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嘣!嘣!
3楼传来了身体倒下的声音。
可在3号尖兵抬起枪口开枪的时候,另一名躲藏在2楼卧室的桑解阵游击队队员也钻了出来……上面的敌人刚倒下,前面又出现了敌人!
趁着3号尖兵举着笨重的FAL,来不及放平枪口重新瞄准的间隙,桑解阵游击队员毫不犹豫的死死扣下手上AKM的扳机。
丹特眸光有些凝固,但也几乎在同时对准敌人开枪,试图保护队友。
双方的枪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3号尖兵和桑解阵游击队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倒下。
3秒时间,5人阵亡。
伤亡比例1:1.5。
丹特红着眼睛,用三名队友阵亡给自己创造的机会,冲进了这间卧室,掰开下挂式榴弹发射器,对着卧室的衣帽间扣下扳机。
轰!
爆炸还没结束,丹特便冲进了这该死的,复杂房型的最深处。
他要把那里的敌人全部都干掉。
但丹特冲进去后,却只看到那里堆积着的几具尸体。
一对穿着破旧军服的,身上大片血迹的男女神情温和,紧紧握着自己的枪,依偎在一起,看上去是因为死前失血过多,所以要抱在一起取暖。
这座让指挥官都头疼的二楼,其实早已灯枯油尽。
“……”
在这一刻,哪怕是坚定如丹特,心中也不由自主的升起了很可怕的想法——比战友死在眼前还可怕的想法。
他来到这里,真的是在打一场正义的战争吗?
很快,丹特就掐灭了这种错误的想法,转过头看向另外四位神情同样复杂的支援组。
“……”
丹特先安排了其他人手到二楼驻守,自己则带领小队暂时回到一楼,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进行简单的后续安排和复盘。
“补充人手到8人,依然是4人尖兵小组,4人支援小组。”
“这次我来当1号尖兵。”
丹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不去看三名战友的尸体,重新让自己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前线指挥官。
“根据刚才的战况,我发现敌人的战斗力有点不太对劲。”
“战斗力不对劲?”
丹特点了点头:“太强,太快……我不是小看敌人,而是说他们的反应快的不符合常识了。”
回想一下刚刚那短暂的交锋……这1号尖兵MP5开枪的半秒内,位于楼上的敌人就准确判断出了开枪的位置,锁定了正在移动的1号尖兵,精确的把他干掉了。
桑解阵是精确的解决掉了目标,而不是盲目在扫射。
只要他们反应慢半秒,只要他们第一轮射击没能锁定目标,战斗结果就会呈现出另一种形式的一边倒。
3号尖兵会立刻抬起FAL干掉三楼的机枪手,幸存的1号尖兵又能帮3号尖兵挡住枪线,不让最后一名桑解阵游击队员用命换掉3号尖兵的命。
而不是现在这样,1号2号尖兵被机枪扫死,3号尖兵在抬枪解决机枪手的时候被敌人抓timing跳出来干掉。
可桑解阵的游击队员凭什么能这么快,那么准,在没有视线只能听声音的情况下直接锁定目标?
哪怕耳朵是雷达,哪怕思考速度快如闪电,定位也需要一点时间,因为射入角非直角的情况下子弹轨迹是会发生一定程度的偏移的。
总不能是米尔顿研究出了超级血清,直接批发给桑解阵了吧?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伤亡会这么惨重了。”
因为,他们面对的敌人在单兵作战能力上,并不比美国人弱。
甚至可能还要强一点。
这和以往他们遇到的任何对手,都不一样……海湾战争时他们的敌人号称世界第三,也不曾让丹特感受到这等的心惊。
“……呼。”
“休整一下,准备进攻3楼吧。地下室先不管。”
“多叫些人来……我们的对手很强大很强大,想在巷战以少打多,不太现实。”
“……”
嘣嘣嘣!
毕竟有火力和补给优势,毕竟被围在一栋建筑里,在又付出2人阵亡,1人重伤的代价后,3楼终于被攻破。
这次死的人很少……毕竟随着游击队逐渐被消灭,原本无法进入的重武器和战车也可以进入了。
只要火力够强,那就能直接以任何角度从外墙往里轰,拒绝一切CQB交互……单兵实力再强大,也无法弥补这样的差距。
这片社区的其他建筑也落入第二绞总的控制当中……总算在正午之前,在这座城市迈进了一大步。
丹特沉默的走上三楼,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能这么强,能让他打的这么艰难。
然后,他在一具尸体上看到了一个不太起眼的,被子弹打穿的玩意。
16向的麦克风阵列,以及一个损坏的单兵PDA。
一切的疑惑都有答案了。
又是他妈之前那些废物CIA给米尔顿送的装备!
“……”
“卧槽,单兵反狙击雷达?!”
“这他妈是游击队能有的装备啊?他们是游击队那我们是什么?贫民军?”
……
在尼加拉瓜绞肉的同时,危地马拉,克萨尔特南戈。
米尔顿看着桌上的战报。
“这地方居然还没丢……游击队倒也不用这么拼命吧。”
芙萝拉耸耸肩:“也快丢了,硬实力差距太大,可能战术上会让敌人麻烦点,但肯定是守不住的。”
米尔顿放下战报,点了点尼加拉瓜的经济重镇,问道:“没关系,我们也准备的差不多了,T72马上就能对上敌人的垃圾中型坦克。”
“敌人觉得是在第二绞总决战……”
“他们想不到,实际上我们的目标是第一绞总,他们精锐中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