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教授不喜欢这些。”亨利说，“他喜欢魔药，喜欢安静，不喜欢看一群学生挥舞魔杖互相打来打去。而且他的教学风格——嗯，不太适合初学者。”
这当然是高情商的说法。
“你说得对。”邓布利多把玩着手里那颗柠檬雪宝，“但你还是可以去问问，他可能会拒绝，但至少他会知道你在做什么。西弗勒斯这个人，看起来冷漠，其实对斯莱特林的学生很上心。他知道你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就算不来指导，也不会反对。”
亨利点点头。他站起身，准备告辞。
“那就先这样，等弗立维教授那边有消息了，我再来找您。”
邓布利多也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他伸出手，拍了拍亨利的肩膀。
“亨利，你做这件事，我真的很高兴。不是因为决斗俱乐部本身，而是因为你做这件事的方式——你想到了所有人，不只是你自己学院的人。”
亨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远处传来学生们回公共休息室的说笑声，偶尔夹杂着几声猫头鹰的叫声，还有某个画像里的人打呼噜的声音。
亨利走在回地窖的路上，脑子里还在想着俱乐部的细节。
场地解决了，有求必应屋是最理想的地方，位置隐蔽，不会影响到其他学生，而且可以根据需要随时变化。
也有了一些指导人选，法利小姐已经答应，弗立维教授那边也有希望。
安全措施也有邓布利多帮忙协调——庞弗雷夫人那边会安排人值班，防护咒语可以请弗立维教授帮忙设置。
剩下的就是宣传和具体的组织工作。
他想着想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地窖入口。
“纯血。”
石墙裂开一道缝，露出公共休息室的入口。
几个低年级的学生正坐在角落里下巫师棋，棋子们在小声争吵。几个女生坐在窗边，看着黑湖里游过的鱼群，偶尔发出几声惊叹。
德拉科第一个看到他。
“亨利！你去哪儿了？我们找了你半天。”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的茶杯差点打翻。
“有点事。”亨利走过去，在扶手椅上坐下，“和法利小姐聊了一会儿，然后去见了邓布利多。”
德拉科的表情微微变了变，像是在犹豫要不要问更多。
“邓布利多？找他做什么？”
“说了个想法。”亨利说，靠在椅背上，“关于成立一个决斗俱乐部的想法。”
公共休息室里安静了下来，下棋的人停了手，窗边的女生也转过头来。
亨利端起茶几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找了法利小姐做指导。她同意了。”
德拉科的眼睛瞪大了。
“杰玛·法利？她同意了？”
“同意了。”亨利喝了一口茶，“法利小姐和邓布利多教授都建议我不仅局限在斯莱特林学院，其他学院也可以参加这个决斗俱乐部。”
周围的人对视一眼，表情都很复杂，达芙妮放下手里的书看着亨利。
“那……格兰芬多的人也会来吗？”她问。
“当然，”亨利笑了笑说，“所有人能来。”
公共休息室里又安静了下来，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像是也在思考这个回答。
“您是认真的？”西奥多从角落里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