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王二少以前追求你时,在上沪见过那女的,我看过她的资料。”
王学森说着,又托起她粉嫩的脸蛋往朱唇吻了过去。
“你疯了!”苏婉葭懵了。
还没反应过来,香甜红唇就被王学森给牢牢嘬住了。
“咳咳!”
吴四保很懂味的别过了头。
王学森才不管呢。
花花公子嘛,反正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一番热吻,王学森才松开满脸红霞的婉葭,提着行礼走了过来:“姐,让你们见笑了,打随老爷子去了山城,我跟婉葭好些时候没见了,实在思妻心切想的厉害。”
余爱贞上下审视了他几眼,嫣然发笑:
“理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和你姐夫也是过来人。”
“老弟比当初倒是黝黑、强壮了些。”
说着,她装作关切伸手在王学森胳膊上掐了掐,全是肌肉腱子。
好硬啊!
王学森暗骂这女人鬼精,无奈苦笑:“姐,甭提了。”
“山城那就是座火焰山,晒的没边。我家老爷子还给我安排了个拳师,天天拉着我练拳。”
“我这一身皮都晒脱了。”
“倒是姐你,越来越风韵贵气了,姐夫真是好福气。”
他目光略显贪婪的从她脸上、胸口游走了一圈,扬眉看向吴四保:
“怎么,不给我介绍下姐夫?”
吴四保一米八几,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扫把浓眉下一双豹环眼、朝天鼻,一看就是天生的凶煞坏种。
“吴四保!”
“我干爹季老的弟子,你在那会我们还没谈呢。”
余爱贞笑着介绍。
“姐夫真是好福气。”
“想当初惦记贞姐这一号的能排满南京路,谁曾想落了姐夫的兜。”王学森艳羡笑道。
“是啊!”
“全托季老的福。王少,这番来沪是谁的‘帖子’,现在的上海滩山头可不少。”
“没尊大佛罩着,不好走啊。”
吴四保干笑一声,探起了根脚。
“姐夫,还是叫我学森吧。”
“我此番奉师母陈碧君密电来沪,以响应恩师盛举,以后工作、生活上全赖姐姐、姐夫关照了。”
王学森笑意恭谦,很亲和的跟吴四保握了握手。
一听是陈碧君引荐的,吴四保嘴角僵了僵,旋即笑容多了几分谄媚:
“不敢,不敢!”
“老弟您是汪先生的学生、红人,前途不可限量,你罩我们还差不多。”
“以后有啥吩咐尽管吱声就是。”
“你看客气了不是?”
“我跟汪先生是师生,跟姐夫您那是自家人啊。”王学森挤眉一笑,顺手给他递了支烟。
吴四保连忙接过,刚要摸火机,王学森已经掏出火机点燃递上。
好家伙!
打火机都是镀金的。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真豪啊。
“火机不错。”吴四保就喜欢点新奇玩意,眼里冒金光。
“我一个朋友在美国订制的,姐夫喜欢,送你了。”王学森顺手就把火机塞到了吴四保衣兜里。
“这,这怎么好意思?”吴四保满眼喜色的搓了搓手。
余爱贞看在眼里,也不劝阻。
只这一个小小举动,王学森大概已经摸到了这俩口子的德行。
贪婪、好小利!
纯纯真小人,没什么大智慧。
“自家人有啥不好意思的。姐夫,你抽啥牌子的烟?”王学森有意套近乎。
小人嘛,最容易搞定了。
面子、票子给足就行。
“老刀,冲的很,我们粗人抽的,你不习惯。”吴四保道。
“别啊,冲的才有劲,给我来一根。”
烟一抽,王学森跟吴四保有一搭没一搭热乎聊了起来。
吴四保本是青帮大佬季云卿的打手,蒙季撮合娶了余爱贞。
余爱贞是上沪有名的交际花,前夫是富商豪门,来往的也都是上层人物,嫁给他算是下嫁了。
外边都传他吃女人软饭,是李世群养的一条狗。
这使得吴四保心里多少是有些自卑的。
王学森堂堂王家少爷,又是汪先生器重的学生,这一口一个姐夫叫着、捧着,甭说还真挺受用。
吴四保心里热乎乎的,瞬间对王学森好感大增。
苏婉葭在一旁心情百般复杂。
喜的是,戴老板找的这个替身倒是个会来事的苗子。
愁的是,这家伙刚到就索走了自己的初吻。
瞅他这火辣辣的色胚眼神,以后一个屋檐下这日子该咋过?
“好了,时间不早了,佛海先生已经在理查饭店准备了接风宴,你们哥俩到时候有的是时间聊。”余爱贞打住了二人扯淡。
“姐,学森坐了这么久的船,风尘仆仆,要不先回家收拾下,以免冲撞了周先生他们。”苏婉葭心头一沉,脸上挤出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