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吵得那么热闹，我有必要回应一下。”
“这样吗？”
“是啊，没能演刘闻钦我很遗憾，我也不想看到《风犬》因为我被攻击。”
霍阳说着看了眼手机上发来的消息。
娜札说想过来。
发过去消息，让她先别急。
看着在手机上回复消息的霍阳，张静怡咬了下嘴唇。
“……也不是因为我。”
“……”
霍阳有些意外得抬起头。
之前不是一直维持着好学生形象走纯情风吗？
怎么这种话就随便讲了出来，快进到了这一步？
张婧怡没有避开对视，眼睛怔怔的，但莫名有种倔强感。
“也可以是因为你，”霍阳轻松的语气调侃，“出道的第一部戏，下一段人生的正式开始，最好是能够成功的。现在，你的开局应该还算不错吧。”
“嗯……”张婧怡轻轻点头，“你看了吗？”
“什么？剧？当然看了。”
“李安然喜欢了刘闻钦很久很久，一直喜欢，一直没放弃，转学过去也要找他。”
“有一种喜欢，叫觉得自己喜欢。”
“觉得自己喜欢就是喜欢啊。刘闻钦也是一直喜欢李安然的吧。”
“咱俩分析讨论过，是喜欢的。”
“彼此喜欢为什么没在一起？”
“刘闻钦已经有女友了，本质上他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剧都已经播完了，还讨论这些。”
霍阳吐槽。
张婧怡没有在意。
“但我一直在想，如果刘闻钦没死，他和李安然会在一起吗？”
“男主是涂俊，结局肯定是李安然发现自己没那么喜欢刘闻钦啊。刘闻钦不死，就要开始讲他的苟且卑劣了。”
“他不是——”
“你喜欢我？”
霍阳打断了她的话。
前世的霍阳在这个年龄也喜欢心照不宣、绕来绕去的暧昧。
但现在的霍阳已经没有那个心境了。
张婧怡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可她仍然没有结束对视。
“唉，”霍阳叹了口气，“我这种人真的不适合恋爱，一颗小树苗和森林，我是一定选择森林的。我应该会是个好朋友，但我永远不可能是个好恋人。我现在是个纯粹的享乐主义者。”
“……”
张婧怡只是沉默。
霍阳就继续讲。
“要我说，你对我应该也不是真正的喜欢。咱俩都没什么共同的经历，一见钟情本质上是占有欲，你——”
“你对我有吗？”
张婧怡问。
“冲动，也不是爱情。”
霍阳还是劝她先冷静。
已经被太多少女、少妇、小妹妹、大姐姐等等，打过直球了，霍阳的心态也没什么变化。
但张婧怡也是丝毫没有被打击到的模样。
“我没有冲动。我爱你，与你无关。”
“啊？”
霍阳好久没听到这样老套的抽象文青语录了。
跟霍阳倔强对视的张婧怡，眼睛里这才闪过了些尴尬。
再讲话都磕绊了起来。
“我、我的意思，是、是可能、我还没有——”
嘭嘭~
敲门声。
越来越尴尬的张婧怡如释重负。
趁着霍阳看向门口，她连忙摸了下脸颊，发现确实烫得厉害，立刻取出手机，走到窗边，装作正打电话的模样。
听到门开的声音，张婧怡也同时对着不存在的电话对面轻声开口。
“嗯，我一会儿就过去。”
门是没有反锁上的，直接推门就能走进来。
不过，外边的小黑会先敲门，过两三秒再推门进来。
霍阳对走进来的娜札笑了下。
“札姐，你怎么来了？”
娜札看了眼正在窗边打电话的张婧怡，不开心得微微撇了撇嘴。
“马上要下去拍短片了，我来看看你出发没。”
那就去拍短片。
出门之后，娜札靠近霍阳，压低声音。
“你们有鬼，她不跟我们一起下去就算了，都不敢转过身跟我打招呼，你好花心呀~”
“人家正打电话呢。”
“也能挥挥手呀~你怎么连那种不好看的都看得上？”
“你好看你倒是争点儿气啊。”
“……那、那不是你太厉害了嘛~每次都让人家感觉死了好几次~”
“不是，你别贴我身上。”
霍阳往旁边挪开一些。
声音都黏起来了的娜札，委屈得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