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雄性
民族:混沌神明
户籍:亚空间街道八十八号
文化程度:杀杀杀.....
.....
四堆复杂繁琐的表格堆砌在一起,隐隐约约间形成了一种秩序感,将四头野兽囊括进其中,
这是一种完备的秩序,从新的行政体系到新的世界观,从新的道德到新的追求,从新的观念到新的律法,一切都是崭新的,具有无边的活力,试图取代旧的秩序,成为新的现实,
而在四头野兽被纳入这秩序后,其更加膨胀,具有更加强烈的意志,甚至还未实现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成为了现实,与旧的现实碰撞在了一起,甚至渴望从过去、未来、现在的每一个时刻都取代旧的秩序,
他是奥特拉玛的秩序、奥特拉玛的现实、奥特拉玛的可能性,他的名字叫做罗伯特.基里曼,
他的敌人是泰拉的秩序、泰拉的现实、泰拉的可能性,他的名字叫做帝皇,
为了压倒他的敌人,奥特拉玛的秩序甚至开始本能地从时间与空间的夹缝中进行打捞和探索,将一个本不曾实现的可能打捞了出来,
混沌四神则为奥特拉玛的秩序提供着无边的力量与意志,让奥特拉玛将那个可能培养成现实,
在那个可能中,人类的第三十个千年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偏差,
不再只有泰拉掀起了大远征,奥特拉玛的君主同样掀起了他的大远征,
那位奥特拉玛的少年君主在帝皇尚未造访之前就掌握了亚空间航行的技术并找到了法洛斯灯塔,与灯塔中的星神达成了协议,掌握了亚空间导航技术,借此建立起了自己的帝国,
当他的帝国扩张到了那颗名为努色瑞亚的星球时,他找回了自己的第一个兄弟,一位尚未被摧毁的原体,一位具有着强烈心灵感知能力的原体,那位原体在法洛斯的增幅下可以感知到他其他兄弟的存在,
随后是第二位原体,一位穹苍之下的猎手,一头难以操控的雄鹰,
再然后是巴尔上的天使、奥林匹亚上的建造者......最终在与普罗斯佩罗上的猩红巫师相见后,奥特拉玛的君主知晓了他们父亲的存在,
但此时的局面早已与曾经的历史截然不同,奥特拉玛的君主与泰拉的帝皇成为了既相互合作又相互竞争的关系,
他们各自找到了一半的原体,统治了一半的银河与人类,并在最后爆发了战争......
而最终胜利的那个,最终成为所有人类意志代表的那个,最终化加冕为悠久岁月之王的那个.......
蕾娜看见,见有宝座设立,上头坐着奥特拉玛之主,他群青色的铠甲镇定似马库拉格的群山,头发如纤细的金丝,冠冕为亿万万人类魂灵捆成的桂冠,他的宝座乃蓝与金的秩序,
他举起剑,四兽为他点燃剑锋,现世中侍奉他的有千千,天界中追随他的有万万,
那个奥特拉玛的君主拔剑,同已死恒星吐出的火舌碰撞在一起,
在覆盖着马库拉格的秩序中,黑暗之王不具备力量。
漆黑的火舌瞬间被击溃,那个似虚似实,尚未成型的奥特拉玛君主也随之消失在了至高天中。
蕾娜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
但现实却映照了她刚刚看到的东西,
那棺椁中若隐若现的身影颤动了几下,砰然碎裂,化作了点点流光消散在了棺椁之中。
一声高亢到撕裂云霄的乐声响起,仿佛泣血的悲鸣,一种强烈的悲凉与哀伤伴随着这乐声在所有人的心中回响,
孝服黄白的衣袖划过云层,涂满了白色油脂、宛如月亮一样弯曲的面容从空中浮现,
眼角画着一枚泪水的西高奇飞过整座城镇,他手持着唢呐,那宛如泣血般的声音从中传出,
同时数以千计的丑角从建筑中钻出,一跃跳到屋顶上,或演奏千奇百怪的乐器、或合唱一首悼念亡灵的歌曲、或演奏一场关于葬礼的戏剧,与西高奇吹奏的唢呐共同形成了一曲丧乐。
强烈的悲怆从所有人的心中涌动,期望来得快消散得越快,他们不得不开始相信:人类之主真的死去了,不会再归来了。
圣吉列斯振翅而飞,手中或黄或白的纸钱燃着火苗从他的指尖洒下,洒在帝皇的棺椁之上,也洒在那条由莫塔里安设计的灵道之上。
身着群青色命运之铠的罗伯特.基里曼站在了棺椁之前,他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伤与悲怆,目光扫过了那些正在哭泣的人们,
“自群星各处而来,流淌着泰拉人类血脉的诸位,我在此处向你们宣告这个悲伤的消息。”
“我的父亲,你们的君主,曾经的人类之主,伟大的帝皇在人类的第四十二个千年,迎来了他漫长生命的终结。”
“其德昭,其行圣,明如日,桓四方,武威敌祸,文治正制,景德至先,通知鬼神曰灵,异神之班曰幽,民无能名其生曰神。”
“故谥:昭明桓灵景幽神圣文武孝皇帝。”
基里曼念完就有点难蚌了。
但当这十三个字从基里曼口中吐出的刹那,四周的空气猛地寂静了下去,
每一个字似乎都代表着帝皇一生的一部分,结合起来就像是为帝皇这个故事所书写的结尾,又像是十三颗钉子,钉死了帝皇的尸骸之上。
几乎在声音消散的同一时间,基里曼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想要钻出来,强烈地想要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他感到有一个声音正在他的体内说话,质问他为什么快快不取而代之?
那些正在看着这一幕的人们也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们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向着基里曼的身上转移,
似乎是人类之主的冠冕,似乎是他们的意志,又似乎是某种更高层次的事物.....
但同时他们也能感知到,
基里曼不是在成为帝皇,
基里曼是在取代帝皇,
一种新的秩序,一种新的现实,正在取代帝皇的秩序,帝皇的现实。
周云默不作声注视着这一幕,
在这个宇宙中,黑暗之王的力量几乎难以抵抗,
既然这个宇宙中无法抵抗,那么其他宇宙呢?
但黑暗之王的触须已然遍布几乎所有的宇宙,无论是异维度还是银河的平行维度,都有祂的投影或触须,
想要从这些宇宙中抵抗或削弱黑暗之王,是很困难的,性价比上也不如从本宇宙发力,
同理的,从不同时间线和时间点上发力也是相同的情况,
那既然如此......如果是从不存在的宇宙,不存在的现实,不存在的历史中发力呢?
依照这个思路,奸奇从被剪掉的、不可能的可能性中抓住了一缕,再由纳垢赋予其生命,使其活化,色孽则赋予其饥渴,使其自我期盼成真,血神则以祂珍藏的战争为养料,赋予其意义,
最后由周云将这一道‘伪经’嫁接在了基里曼的本质上,让奥特拉玛的秩序试图将这个假现实覆盖在真现实之上。
不过假的终究是假的.....目前那道假现实只是给诸神和周云创造了一个着力点,真正对抗黑暗之王还要远了去了。
“摔盆!”就在此时,基里曼的声音响起,将周云的思绪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