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最讨厌我们的人，也预测《Stay》会统治这个夏天。我们已经赢了，现在只等计算方时赫输了多少。当然，如果你气不过，一定要一直较量下去，我也不会拦着不让。”
乔晏清跟霍阳讲话时间越来越长了。
嗯，乔姑姑才是霍阳闯美的真正盟友，霍阳是在洛杉矶才开始意识到的。
发布《霍阳与氧气的15天》，炒作自己被Billboard颁奖典礼歧视的时候，霍阳已经做好了掀桌炸粪坑的准备。
或者说方时赫直接给《Butter》定档5月21日，冲着《Stay》打上来的时候，霍阳就做好准备了。
方时赫看上去底气十足，似乎真的即便霍阳和TME进行了公关，他也能在《Stay》和《Butter》含水量旗鼓相当的情况下，让Billboard的官方特别帮《Butter》舞弊。
但现在证明了，方时赫过于低估了霍阳团队的准备充分程度，也过分信任Scooter了。
他甚至以为一个打击粉丝伪装美区账号的公告出台，就能让霍阳方寸大乱。完全不知道霍阳团队也公关提前得知了这个公告。
Billboard官方确实不要脸，但也没不要脸到在同一期榜单，用两种不同的规则，去评判两首关注度最高的歌曲的程度。完全不值得那样维护《Butter》。
——这是霍阳一开始有的想法。
结果刚落地就被拦着不让去现场演出，霍阳就感觉自己过于天真了。
但在自己闹了一通，打了Billboard官方的脸后，事情仍然是这个走向。
方时赫那边，Scooter的能量几乎完全没发挥作用，直到榜单周期结束了，他才炮制了绯闻泄气。
很难用单纯的利益考量解释，这已经是利益能不能被认可是利益的情况了。
TME彭董给霍阳暗示了好几次乔总，甚至是明示。
他说TME在企鹅能调动的资源其实有限，而乔总家里做进出口贸易，她自己又是金融大亨，在美国认识的人更多，做公关其实找到那么一两个关键的人更重要，让霍阳多通过小乔总给乔总讲讲。
乔富婆当然是天天给乔姑姑讲，霍阳还在筹备闯美呢，她就经常讲。
既然事态就这么平稳地下来了，那肯定就是乔姑姑发力了。
不过……
“我在那些媒体上铺天盖地的报道，也是你安排的吗？你们不会还真想推动国内放开吧？”
霍阳先问。
乔富婆说要溜走的时候，霍阳也没硬拦着不让她走，就是因为霍阳也想跟乔晏清单独聊一聊。
虽然乔家进入娱乐圈，看上去是乔富婆的兴趣，但谁知道乔晏清这种人天天都在想什么啊？
乔家进入娱乐圈的标志，是去年接盘恒大在恒腾的股份，然后跟企鹅一起去收购儒意。
乔富婆在2019年的小影视投资公司算不上，那只是随便玩玩。
乔晏清改变对霍阳的态度，也是在霍阳已经完全高出其他顶流一档，在国内红到顶，还正在往世界巨星迈进之后。
明星在舆论场上的作用，不必夸大，但也不可能菲薄。
一位世界巨星对乔家来说，应该是无足为重的，但是这种小闲棋，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乔晏清轻轻扶了下额头。
“你在想什么？什么都会给你讲的映熙，应该也讲过，我临时放弃参与蚂蚁金服上市，改去投资恒腾的事情。我在国内都不愿意参与那种高风险的事情，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参与这种风险系数更高的事情？
“映熙当着我的面给你吐槽过，说我现在变得很无趣，很保守。但这是我现在做事的风格，要保持的风格，不可能改变。”
“那就好，真的吓我一跳。”
霍阳松了口气。
乔晏清似笑非笑。
“你还有害怕的事情？”
“你手边的报告难道分析不出来我本质上很怂？”
“圆滑，赌性重，就不可能怂。”
“把做报告的人开除吧，完全瞎讲！我是与人为善而已，从来不赌博好吗？”
“蔚来的2亿，没几个人会赌。”
“这件事难道分析的不应该是我把2亿投给了熙姐？当时蔚来的那点股票投2亿是扔，在熙姐身上，我有多少投多少。”
“不错，很诚实，你终于亲口承认了。”
乔晏清有些感慨。
霍阳耸了耸肩。
“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也是这么给熙姐说的。我觉得她就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啊，这种人是无价的。”
