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给你打电话。我也是这么说的。粉丝要做什么，我们怎么可能管得住？哪家粉丝是没脾气的。而且本来我们就跟战将的粉丝矛盾很深，四字的粉丝还跟战将粉丝混在一起，先动手在黑热搜里上蹿下跳的。他们本来自己就不干净，还这么挑衅。当氧气都是和他们一样的阴兵吗？”
李茜茜在电话里先吐槽。
“然后吧，我觉得，确实没必要伤了和气，《小红花》是孺意和企鹅影视出品的电影，晃晃刚跟企鹅一起收购孺意，其实现在也算一家人，也没必要闹得很厉害。”
“儒意的人找你了？”
霍阳问。
李茜茜否认。
“还没，可能一会儿会打？”
“那就是闹得还不厉害。粉丝们吵吵架，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而且就算闹大了，只要我的粉丝有理，该老实把头缩回去的不是她们吗？”
霍阳很无语。
李茜茜干笑了两声。
“主要是氧气在抓他们的刷票房，闹大了负面影响会比较大。”
“那就让他们别刷票房啊，孺意这部电影不是能赚到钱了吗？一定要配合四字团队营销吹他扛票房的能力？还在我的电影上映的时候搞，那不就是在恶心我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易氏家族收购了儒意。”
霍阳吐槽。
虽然霍阳不是乔家人，但他小易家族也跟乔家没法儿比。
“啊……我的头晕了！”
李茜茜突然说。
“病了吗？赶紧去医院啊，工作都先放下。”
霍阳连忙关心。
李茜茜自嘲又感动得笑了笑。
“不是。是我在嘲讽自己，本来很简单的事情，我为什么没看清，还要你来提醒。那孺意应该不会打电话过来了，孺意知道这件事没办法对我们讲，所以那边打电话过来的才是郭亭亭。应该是郭亭亭在那边表示她和我们关系很好，自告奋勇打来了电话，想领个面子回去。那我是觉得，那这个面子……其实也可以给。”
“实际是给张义谋的面子？那也没必要给啊，又不是张导打来的电话，她郭亭亭还能代表张导？还是会给张导说，这件事我没给她面子？张导会在意这种事？”
霍阳更无语了。
郭亭亭的公司博众星合跟张导的工作室在半个月前，12月15日，正式官宣了在演员经纪方面开展战略合作。这也是张导工作室首次合作经纪公司。
但其实也就是给捧刘皓存盖上一个合理的名义。
霍阳是理解李茜茜的。
张导人到晚年，却爆发出了超强的创作热情，电影拍得又快又多，正在成为圈里的超级劳模。
上边看重，资本深度绑定，张导都能直接把金鸡奖当自家后花园安排。
现在的张导有能力、有关系、有项目，正是彻底彰显江湖地位的时候。
业内，当然也包括李茜茜在内，都看在眼里，想挤进张导小圈子的人太多了。
但霍阳又不是一个废物二代，必须要舔着张导求他提携，才能在圈里混下去。
“……”
李茜茜沉默。
霍阳叹了口气。
“怪我，上次没给你说清楚。茜姐，张导的圈子我们真没必要硬挤进去。所有那些该被淘汰的老登们，我们都没必要去讨好。而且四字已经被推给张导了吧，我还过去‘争风吃醋’干嘛？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时代变化多快啊，说不定再过些年电影都没人看了。不是只有他们大导才能做出好电影，他们也都扑街好几年了。
“我们现在不缺流量，不缺钱，经营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能过得很滋润了。我们资本和流量开路，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就拉倒。至于奖项什么的，更是毫无意义。越往后，越野鸡。这个时代，只要占住流量风口，就是他们要讨好我，需要我给他们贴金，而不是我需要得到他们的认可。
“以后真要合作也是他们拿出诚意邀请我，而不是现在我先卖人情给他们。而且茜姐，之前她郭亭亭跑路，不带刚进圈毫无经验的你，你心里就没怨气吗？见面给个笑脸得了。什么面子她都想要，她多大脸？她收了四字多少钱？”
去年川宝痛失连任，老登赢得大选，马上就正式上任，老登这个词也是在国内慢慢开始流行了。
李茜茜轻笑了声，心里也是开心的，但她还是有些哼哼着讲。
“本来……我在接触张导的下部电影，听说是历史题材，讲岳飞的，男主应该是适合你的，应该还要邀请沈滕出演……很大可能票房口碑双收~”
“听上去就很无聊，”霍阳吐槽，“我更想演我感兴趣的剧本。前两天你不是说申澳导演想找我聊电影吗？去年他的那部《受益人》我就觉得申导拍得挺不错的。等这边杀青后，回去先聊聊看吧。”
《满江红》现在应该是在剧本创作的初期，这样的项目在剧本创作阶段就是按照组局需要来的。
