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可是救了你小子的命。’”
“‘你不感谢也就算了,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宽厚的手掌按在你单薄的肩膀上。’”
“你僵硬的扭过头,一双眼眸当中,一头银色中长发的大叔呲着白牙,手中拿着一根泛着灿灿银光的棒球棍的形象赫然映入眼帘。”
“明明面前的这位大叔脸上满是爽朗的笑容。”
“但不知为何,你看了这笑容,却感受不到一点温暖,相反,反倒是感觉似乎有麻烦要立刻降临。”
“对此你干笑一声,连忙开口回应。”
“‘那啥,大叔?’”
“‘感谢你帮我干掉了那些怪物。’”
“‘大恩不言谢,现在呢我手上也没什么别的东西,如果后续有机会,再见,我一定报答。’”
“‘现在呢,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我还有别的事……’”
“嘴里恭维着,每说一句,身体便略微向着后方挪动半分。”
“说完最后一句就要转身即走。”
“只可惜你还没能有额外的动作,那按住你肩膀的大手便再度将你拉了回来。”
“那大叔爽朗的笑声则又一次传入了你的耳中。”
“‘哎~’”
“‘那么急做什么!’”
“‘不用日后报答,我现在正好就有事,想要请小兄弟帮忙。’”
“说着齐格飞还正了正自己脸上的表情,换上了一副严肃的模样。”
“这次情景知晓,自己跑不了的,你也只能点头答应。”
“是你刚刚点头整个人的眼前就不禁猛然一黑。”
“齐格飞这家伙居然背后偷袭,直接把你打晕了过去。”
“待到你重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处陌生的场地。”
“自己的身旁还燃着炉火。”
“身上似乎还盖着一件毯子。”
“如果那赤红色的火苗从天才口中透出照亮周围房间的底色,你这才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处不知名的木屋当中。”
“还不等你想清楚眼前的一切,一阵刺痛,忽然闯入你的脑海。”
“下意识想要伸手按住自己略微有些发疼的脑袋。”
“才发现自己脑袋上居然包着一个巨大的绷带。”
“伸手摸索,这才发现自己的脑袋居然被包成了印度阿三的模样。”
“惊喜的事情还在后面。”
“你还没来得及将脑袋上臃肿到不能行的纱布拆下。”
“身旁一阵略带惊讶的声音响起,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一抬起一双模子看去,这才看到了一道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银色的头发,湛蓝色的眸子。”
“虽然和记忆当中校服,紧身战衣之类的形象有所不符,一身厚厚的冬装裹住了绝大部分身体,但你还是瞬间认出了面前之人的身份。”
“正是之前在雪地里抢你怪的那位大叔,齐格飞的女儿——琪亚娜。”
……
“你醒了~”
一双蓝色的眸子当中倒映出一个绑着绷带的大脑袋。
银发的少女眼中肉眼可见的显出几分惊喜之色,只是这一抹惊喜下一瞬间便被他很快的镇压而下。
转而板起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先别动。”
“我刚才在出门的时候发现你趴在雪地里,头上还在流血。”
“周围还有崩坏兽在徘徊。”
“应该是受到了崩坏兽的袭击。”
“原本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没想到你还有体温,就把你救了回来。”
“现在你的伤还没好。”
“可能要在这里静养一段时间。”
说着小姑娘还不禁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面前有些发愣的扶着脑袋的少年。
看着眼前的少年满脸迷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这才满意的走到旁边。
同样坐着烤起了火。
当然看她那时不时瞟向身旁的少年的眼睛就可以看出她的心底应该是有什么别的小九九……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正和崩坏林天赐所想的那般银发的少女名为琪亚娜,正是齐格飞的女儿。
从记事起,琪亚娜就住在这片冰天雪地当中。
几乎就没怎么见过外人。
不过此前这位神经大条的少女其实也并不怎么在意。
毕竟她有自己的臭老爸在陪着。
每天有吃有喝,还可以学枪斗术,打崩坏兽,倒也并不感觉无聊。
不过就在去年二零一零年,不知怎么回事,她的父亲齐格飞突然消失。
无论她如何去找,都找不到对方的丁点踪迹。
依旧是吃饭,睡觉,打崩坏兽。
琪亚娜生活节奏没有一点变化。
但……
生活却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西伯利亚这片鬼地方,懂得都懂,本来就是千里无人烟,再加上因为某些额外的原因,崩坏受频发,崩坏浓度完全超越了普通人能够生存的数值。
而且琪亚娜坚信只要一直在这里生活,她的老爹总有一天会回来找她。
所以基本不会离开木屋,太过遥远的距离。
多重因素叠加之下,琪亚娜这一年几乎完全是自己一个人度过的。
这只有十岁出头的小姑娘,一个人生活在这冰天雪地当中,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态?
在这个时候又在雪地里碰到一个活人,是同龄的活人,又会是一个怎么样的心情?
相信绝大多数人想想应该也能想的明白。
没错,这就是证明名为琪亚娜的小姑娘的私心。
她给崩坏林天赐只要些许纱布就可以包扎的伤口包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绷带。
伪装成一副对方受伤很重的样子。
只希望他能够在此处多留一段时间。
希望他能和她多说说话,和她说一说,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她看着眼前的炉火略微沉默了片刻,随后这才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少年……
“那个……”
“你好,我叫……”
“琪亚娜……”
……
关于自己身旁小姑娘的想法,崩坏林天赐自然是不知晓的。
不过在愣神了许久,然后被自己身旁少女自我介绍的声音唤醒之后,他也总算是理清楚了现在大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