“所以你这么油嘴滑舌，功利心极重，还完全不尊重她，我很不愿意她跟你相处。你原本应该被映熙在脖子上挂上链子，一辈子拴在身前，想做赘婿都没资格。”
“……”
“你这是什么表情？”
乔晏清问。
霍阳扯了下嘴角。
“熙姐说乔总你年轻时狂野奔放，我终于见识到了。”
“……真狂野奔放是把你的四肢都削了，栽进坛子里。你应该知道，越有钱见识过的东西越多吧？”
“你说的这些东西，我不掏钱也能从小说上看到啊。”
“……”乔晏清没忍住笑，但嘴角翘起后，她又有些懊恼，“改天有机会的话，带你去见识一下现实中的。”
“这次在美国做成了什么大生意吗？看上去心情很好。”
霍阳问。
乔晏清摇头。
“你不用这样打听，该让你知道的就让你知道了。在你面前，我的心情就好不了。你把别的女人都赶走吧，映熙现在是在倒贴你，她不应该受这样的委屈。”
“……人很难改变自己。”
“你不是已经改变过了吗？再改回去不就行了？”
“乔总，你能变回过去的自己吗？”
“我没变过。”
“……”霍阳沉默片刻，“我也没变过。”
“你背着简晴出轨过？”
乔晏清惊讶道。
霍阳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没有。人一旦有机会就会露出本质吧，即便从头再来，也会走上同一条路。”
“……我倒也这么觉得。”
乔晏清的话刚落下。
敲门声。
她的秘书走进来。
“乔总，刚刚Billboard官网更新了上周Hot 100单曲榜榜单，《Stay》空降冠军。”
“恭喜创造历史。”乔晏清先对霍阳说完，再吩咐秘书，“把醒好的红酒端过来。”
然后才解释。
“映熙拜托我，在第一时间替她用红酒祝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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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日晚20：45。
飞机在海市落地。
京城时间正午12点时发布的榜单，已经过去了近9个小时。
海外社媒上的阿米们仍然在破大防，怒斥黑幕，说霍阳偷走了BTS的冠单。
甚至刷上了世界趋势——#HoganstoleBTS#
也就是，BTS在华国是过街老鼠，不然腐蟑螂们已经嗑起来了。
不过，对霍阳刷榜拿到冠单不满的路人，也忍不住嘲讽就算没有霍阳，也轮不到BTS拿冠单。
在这期榜单，《Stay》和《Butter》下载销量全都破了40万，榜单点数双双破千。
不过下载冠军是《Butter》，高达48万！
《Stay》是45万，但凭借流媒体的优势，以9点的领先，拿到了冠单。
《Stay》的销量砍一半，仍然比榜单后边98首歌曲加起来的销量高。
在下载方面的数据，《Stay》唯一比《Butter》领先的，是被过滤掉的无效销量，高达67万！
这还只是在美区。
《Stay》过滤后的全球销量，高达97万！
与之相比，《Butter》的全球销量，仅为49万，其中美区48万。
全世界99%的阿米都跑去了美利坚的盛况再现！
因此，阿米破防的声音越响，被嘲讽的就越破防。
当然，最响亮的声音是氧气们庆祝霍阳拿到了个人solo的第一首冠单！
还有相当多的歌迷出来说，早就看好《Stay》能拿冠单，终于拿了！就是如果不刷榜就好了，明明是一首特别棒的歌曲。
氧气们积极解释：
是霍阳激发了美国华人购买单曲的积极性，美国氧气们线下推销《Stay》的视频在TikTok上到处都是，还有超级大刷子BTS一直在挑衅……
在国内网上，全都是夸赞庆祝！
到处都在大喊七畜跪下！
即便认为霍阳刷榜不光彩的人，在这段时间也被科普了霍阳是正义反击，《Levitating》打单时，被米蛆用三首冠单嘲讽，都没刷榜。
但这次七畜故意想踩霍阳！气愤到极点的氧气们才为了霍阳自发反击的。
而且榜单出来后，大家都看到了具体数据。
霍阳的下载甚至没有BTS多，依然拿了冠单！
只要赢了BTS，那就是赢。
还拿到了冠单？
吹就完了！
就在这时，港股上市公司传递娱乐发布公告停牌，原因是公司即将被晃晃影视收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