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奇的权柄,由他摄之。
基里曼说服奸奇的筹码,便是水晶权杖,
当年水晶权杖因其他三神的逼迫而被敲碎,奸奇的魔法权能也随之破碎,化作千万碎片坠入凡间,每一个碎片就是一道咒语,因而魔法开始在凡间出现,
奸奇一直试图收集回所有咒语,重塑水晶权杖,但始终进度缓慢。
可若是基里曼摄政万物,万物既是基里曼,一切智慧、知识也将归于基里曼,基里曼可以瞬间从过去、现在、未来中为为奸奇找回大部分咒语,为他重塑水晶权杖。
奸奇妥协了,祂渴望完整,渴望重新具有无尽法术。
展现在基里曼手中的水晶权杖,就是残缺的魔法权柄之显现,
数以千万计的魔法从水晶权杖中涌现而出,仿佛阳光穿过水晶权杖时迸溅出的千万光芒。
荷鲁斯急匆匆举起手中的魔剑德拉科尼恩抵挡,
但强烈的冲击仍让他猛地向后撤了数米才勉强稳住身形,暂时抵挡住那千万道魔法,
但仅坚持了三秒,荷鲁斯的手臂就发出了哀鸣,血管爆裂,骨骼吱呀作响,肌肉也开始崩裂。
“风从虎,云从龙,龙虎英雄傲苍穹。”
“仁之剑,仪之剑,逼我使出无情剑。”
“笑面虎,乌角鲨,先帝爷可听得见。”
“哈吉米,叮咚鸡,阿西嘎雅酷奶龙。”
周云手中的魔法百科辞典翻动,一道道完全不来自于水晶权杖的法术迸溅而出,刺向罗伯特.基里曼。
同一时间,帝皇的身影出现在了基里曼的侧面,帝皇之剑划出一道灼热的火弧。
基里曼高举起了手中的水晶权杖,更多的法术折射的光中迸溅而出,
抵挡着法术的荷鲁斯猛地意识到,
基里曼刚刚和自己交锋的时候根本没有使出全力,
祂的大部分精力都用在警惕帝皇和周云身上了。
绚烂的法术光芒淹没了荷鲁斯眼前的景象。
基里曼将手中的水晶权杖牌放在牌桌上,
“我使用装备魔法卡「水晶权杖」,当这张卡在场上时,我每个回合可以从牌组中将任意数量的「无尽法术」魔法卡加入手牌,同时只要这张卡存在于场上,对手不能将魔法卡发动,当场上的这张牌从场上离开时,从牌组、墓地、手牌、除外区将一张「水晶权杖」放置在场上。”
说着,许多张无尽法术从基里曼的牌堆中飞出,射向牌局之中。
周云缓缓从手中打出了一张牌,
“我使用装备魔法卡「魔法百科辞典」,这张卡在规则上不被视为魔法卡,当这张卡在场上时,我每个回合可以复制任意数量的「哆啦魔法」魔法卡,「哆啦魔法」魔法卡规则上不被视为魔法卡,不可被无效化。”
魔法在牌局上针锋相对,来自两个世界的魔法相互碰撞。
“你怎么能直接印卡。”基里曼甚至有点被气笑了。
但还未等周云开口,一把炽热而明亮的剑刃从天而降,劈开了整个牌局,
人类帝皇直接站在了牌局之上,
“我通常召唤「人类帝皇」,当这场卡出现在场上时,牌局结束。”
“我们能不能选择一些三个人的决斗方式?”
于是,三人身边的场景再次变转。
“Oi!”
朦胧的黄昏之下,
周云一拳头打在了基里曼的脸上,
身穿着朴素蓝白色校服的基里曼从椅子上摔了下来,退到了身后的课桌。
个子不高但一脸吊里吊气的周云挥着拳头,穿着和基里曼相同的校服,
黑皮高大的帝皇将校服绑在腰间,露出肌肉,手持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拔下来的灯棍,和周云一同将基里曼堵在身前。
“这算什么?”基里曼擦了擦脸上的伤痕,一点血从伤痕处渗出:“这是学校吗?校园霸凌?”
“这他妈是热血高校,书呆子!”帝皇哈哈大笑,手中的灯棍直接敲在了基里曼的脑袋上。
玻璃破碎,基里曼头破血流。
“学生,不应该用考试决一胜负吗?”
卷子在周云和帝皇的眼前出现,
祂们坐在了课桌之后,基里曼则坐在祂们的身旁,
手指握住碳素笔,在试卷上写个不停,写得手腕生痛,食指压红。
祂们围在了贴在班级后面黑板上的成绩单前,
果不其然,基里曼轻而易举地取得了第一,
政治、语文、地理、英语这些方面表现得尤其好。
周云则在化学、生物、数学和物理上取得了一些优势。
帝皇则在历史、生物、体育上领先。
“你英语怎么这么差劲?你会说高哥特语吗?”帝皇看向周云说道。
“英语又不是我的母语,我不擅长很奇怪吗?”周云看向帝皇:“倒是你英语怎么也拖后腿了?”
“英语也不是我的母语啊。”帝皇耸耸肩膀:“我出生的时候,拉丁语还得等上千年,亚述语都没有诞生,我说的还是最原始的印欧语呢。”
三人眼前的景象再次变转,面相一层层被拨开,
祂们指挥着原始的骑兵在草原上相互攻伐,祂们指挥着士兵袭劫着对方的城池,
祂们的舰队在大海上相互碰撞,祂们的无人机在荒野上飞行,
电脑屏幕上,代表着周云和帝皇的色块开始扩大,将基里曼压向地图的边角,
但基里曼的国家忽然发射了地球卫星,启动了登月计划,开展了火星殖民,开始了系外行星探索,远航了五十光年,达成了科技胜利。
于是战局蔓延到了群星之间,探索群星、舰队攻伐.....
“你不可以攻击我,这和上个游戏不一样,这个游戏还处于先进的西周时期,你打仗要遵循周礼,不能不宣而战、不能出无名之师、伐无罪之国、打仗的时候两边不能偷袭,要先告知对方、并且在对方境内的舰队要完完整整送回家,双方要在国境排好阵势相互决斗。”
“这是谁设计的啊......”基里曼苦笑出声,但他仍然在这场游戏中逐渐压倒了周云和帝皇。
面相破裂,鲜血流淌,
周云、帝皇和基里曼的身形再次出现于马库拉格之耀号上,
毒......帝皇稍稍低下头,浓烈的病毒正在祂的胸口滋生,而周云的肩膀上被一把扭曲纤细的奢靡长剑所贯穿。
基里曼喘着粗气屹立不倒,圆手造成的淤青和帝皇之剑造成的烧伤遍布全身。
“看来是我略胜一筹。”基里曼微笑着说道。
“是。”周云不得不点头承认:“要是荷鲁斯也和你这么难缠,那可就完蛋了。”
基里曼微微挑起眉毛,升起一阵不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