除非张导真真切切搞一镜到底不打退堂鼓，霍阳才勉强有些兴趣接触。
现在人家四字参演的《长津湖》都在拍了，等票房刷出来，就直接拎包丝滑进组，去打扰人家天伦之乐干嘛？
“嗯，行。那你就专心拍戏，郭亭亭那边我也不理会。”
等挂了电话。
其实李茜茜不太能认同霍阳完全的流量至上观点。
但她能理解霍阳现在的心态。
霍阳人超红，背景硬，等卖完蔚来的股票，还有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难赚到的钱。
换别人已经膨胀得在天上飞了。
霍阳却甚至能用踏实来评价。
所以霍阳不想被有名气的导演束缚，之前韩晗的《四海》他就说没兴趣，现在对更大牌的张导的新电影更没兴趣。
他一直都更喜欢能让他有话语权的项目。
《司藤》因为是景恬的大女主剧，也是霍阳的第一部剧，他“老老实实”得拍完了，甚至还拦住了李茜茜找编剧给霍阳加戏的想法……景恬也是因此觉得霍阳特别尊重她，现在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对霍阳下头。
《荣耀》这部剧应该还是为了展现对热芭的尊重，让给了她一番，也没有对剧本提意见，可能还有编剧顾漫的话语权本身就很大吧。于途的戏份其实也没比乔晶晶差。
剩下的《如果可以》，剧本直接改得天翻地覆。
《赘婿》更是全程参与了剧本创作，倒不至于给他署名，而是一直在提意见。
《开端》则是在剧本开始改编前，就讲了意见。
《扬名立万》倒是还没说什么，只说是会尊重导演和编剧，但还没参加剧本围读。而且这是导演刘寻子墨第一次拍长电影，就算他背后站着韩晗和万合天宜，现在的霍阳要提意见，他也是除非触碰到原则红线，只能让步。
整个剧组都等霍阳档期小半年了，现在的《如果可以》也证明了他们等的有价值。
……
流量时代也确实把过去的旧圈子冲得七零八落。
李茜茜小小思考一波。
调整思路，跟霍阳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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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日，网友们一觉醒来，突然就发现，两部正在上映的电影，他们主演的粉丝在微博上打了起来，互相骂对方的电影难看、抄袭和票房灌水。
仔细看了看，霍阳的粉丝占了明显的上风，易杨千禧的粉丝完全不堪一击，只是靠着霍阳的黑粉支持，才勉强做出了回击。
说实话，有些网友是比较痛心的。
他们觉得霍阳和易杨千禧，都是在流量里没有跟别人同流合污的存在，两人都在踏踏实实产出作品，现在却成了饭圈脑残粉打架的工具。
——四字这个时候风评是真挺好的。
易杨千禧粉丝说《如果可以》是圈钱的烂片，票房没什么好吹的，全靠全网大营销和粉丝包场，《少年的你》和《小红花》这种深刻的电影才能称得上作品。
真的有失偏颇。
看电影是娱乐方式，不是做思想教育。《如果可以》并不深刻，但观影体验上佳，是很不错的商业片。
霍阳粉丝说《小红花》是皇帝的新衣，情节刻意，过度煽情，大部分篇幅都在谈恋爱，也没见什么抗癌。
也不必这么批评。
癌症病人还是可以谈恋爱的，《小红花》并不完美，但也能称得上优秀。
然后——
霍阳粉丝说《小红花》抄袭《星运里的错》，她们还搬运了国外社媒上外国人的发言，说是已经丢人丢到了国外。还说之前《少年的你》就抄，现在还抄，完全是抄袭惯犯！
网上原本就在大声讨抄袭，正在抓抄袭的典型。
前天12月31日，于政和郭敬名在业内111位编剧和作家的联名抵制下，终于回应了持续多年的非议，分别对琼瑶和《圈里圈外》作者庄羽发布道歉声明。
今天有爆料称，两人已被封杀，郭敬名还未上映的《晴雅集》，受到牵连，极大概率无法再上映。
——前世《晴雅集》是在12月25日上的，但这次院线们在这个档期押宝的是《如果可以》，《晴雅集》争取不到太多排片，最终没能正式定档圣诞，抵制事件也随即爆发。
因此，最激动的霍阳粉丝已经在号召立刻撤档封杀《小红花》。
有营销号说两部电影确实有些相似，但国产电影“借鉴”国外电影还蛮常见的，四字弟弟下次多注意就行了，《小红花》电影本身还是不错的。
易杨千禧粉丝指出，《小红花》都没在国外上映，那些友邦惊诧的言论是霍阳粉丝自导自演。
但霍阳粉丝进一步指出，当时福斯影业计划在华国拍摄华国版《星运里的错》，但因为迪士尼要收购福斯影业项目被搁置，而同时韩岩导演监制的一个项目《初恋无可救药》立项，最终证明这个项目实际上就是《小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