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个很好用的奴隶，可以再用一会。”
“走吧，去作战指挥部，让雷达开机——谁知道米尔顿会不会孤注一掷，把他的空军派过来？”
是的，哪怕罗南这个墨西哥人已经帮威廉做了那么多脏事，为他杀了那么多人，哪怕家乡被屠也都彻底忍受，彻彻底底通过了忠诚度检测，是个完全没有人性的人渣，但在威廉看来，他依然是一条狗。
比狗还不如。
还想去美国，还想拿绿卡？
颁一个临时签证，允许这些人在美国可以合法的待2年，允许他们在2年时间里证明自己能为资本主义做出贡献，这才可能拿到绿卡。
否则，那就是等宣传完美国对盟友多好多好，哪怕离开也要带上盟友来到“自由世界”后就遣返的废渣。
至于他们被遣返后，落在米尔顿手上会是什么下场，跟威廉这个纯正的美国人有什么关系？
威廉来到了一个距离2号雷达站及2号防空阵地较近的小楼附近——这处毫不起眼的地方，就是临时指挥所。
从外面看去，甚至走进一楼，这里都只是一个卖水果的破铺子而已。
米尔顿是不可能找到这里，不可能完成斩首的。
威廉来到作战指挥室，先品了一口咖啡，慢悠悠的坐下，给前线下达了几个完全没有任何战术价值的命令，满足自己的优越感后，才联系上了雷达站。
“长官。”
“情况如何？”
“没有发现任何敌机的踪迹，在危地马拉境内的SAD也传来了可靠情报，敌国境内并没有空军大规模调动的迹象。”
呵……果然如此。
威廉心中最后那一丝戒备终于放下，在休息半天后，他走出这栋为了伪装，导致舒适度不是很够的小楼。
他拉了一个同事，走进“水果摊”后街的小巷子里，一边用脚踢着从麻袋里滚落出来的人头，一边闲聊。
“呵呵……你看看这些尸体，都是那罗南的老乡。”
“呃。”另一名同事有些奇怪，“你这么干，不怕出事吗？”
“怎么出事？我跟他是利益共同体，更何况我们不但有利益的捆绑，更有一个绝对不会妥协的敌人，米尔顿。”威廉踩着一具女尸的脸颊，用脚尖挑开她的嘴巴，“跟着我，可以赚钱，可以去美国，可以继续享受宰割别人的快感……而背叛我，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米尔顿送上火刑架。”
“他已经没有任何亲人朋友，这种情况傻子都知道要怎么选。”
“我测试过他了，是个没什么人性，外表看着强硬，实际上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懦夫而已。”
同事闻言，耸耸肩道：“好吧，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怪不得你在军队里这么混得开，有一套啊。”
“那当然……嗯，等我打个电话，再确认一遍其他雷达站敌机情况，战场上最重要的就是谨慎。”
“……3号雷达站，这里是‘希望’，情况如何？”
“……”
“没有发现可疑目标。”
“很好……”
然而，就在威廉打算挂断，继续询问下一个雷达站的时候，他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疑惑的声音。
“等等，不对！”
“前线有人报告，疑似看到了飞行物，目标方向在我们这……”
现场氛围凝滞了片刻，威廉皱了皱眉头：“什么玩意？”
然而，没等回话，下一秒，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对面传了过来！
威廉还同时听到，同样的爆炸声从另一边，也就是3号雷达站的方向传来！
他的目光凝滞了。
爆炸声后，电话那头已经被惊恐和混乱彻底填满：“不对！没有故障，我的刚刚雷达是空的！！！”
“刚刚我真的没看见他们，没看见他们……现在我又看不见了！不可能……”
“用肉眼！看外面！”
“他就在我们头上，上帝，我操……滋滋……”
轰！！！
一声爆炸声从现实传来，3号雷达站升腾起的火焰映照在了威廉眼中。
也是在此刻，威廉终于用肉眼看到了那足以让人呼吸停滞的场景。
3架F-117攻击机呼啸而来！！！
隐身战机！！！
那只是用来探测老旧飞行型号的雷达怎么可能发现得了这种怪物？！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3架F-117攻击己方的雷达阵地和防空阵地？
难道这3架F-117不是他们自己人的？
“不好……”威廉在茫然的同时，也立刻意识到了危险，“只要F-117铲除雷达，米尔顿的空军不就能进场了吗？！”
“制空权不就来了吗？！”
“南方州战场的局势……要完了。”
怪不得米尔顿敢进攻……可是他为什么会有隐身战机？F-117不是已经被回收了吗？另一架不是已经坠毁了吗？米尔顿为什么能窃取到技术，为什么能复刻出来？
从雷达员死前透露的信息来看，这三架飞机确实拥有隐身能力。
米尔顿到底做了什么，他到底从缴获的F-117上拿到了什么技术，破解到了哪一步？
不……现在想这些没有意义。
威廉强迫自己暂时不去思考这些问题，而是去想自己现在的处境。
城市已经不安全了……现在还好，等米尔顿歼击机和攻击机大规模进入，谁知道会不会有一颗炸弹掉头上？
不，现在甚至连身边的人都不那么可靠了……要知道，和美国人合作的人当中，并不全都是毒贩，也有一些罪不至死，被米尔顿抓到也就是坐牢的人。
这些人会不会出卖自己，出卖“四指联盟”，以换取在米尔顿那里的减刑？
“我给要给出一份名单，除了这份名单上的人外，没有人会被允许接触到我的位置信息！只有离开我们就死的人，才值得信任！其他任何人试图接近我们，直接击毙！”
“把罗南叫过来！”
“告诉其他人，是我们的飞机敌我识别出问题了，是误炸！坚守阵地，我们的空军马上就到！”
“立刻通知国内，组织逃生船！”
“……”
威廉打着电话，但身体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脚下依旧踩着那具女尸的头颅。
越在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乱，越要表现出自信，否则自己手下这些乌合之众绝对要先跑！
很快，浑身是血，小拇指断了一小截的罗南略有狼狈的赶了回来——可以看出来，他确实在前线奋力拼杀了。
但……罗南的脚步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被威廉踩在脚下的人脸。
威廉不耐烦的喊道：“愣着干什么！”
“赶紧去‘总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