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顿听完,笑了一声:“特别是我在军事演习之后,美国更加坚信我不可能率先挑起战争吧?”
“他们确实是对的,我没办法率先挑起战争,但不代表‘主动进攻伯利兹’就等于率先挑起战争。”
“第二绞总……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
“其实,我不担心在第一波战争中我们无法取胜。”芙萝拉看着地图的北方,“我最担心的依旧是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美国这次军事行动失败了他们也依然不会放弃,会再找一个借口扩大战争,甚至是直接宣战,打一场全面战争。”
“乃至于核讹诈。”
“我们终究是要发展的,不能去和美国拼血条。”
米尔顿笑了起来:“美国也是这么想的……他们或许也认为,第一场战争万一没能达成战略目的也没关系,他们还能继续发动第二场,第三场,乃至全面战争,还能继续捞国会的钱。”
“放心,我会解决的。”
“没有第二场,第三场战争了……这一场战争,就是最后的决战。”
“也该让美国人感受一下,他们也有低容错的那一天,他们也有错过了就再也不会回来的窗口期。”
“他们一直渲染中美洲剧变即将来临,一直准备着这一场,下一场,下下场的战争……但他们不知道,中美洲剧变已经开始,甚至已经要结束了。”
“战争要结束了。”
“……”
……
1997年,3月。
如果说,在“运河大屠杀”事件时,只是紧张度提升,那现在谁都能看出来,美洲战争的爆发已经不可避免。
哪怕是让全球震撼,让全世界几乎所有国家都谴责,美国也依旧没有任何撤离运河区,没有任何道歉的想法。
甚至还加派了更多军队进入。
现任巴拿马政府多次外交努力均以失败告终,多次抗议更是只停留在空谈阶段——现任的亲美政府承诺了无数,甚至有人到美国表示愿意在现有《巴拿马运河条约》的基础上做出更进一步的让步。
但,没用。
不是没有国家在联合国大会上投票支持他们,不是没有人帮他们骂人……可也就仅限于此了。
在美洲,其他全球各地的国家除了帮忙谴责,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唯一能在实质上帮助他们的只有“共同体”和“南约”,可巴拿马现在并不是成员国,联盟也没有义务帮助他们。
“……”
“我们议员到华盛顿,一无所获,遭遇了一顿羞辱……甚至在回大使馆的路上,因为‘交通管制’被拦在路中间,最后只能被迫中途下车,走路回去。”
“不能相信美国人是对的,不,不仅仅是不能相信,他们还是敌人!”
“现任政府和议会高票通过决议,恢复巴拿马的军队建制。”
“新政策将在1周后落实,现任政府已经辞职,会在新政策落地的同一天与当前议会一同解散,在确保平稳过度的基础上,开启新的议会选举和大选……”
“几乎所有支持率高的政党,都有一个共同的议题——加入‘共同体’,加入‘南约’。”
“既然妥协和反抗都是死,那我们就反抗到底。”
“凯登,你们的牺牲不是没有收获的。”
“……”
医院中,几个学生站在凯登的病床旁,把最近的国内新闻念了一遍。
作为“运河大屠杀”最中央的人,作为最先冲锋,但是最幸运活下来的人,凯登在国内已经被当成了英雄。
到现在,凯登的身体也算恢复的差不多了。
凯登脑海中又闪过之前满地鲜血的画面,沉默几秒,问道:“美国人呢,有什么反应吗?”
“没有,外交辞令都答非所问,更没有一个政客主动提及……但,运河区里的美国人一天比一天多了。”
凯登没有再说话,他看了眼窗外。
其实,对美国而言,巴拿马这边的情况也是一样的——不强硬,巴拿马必然会倒向“共同体”;直接翻脸,也会把巴拿马推向“共同体”。
妥协和反抗,都是一个结果。
两边都没有选择,所以两边都只剩下了一个选择。
此时,凯登的老师也走了过来。
看着这个不听自己劝,但是真干出一番大事,真敢向着坦克冲锋的学生,老师也叹了口气。
经历过这件事,凯登也成熟了很多——他知道,想要拿回运河,舍生忘死是远远不够的。
“老师,为什么美国人,CIA就这么看着我们倒向‘共同体’,为什么反应这么冷淡?按以往,他们不应该开始舆论造势,开始内部破坏了吗?”
“因为当我们宣布加入‘共同体’,加入‘南约’之后,他们就能顺理成章的说巴拿马已不再‘中立’,《巴拿马运河条约》作废。”
“如果我们不加入,那就是自断双臂,更好。”
“也好,也好……那就一步到位吧,不要那什么带了石子的鞋子了,我们要穿,就穿一双完全属于我们自己,最新最好的鞋子。”
ps:过度章节差不多到这里结束了,准备大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