这样一来,罗伯特的表现就跟他的实际行动相差甚远。
这个人更是矛盾至极。
你说他这个人凉薄、冷漠吧,他在伤愈三年后又故地重游,一个人回到被救治的地方。
可你要说他感恩、热心呢?
在听到救命恩人自杀,他的情绪又稍显平滑。
要么这人是个从里到外的伪装大师。
哪怕周围没人知道他也做戏做全套,特地回来给自己打个补丁。
但这种事实在是没有必要。
要么就是这个人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该惊讶、该发泄的,那个时候已经发泄完了。
刚刚的罗伯特只是在表演自己最初知道这个消息的悲愤而已。
那么问题来了。
安室透更倾向哪种可能性呢?
其实安室透更倾向于后一种,因为他忽然想到前些日子发生在武田家的“自杀案”。
根岸明雄是武田信一的合作伙伴,俩人一起做傀儡生意。
制作傀儡是武田家家传的手艺。
曾经这份手艺差点走向灭亡,但傀儡这玩意在武田信一和根岸明雄的手上重新焕发了生机。
据说武田信一亲手制作的傀儡在市面上非常好卖。
甚至有一部分人专门定期购买武田信一的傀儡。
他和根岸明雄合作也很顺利——直到根岸明雄的尸体被人在武田家的仓库发现。
因为缺乏证据,根岸明雄案调查进展得非常不顺利。
甚至有人表示根岸明雄这要么是意外,要么是自杀。
当然说的更多的还是蜘蛛大人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