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两句,副官抬起头,脸上满是歉意:“长官……抱歉,您来的太不巧了,这无线电10分钟前不知道是哪里出了故障,现在我们正在紧急组织工兵维修。”
“如果您特别着急,我开车帮您送?”
“10分钟前?”上校有点奇怪,“这么不巧?是什么情况?备用设备呢?难道全部一起坏了吗?”
3台设备一起坏的可能性几乎是0啊。
“嗯……是的,全部都坏了。”副官也觉得有些奇怪,“我们没搞懂情况,工兵马上就过来,他们应该能查出原因。”
上校把手上的文件交出去,点点头:“以后要吸取这个教训,我们的技术兵种,特别是涉及到信息沟通的技术兵种,一定要留几个在本部。”
“现在是和平时期还好,万一在战争时期,万一打仗的时候我们的设备出了故障,也要这么干等10分钟吗?”
“记住,我们的未来的对手是米尔顿,10分钟的破绽在在他面前,或许就能被撕开一个巨大的……”
如果对手是米尔顿……三台设备一起坏的概率几乎是0……米尔顿把一份相同的演习通告发给了萨尔瓦多当局……
上校突然愣了一下,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出现在他心头。
不,不至于吧?米尔顿的大军前不久不还在伯利兹吗?不刚刚搞了声势浩大的实弹演习,打了那么多弹药吗?
他们转移过来不用时间?他们补给不用时间?
副官挠了挠头,问道:“长官,怎么了?”
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从边境方向传了过来!
轰!轰!轰!
接着,是极为密集的饱和炮声,直接把副官的所有说话声音都盖了过去。
炮击!而且是非常密集的榴弹炮饱和轰炸!
米尔顿真的来了?!
上校还没有从心理上的震惊恢复过来,就已经看到大量士兵不知所措的在阵地里没有目的的乱窜,脸上满是惊恐。
在听到炮声的那一刻,所有士兵想的都不是寻找敌人的方向,不是立刻去找反炮兵雷达,寻找己方未被打击的榴弹炮对敌方炮兵阵地进行反击,而是先找地方躲起来。
慌不择路之下,有的人甚至下意识躲在了纸板后面,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那根本不能当做掩体,又直着身体去寻找新的掩体。
实在找不到的就干脆趴在一点伪装都没有的地上,或者一大堆人一起挤在装甲吉普车的旁边——他妈瞎子都能在天空中看到Su-25攻击机编队了!
指挥失灵,所有人各自为战,军官无论怎么喊都没人听他们的。
甚至军官在混乱中都认不清自己的部队,自己的部队也和军官们走散了。
上校心中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这就是拉美的军队,别说去实战了,别说真的被炮火打击了,但凡炮响的声音密集一点,就会有不少士兵不战自溃。
花费重金买来的装甲部队,几乎就是用来展览的花架子。
军心动摇,没人有抵抗的意志,没人有抵抗的想法,每个人都是下意识的想办法躲起来,米尔顿的坦克还没来,阵地里就发生了好几次踩踏。
战损1%就溃听上去像个不可思议的笑话,但上校知道自己手下的部队很可能就是这样的笑话。
哪怕米尔顿提前宣战,慢悠悠的派兵打过来,他们怕是都坚持不了多久……更别提这样的突然袭击了。
“呼……”
感受着震动的大地,原本想就地隐蔽,尝试恢复指挥,通知上级领导下级的上校心里最后那一口气也泄了出去。
他甚至直接走出了阵地,光明正大的走在道路上,坐上吉普车,开向最前线。
等真正到了边境阵地,戴着墨镜的上校才看清楚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借着夕阳的掩护看,那在伯利兹上演的画面,在这里重新上演——队伍整齐,集群冲锋,速度极快的坦克部队。
紧跟在坦克后方的步战车,与坦克之间有完美步坦协同……
在后方开炮,步炮协同的炮兵……
以及几乎可以完美配合地面进攻部队的近地支援攻击机。
面对萨尔瓦多这边的防御,几乎可以说是摧枯拉朽——这里几乎所有人都没有防光设备,很多人连近在咫尺的敌人都看不怎么清,更别说是抵抗了。
而反过来,“闪击”伯利兹的时候,米尔顿的军队要直视太阳,可他们的部队却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显然早就准备好了相关的装备,而且经历过系统性的训练。
反观他们……
上校沉默的看着米尔顿的部队完成一个个任务,摧毁一个个目标,把那些他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奇怪建筑占领……
其中,一队坦克部队在消灭最后一批假想敌后,冲进了这些建筑里,用最快的效率,用军队的手段清理了建筑内部,没有一点CQB的流程。
紧跟在后方的步战车刹停在建筑旁边,车门打开,一队乍一看和那些装备奢华的美国大兵别无二致的精英部队冲下了车,冲进了建筑内部。
上校拿起望远镜,紧紧盯着那个地方,看到过了一会,一个假人被这些士兵拖了出来,挂在了树上。
“这是,在干什么?”
就在此时,副官突然开口道:“长官……你有没有觉得,这些建筑和我们首都都市圈布局差不多啊?那个建筑,呃,像是我们的总统府?”
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