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圆手自外界袭来,一把抓住了莉莉丝的脑袋,
莉莉丝感到了惊恐,空洞的饥饿席卷祂的全身,各种古怪诡异的灵感从祂的意志中萌发,让祂根本做不出任何反抗,
被抓住了,
莉莉丝的脑海中产生了这个念头,但又很快被那些繁琐嘈杂的灵感所淹没,
祂产生了想要逃跑的想法,产生了想要挣扎的想法,产生了想要求饶的想法,
但都被嘈杂的灵感淹没了,
祂被抓着脑袋,塞进了那存在肚子上的口袋中,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漆黑的口器之中。
被吃掉了......莉莉丝被吃掉了......
灵族的诸神流露出了惊恐,猎神惊恐地看向了远处的西高奇,用目光质问西高奇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这难道不是为了救出祂们吗?
然而西高奇只是笑,讥讽的、嘲弄的、纵情的笑,似乎完全不在乎猎神库诺斯的质问,
库诺斯辱骂着西高奇,凤凰王宣称这是背叛,瓦尔恳求着饶恕,老妪神不断颤抖着,
只有断掉了双腿的霍克箕踞而坐,看着西高奇放声大笑,竟也情不自禁跟着大笑了起来。
圆圆的手伸进了色孽的肚肠之中,色孽惊恐尖叫着,而那圆手一把抓住了痛骂着西高奇的猎神库诺斯。
西高奇没有再将注意力放在灵族诸神的身上,
如今色孽被周云所压制,西高奇可以抓住这一点时间,离开黑图书馆,去完成一些复仇了......
网道之中,聚集在科摩罗周边的灵族海盗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苍白之血之网道扭曲变化的线性通路中洒下,飘荡在那颗照耀着科摩罗的幽暗恒星旁,
灵族的笑神离开了祂的庇护所,直接降临在了科摩罗那些修长如匕首的尖塔之上,犹如月亮般的面容垂在天穹之上,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黑暗灵族向着笑神发出了警告,要求西高奇远离科摩罗,
祂是灵族的神明,但祂在科摩罗并不受到崇拜,
黑暗灵族尚且掌握着许多古老的科技,即便是诸神的弄臣他们也可以杀死,
那些掌控着科摩罗的阴谋团开始行动,他们开始汇聚力量试图击退西高奇,
但西高奇不在乎他们,阴谋团并不是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和最深的罪恶,
西高奇俯视着这座犹如肿瘤与脓疮般的城市,
祂找到了......
那些躲藏在尖塔之下,毫无悔意的罪恶,
西高奇的袍子下,那些鲜血化作了一支支尖刺,刺入了科摩罗的城市之间,刺入了那些尖塔的深处,
重力被逆转,尖塔瞬间被撕裂,许多尚未来得及逃窜的黑暗灵族被碾碎成了肉酱,但西高奇毫不心疼,只是纵情狂笑,
因为祂找到了,
血伶人的行会,
那些血伶人隐藏或公开的行会都暴露在了西高奇的眼前,
这些亵渎的血肉大师才是科摩罗真正的主人,而他们统治灵族的时间比黑暗灵族的历史还要长,
这些畸形的怪物乃是灵族陨落前古老艾达灵族帝国的统治者,他们掌握着近乎无穷的力量,他们熄灭群星,可以决定万物的生死,恒星在他们的指挥下诞生与熄灭,无穷的生命在他们的体内奔涌,不朽的能量在他们的手中迸溅,
在天堂之战后漫长的银河历史中,唯有人类的金人能在权势与力量上与之匹敌,
但他们具有这样的力量,却从未考虑过整个种族的利益,当群星中的其他物种不能真正威胁他们时,他们所想要的只是用自己的力量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们为灵族带来了纵欲教派,并以科摩罗为中心开始传播,他们改造着自己的身躯,让自己变得与同族愈发遥远,甚至将自己视为独立的种族,对普通灵族只有在讥讽时才称他们为同胞,他们不惜一切沉溺于享乐之中,抛弃了昔日对诸神的信仰,转而投向了黑暗缪斯的怀抱,
甚至在他们的罪行导致了灵族之陨后,这些犯下累累罪行的血伶人依旧毫无悔意,他们躲藏进了科摩罗之中,一直存续到了现在,
他们是灵族陨落的元凶,色孽自他们的纵欲与堕落中诞生,
在黑图书馆中的每一日,西高奇都渴望着今天来杀死他们,带给他们惩戒,
此时此刻,黑暗灵族们也顿时明悟了西高奇想要干什么,许多阴谋团
但血伶人们面对着西高奇却没有表露出任何恐惧,
他们讥笑嘲弄着西高奇,嘲弄着这位笑神的不自量力,祂只是诸神的弄臣,万神殿中最不起眼的一员,更何况如今祂已深受重创,又要如何来惩戒他们?
“小丑终究只是小丑。”那些最古老的血伶人们如此嘲弄道,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捕获西高奇,凌虐一位神明了。
但西高奇却露出了更为嘲弄的笑容,
“你们当自己是谁?”
“蠕虫们,我乃是西高奇,当我嘲弄星神时,蛊惑外侧者时,你们甚至还未诞生。”
“我乃是弄臣之王,嬉笑之神,整个银河最伟大的戏剧家,我怎会不编写好剧本,安排好出场角色呢?”
西高奇嬉笑着,嘲弄着,
祂的笑声响彻整个网道,引导着一位始终游走在网道之中的狩猎之神,
星天翻转,阴阳分明,马蹄声自遥远的彼端响起,寒冷的风吹拂过草叶,振翅的鹰划过苍蓝的天穹,
网道发出了哀鸣,似乎正在承载着过于沉重的事物,因而濒临崩溃,
暴风在科摩罗的街道间肆虐,雪与雨夹杂在其中,将一个个黑暗灵族淹没,
黑暗灵族发出哀嚎,
那风像是一把把黑夜中闪烁着银光的马刀,破空而来,砍杀在他们的脖颈上,
那雪像是一根根在空气中嘶吼作响的箭矢,破空而来,射穿在他们的胸膛上,
那雨像是一只只在草地上肆虐大地的马蹄,破空而来,肆虐在他们的头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