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继续在这里很容易就出现自己走不了的局面。
“可是寿春还在淮河以南啊……”
寿春如果不能迅速的拿下的话,那么淮河以南到底怎么分配势力范围还是一个问题。
当然,预测是预测,提建议是提建议,而完成任务又是另外一回事。李承和众人分析了一番,大家自然也明白,只是攻下某一个城市并不能完全扭转整个淮南局势的改变,只能说拿下合肥城之后,对于江东各处,特别是建业的防守压力是大大的减轻了。
以后的长江真正成为了蜀汉和江东共有的防线,和曹魏是半点关系都没有了。如果接下去陆逊或者是孙权再用力一把,将曹魏的势力尽数驱逐到淮河以北,就算他们拼命留下了一座寿春城也无济于事了。
日后的寿春定位会和现在的樊城一样。
将来的事情和李承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了,实际上其他人还不清楚,陈祗却是非常明白李承的想法。
是,江东的确是在石亭和合肥方向都取得了巨大的胜利,只是接下去,如果他们还是运转不当应对不妥当的话,这地方或许还差一些火候,才能成为有正效益的领土,而不是只会一直砸进人力和财力的无底洞。
陈祗当然对于李承和曹爽私下到底说了什么事情非常感兴趣,但见到李承对于这件事情避而不言,显然他也是怕隔墙有耳,故此没有啰嗦。
深夜之中还不能休息,负责去清点城内粮草积蓄的朱才来拜访了,他同样听说了李承要准备离开,他很是震惊,所以来这里还存了劝谏的意思。
“眼下刚刚取得大胜,可是其他各处还不安稳,特别是曹休这人与城外虎视眈眈,二三日之间必然到来,继之这时候就离开岂不是叫吾等心下不安?”
“合肥之事不可一日没有继之主持!”
“倒也没有这么匆忙,”李承笑着解释道,“总是要等着曹休的动向确定之后,再做决定,君业请放心。”
他同样对于朱才也提供了一个新的岗位,让他放心。“子瑜公为人仁厚,元逊有谋略,但他较为急躁,且并非纯粹的武将,日后上阵杀敌拱卫合肥各处,和曹文休继续作战,我以为,君业是最合适的,故此我已经上奏给吴王,请他命你为合肥守将,镇守此处。”
当然接下去,诸葛瑾和陆逊必然要留一个人在此处,如果根据李承对于接下去局势判断正确的话,那么淮南各处还是要继续作战的话,这么看来,陆逊留任此处的可能性更大,毕竟他更能够带领军队作战。
李成没有想法要和陆逊争夺权利,他只是希望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将江东紧要的几处地方能够推荐上自己熟悉的人。
现在的战局可以很确定一点,那就是合肥城既然拿下此处,虽然辛苦,但已经不需要再和曹魏进行野战了,只要好生守住城池,就是大功一件。接下去讨伐淮南地界上其他各处的任务,交给陆逊去做就是。
他反复叮嘱,希望朱才可以辅佐好诸葛瑾在此处驻扎,特别要对于诸葛恪宽容一些。“江东若是接下去,还要图谋中原、饮马黄河,军中俊才不可或缺,昔日的江东英雄气概,总是希望各位传承下去的。”
朱才昔日受了李承的兵书教导,算是有一番师徒情意在,而且顺风号后来在江东诸多的生意业务和朱家也有密切的关系。如今又是一同作战,这样好几层的关系在这里,朱才自觉关系密切,才会这样漏夜前来要问李承真实的意思。
“曹文烈难道真的会来?”
“不见得,但要做好准备。”李承命人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陈祗和其他参谋还在继续干活,李承也不避开人,只是光明正大的聊天说话,“你可知,今日为何我要把扬州刺史的人尽数放走?”
“我原本以为继之是存了坐山观虎斗之心,”朱才老实说道,“这些人一旦被放回去再补齐兵丁人马,一样可以再来围攻合肥城。”并且毫无停滞之感。
“不,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给人留一丝余地,君业很清楚,无论在哪一国中,刺史,校尉,司马等人,都是要比普通士兵,尊贵许多的。”
特别是曹魏来说,死几万人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但是像胡质曹爽等这样的高官重要将领,万一死在了合肥城内,那么接下去曹休对于中枢就很难交代的过去的。
这就是为什么说李承懂得做官的道理的缘故,死一些人丢了一些城池,并不算什么。关键是军官、高官们不能有太多的伤亡。
故此,李承才要把那曹爽给放回去,这又是一种故技重施,和昔日他在襄阳城对付胡修一样。
李承把昔日自己和曹仁野外对战中所俘获的将士们还给胡修的旧例子说了说。
“曹昭伯将这些人带回,想必要渲染一番他在合肥城破的情况下,还能收拢兵马并将这些人顺利带回,这样的解释,无论面对曹休还是洛阳的皇帝都能解释的过去。”
这其实也就是李承和曹爽私下说的几句话内容之一,如果不是如此的话,曹爽没有想到这一节,他根本就不敢冒着投降的风险逃回到曹休那边去。
让他带着自己的话去见曹休目的之一当然就是劝他赶紧离开。如今合肥城已经被江东攻下,短时间内曹操想要大举反攻是不可能的。
“陆伯言必然在西南侧身后紧追不舍,虽然他和我讲没有余力,再度出击,但如此心思缜密之人,又怎么会没有后手?”
陆逊是真的因为损失较大,所以不能前来追击曹休,如此不能为合肥分担这样的理由,李承是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