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甚至细心到给司马懿的继任者都想好了,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会让司马懿操心烦恼家中和后方之事。
当然,要辅政大臣出马也是有艰巨任务交代,绝不是到处游山玩水的好活计,一个是要招揽南阳各处的良家子当兵补充兵源,二来也要迅速囤积粮草,“和西贼,”皇帝的眼神分外明亮,“日后总有一战,可眼下不能,只能是先备战!”
司马懿领命而去,他压根就想不到什么反对的理由或者是借口,无论是为了先帝的知遇之恩亦或者是为了大魏的未来,他都必须要做出自己的贡献。
于是和陈群之间,也自然发生了如此密谈,“河北之地,旁人不能去,惟独陈公乃是颍川翘楚,可以压服他们,并冀二州,乃是昔日武帝基业之所在,旁人决不能够如此行事,也只有卿可以为朕分忧,还望勿要推却。”
河北之地乃是大魏的根本,昔日曹操选择了邺城和河北作为魏国的领土,也是看到了此处山河险胜进退有所据。
尚书台的政事,自然就不能够随着陈群一同出去了,皇帝承诺,将政务处置的情况和要咨询的事情都快马安排人来问陈群,足够表示对于这位曹魏实际上的丞相有足够尊敬。
另外爵位上也升了升,陈群进封颍阴侯,还给他的三个儿子都封了关内侯,谁也说不出什么皇帝要架空他的话来。
如此只是轻飘飘之间就将曹丕指派的四个辅政大臣以非常合理的方式给派遣了出去,曹丕的丧事才办完,曹叡就掌控了整个朝政大局。
至于徐庶,皇帝却没有给于特别高的官位,除却按照寻常的嘉奖外,只是命令其为“秘书令”,典尚书奏事,加入到尚书台里面承担一部分的政务,却实际上没有给于尚书令或者尚书仆射的高位。
甚至都未曾封侯。
对于身份地位,徐庶不以为意,一如既往按部就班当差,政务上,除非曹叡发问,不然的话绝不多说一言,完全听从于曹叡的安排。
政务千头万绪十分艰难,内外诸人见到皇帝将顾命大臣都派了出去,似乎有不信任重臣之意,而且昔日曹叡在当皇子的时候,压根就没有在皇太子阶段处理过政务,大家都存了看笑话之心。
没想到皇帝处理起政务十分熟稔,而且极为老道,并未有政务在宫内挤压,尚书令不在也可以运转顺畅,故此,内外都叹服不已,认为在如此慌乱的情况下,出现一位真命主,真乃大魏之福。
到了夏末时候,陇上的情况陆续传递而来,不仅是雍州西部四郡陷落,而且凉州也在蜀军大军的攻打下迅速沦陷,西域都护府虽然还未有消息,但被蜀军拿下也是指日可待。
从疆域上来说,蜀贼已经增加了不止一州之地,势力增长的很快,比起昔日刘备吞并益州的速度来说,不遑多让。
听到这个奏报的时候,皇帝正在翻看典籍,查阅有关于天雷的资料,“李继之使用出如此厉害的天雷,使得天雷地火一起发动,此绝非偷天之能,而是在人为!”
就像是他什么乘鹤升天,这玩意曹叡不信的原因在于,李承素日里说话,对神仙之说嗤之以鼻,而且多有不恭敬之意,既然如此之人,怎么会去借什么天雷?
“必然是有物件引发,亦或者又是其弄出之新物件,”曹叡不仅自己要查,更是命令众人也去查到底这是怎么一个回事,“决不能够日后还如此猝不及防!”
防备蜀贼,成为了太和皇帝最关心的一件事情,这一点在理顺了各项繁琐政务后,皇帝就开始收罗有关于李承的任何信息,就可以看的出来,原本的馆舍伺候随从、昔日谋反案涉及人员,甚至是前去南阳的司马懿,都被皇帝下诏要求,要仔细写出和李承交往说话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