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就比如说崩坏林天赐。
崩坏三的世界……
地球,崩坏林天赐的生日宴会上。
上一秒崩坏林天赐脸上挂满笑容的认识着周围一个又一个的长辈。
心中期待着后续武力智力双高的校园生活。
周遭大人们的交谈声便传入了他的耳中。
“恭喜啊,老林,家庭美满,孩子都一岁了。”
“唉,这不都得感谢组织。”
“上次爆发灾害。”
最开始他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只是大人们的闲聊而已。
即便涉及什么所谓的组织什么的灾害,他也没有太过上心。
直到……
几个熟悉的词语进入耳中……
“要不是组织出手救援,我和我媳妇怕是要直接死在崩坏兽和死侍的手里了。”
“哈,这也是你小子福大命大,不然那次灾害死了那么多人,活的怎么偏偏就是你小子?”
“算了,今天高兴,先不说这些晦气的东西。”
“来干一杯。”
“呯~”
……
觥筹交错。
酒杯发碰撞声,欢笑声,喧闹声,在这不大的生日宴上缓缓散开。
声音在四周不断乱撞,缓缓撞入人们都耳中。
周围绝大多数人对此都没有什么反应,似乎见怪不怪。
只是一人——原本脸上挂着笑容的少年表情似有变化……
他上扬的嘴角终于缓缓落了下来……
他有些茫然的抠了抠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抬头看了一眼周围陌生的大人们。
什么崩坏?什么崩坏兽?什么组织?
这是一个普通都市世界该出现的词吗?
他茫然的从自己的座位上一跃而下。
这热闹的生日宴会现场逛了起来。
他路过的时候,周围的大人都会频频侧目。
不过也就是如此了,他们并没有停止各自之间的对话。
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还是自己人的孩子……
“听说了吗北欧地区最近好像又爆发了一次崩坏灾害。”
“听说还出现了一只崩坏帝王,那造成的伤害可真不小。”
“听说是天命那边有人出手解决的。”
“好像叫什么德丽莎?”
……
崩坏林天赐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行走。
明明是他的生日宴会,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却好似一个局外人。
崩坏林天赐:“我觉得我不应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
他在周围环顾一圈,想要找个借口骗骗自己。
但耳边越来越多熟悉的名词“泰坦机甲”,“律者”,“神之键”,“圣痕”……
等等等等一系列有鼻子有眼的谈话终究还是给了他沉痛的一击……
让他认清楚了自己此前十二年都没有认清的现实。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最终只是默默打开自己的模拟器面板,重新调出了庆余年世界的武功秘籍。
崩坏林天赐:“那啥,这玩意儿我还是好好练练吧……”
只是此刻,他抬眼望着这本练了十余年的秘籍,指尖刚泛起一丝修改的念头,脑海里的思绪便瞬间乱作一团浆糊。
别说修改了,短时间内如何更进一步他都没啥思路。
对此,崩坏林天赐:“……”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一夜喧嚣散尽,满室狼藉被月光镀上一层清寂,喧嚣过后的平静,反倒透着几分怅然。
这场生日宴总算落了幕,觥筹交错间宾主尽欢,临别时的笑语还在庭院里绕着圈儿。
年轻的夫妇俩笑意盈盈地送走最后一批宾客,挽着手将杯盘狼藉的厅堂草草收拾妥当。
最后这才走在一起,高高兴兴的交谈。
崩坏林天赐之前十二年都没有见过自家便宜父母的同事,没有听说过有关于崩坏的消息。
今日生日宴上这一切对他却都不设防,自然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最近一段时间,经过考核两夫妻已经成功给崩坏林天赐争取到了加入组织的机会。
只不过想要真正入局,还需通过几重考验,今日不过是借着生辰的由头,把相熟的同僚们请来认个脸,为后续的考核铺路罢了。
瞧着今日的光景,计划显然称得上圆满。夫妇二人如何能不欣喜?
此刻二人坐在一处,正热火朝天地争论着他日后的发展方向。
丈夫觉得,他该往应用设计的方向深耕,毕竟眼下人类与崩坏的厮杀愈演愈烈,唯有手握能变现的真本事,才能稳居高层,安享周全庇护。
妻子却更倾向于理论研究。
在她看来,应用设计之类的行当免不了要出外勤,稍有不慎便会撞上崩坏危机。
而埋首研究所的理论学者,向来是各方争抢的香饽饽,顶尖科研团队的驻地,必然是防护最严密的所在。
双方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无奈只能将这个话题交给崩坏林天赐自己来决定。
到了这时这年轻的夫妇这才发现自家儿子此时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见此情景两人寻遍了前庭后院,最终在西侧的卧房里,找到了他。
而此时,窗外的霓虹灯勾勒出少年盘腿而坐的模样。
他仰着白嫩的小脸,脸上却不见半分孩童该有的稚气,反倒一派不喜不悲的沉静。
夫妇俩对视一眼,皆是掩不住的惊讶。
丈夫率先走上前,放轻了声音问道:
“小天?怎么了吗?”
闻言,少年缓缓睁开眼,望着面前一脸关切的父母,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小手背在身后,转身望向窗外的明月。
“没事~”
“没事的话,怎么摆着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妻子忍不住伸手,想要捏捏他软乎乎的脸颊。
对此,少年淡淡抬眸,望着天边那轮孤月,但实际上一双眼眸中却倒映出眼前湛蓝色的模拟器面板,悠悠吐出一句:
“有些东西,等你们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
对此,崩坏林天赐的便宜父母:“……”
模拟器外的箱庭林天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