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奖励，忠诚本身就是奖励！”
变化灵把自己的智力都榨干了，但那根鱼线却越收越紧绷，将变化灵直接拽进了漆黑的大日之中.......
.......
鲜血从玛巴斯的后背中流淌而出，这头恶魔王子惊恐且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身后的扎布瑞尔，
他不明白，不明白这个曾经是无冕王子的堕天使为何忽然背叛了自己，
不光是扎布瑞尔，有一部分堕天使不知何时退到了其他堕天使的身后，忽然地对着自己的同伴发起了进攻，和极限战士、撕肉者形成了夹击之势。
那些背叛的堕天使全都是老兵，饱经风霜，原本是堕天使中的中流砥柱。
“为什么？”玛巴斯尖叫着质问道。
“为什么？”
扎布瑞尔偏了偏头，似乎不明白玛巴斯怎么会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
“我们不清楚莱恩和卢瑟谁是叛徒。”
“不清楚当年卡利班之陨究竟为何发生。”
“也不清楚如今卢瑟又在鬼鬼祟祟想要做什么。”
“但我们清楚一件事情，在成为暗黑天使之前，我们就是帝皇的无冕王子，是帝皇的第一批死亡天使了。”
“叛徒，我问你：忠诚需要理由吗？”
“是什么时候，你们什么时候聚在一起的？我为什么一点没发现？”玛巴斯哀嚎着质问道。
“你当真是暗黑天使的一员吗？搞这种秘密小团体不是我们的专长吗？”
扎布瑞尔理所当然地说道：
“卢瑟也许察觉到了，但我想他不在乎这些。”
玛巴斯嘶吼着唾骂一声，挣扎着想要反抗，
但扎布瑞尔展现出了比刚刚强了不知多少倍的武艺，挥舞着手中之剑轻而易举地砍下了玛巴斯的脑袋，
这尊恶魔王子随之被放逐回了亚空间之中，消弭在空气之中。
“你为什么会用圣血天使内部的密语手势。”浑身缠绕着森森血气的加百列.塞斯盯着扎布瑞尔质问道。
“你们的手势？”扎布瑞尔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是我们还被称之为无冕王子的时期设计的手势。”
“我们是所有军团的原本，你们使用的许多战术、密语和组织方式都是我们当时设计和磨练出的，再传递到各个军团的。”
“只是后来人们忘记了这些，忘记了你们踏上的那条坦途最初由谁铺就。”
扎布瑞尔盯着塞斯说道：
“我在深红新月战团的前哨战星球上生活过，我知道你们还在用这套手势。”
塞斯冷哼了一声，不对扎布瑞尔的话语做出评价。
扎布瑞尔则露出了一丝困惑：“不过我很疑惑，疑惑于你居然如此丝滑的接受了和我配合，我还以为你是个执着且不知变通的人呢。”
闻言，塞斯的面色露出了一些古怪，他刚刚想要开口，上一个船舱的光门忽然震颤了一下，一头几乎就是恶魔的身影从中钻了出来，
那头恶魔浑身沐浴鲜血，肢体极度变异，动力甲化作了甲壳贴在了他的身上，赤裸着的手臂提着一把狰狞的链锯斧，
那恶魔没有在乎这个船舱之中的战斗，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钻进了前往下一个船舱的光门之中.......
扎布瑞尔目瞪口呆。
“我们都和这玩意合作了。”塞斯的语气中有一点点绝望：“还有什么不能合作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