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瓜瓜。
又名小石子。
年龄大概在十七八岁左右。
九界门新晋至尊百里渊的弟子。
性格方面为人神经质,三观与常人不同。
未来可能觉醒的本命神通名为“笨瓜心愿”,是一份最强也最弱的特殊因果律神通。
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因果律神通。
它拥有着和“此时彼刻之人”类似的能力,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随意许愿。
但许下的愿望基本上只会出现一瞬间,随后便消失。
要是会用的话,这份神通将会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神通之一。
要是不会用的话,只会出现一瞬间,然后又消失的力量,也是这个世界最没用的神通之一。
当然九界门的至尊百里渊收下这个石瓜瓜弟子并不是因为这所谓的本命神通。
更多的还是因为他另外一个,如果没人说,压根就不会有人想到的问题。
石瓜瓜她是百里渊的母亲……
……
“还有高手?”
看着眼前自己的“母亲”听到自己言语之后直接被吓了一跳,躲在自己的背后。
百里渊的脸上也不禁露出几分莫名的微笑。
并没有在意石瓜瓜害怕的模样,他直接双手插兜。
“不用怕,对方应该不会直接对我们动手。”
“毕竟要对我们动手的话,刚才就已经下手了。”
听此石瓜瓜这才松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松下来,百里渊又再度开口。
“当然,要是我们继续留在这里,那就不一定了。”
听此石瓜瓜直接被吓得从原地跳了起来。
“既然那样还等什么?”
“赶紧跑啊!”
“遇上高手了,你没事。”
“要是我有事怎么办?快走快走快走!”
石瓜瓜,一阵推搡。
急迫的样子看到百里渊嘴角不禁再度扬起一抹恶作剧成功一般的笑容。
他再度低头看了一眼世神组的内部。
也没有拒绝,背起石瓜瓜身影便缓缓飘起,离开了原地。
……
对此,世神组内部……
两个绿色的团块抓着一个肉团在空气中缓缓飘荡。
似乎是在研究着肉团的力量。
这时随着外界人的起飞,二人明显也注意到了些什么,微微抬头。
一个发出疑惑的问题。
“走了?”
一个发出肯定的回答。
“走了~”
而这两人,自然就是未来高皓光和日月林天赐。
手中抓的肉瘤自然不是什么别的东西,正是刚刚百里渊口中所提到的无我法相的分身……
这东西还真不巧,日月林天赐和未来高皓光二人远距离移动,刚落地就看到了这玩意儿在蠕动。
而这一眼万业造物的玩意,自是没能脱离二人的魔爪。
一巴掌就被他们两个拍了个稀烂。
于是,就是刚才的场面。
“可惜了,刚才有些过激,打草惊蛇了。”
“不然说不定能抽那个家伙两巴掌。”
“总感觉那家伙特欠揍。”
对此,日月林天赐:“没关系。”
“这里的事情还没完呢。”
“眼下的这些只是开胃菜罢了。”
……
两道绿色的身影看了一眼周围封闭的空间,伸手一丢,就满脸嫌弃的将手中的肉瘤扔在了地上。
好似游鱼般的身影缓缓游动。
从建筑物中露出脑袋,看了一眼外界那个倒霉蛋变成的巨型涅槃尸。
确定世神组的众人,并不需要花费多少功夫应该就能解决。
二人这才再度飘远。
这次的目标自然是三真法门的另外一位后辈弟子……
段星炼都见了,总不能厚此薄彼。
当然在此过程当中,二人难免要聊些什么。
就比如说刚才遇到的那些事。
高皓光:“嘶~,天赐哥,你有没有发现刚才那个肉瘤好像有点熟悉?”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闻言,一旁的日月林天赐耸了耸肩,瞥了他一眼道:
“能不熟悉吗?”
“我们刚才过来的时间线是一九一一年的洞庭湖。”
“那个名叫潘南君的万业狗腿用的也是这种手段。”
“这可是你完整神通的起源。”
日月林天赐话音似乎具备着某种莫名的魔力。
原本未来高皓光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莫名模糊的记忆,随着他的提示缓缓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瞬间引燃了他那两双小漩涡一般的绿色眼睛。
绿色团块一样的身躯当中顿时伸出一双手掌,然后右手划拳,猛然垂在左手上。
“原来是那个鳖孙。”
“好啊~”
“这下砍他的理由可又多了一个。”
日月林天赐闻言,微微扭头:“那要是认错人了呢?”
未来高皓光:“认错也砍……”
……
在日月同错的玄奥天地间,因果之力堪称最晦涩难明的至高法则。
纵是能摧金裂玉、分山填海、呼风唤雨的求法者,穷尽毕生苦修,也未必能窥得因果之扉的一丝缝隙。
唯有那些兼具逆天禀赋与极致毅力,最终臻至大神通境界的无上强者,方能在大道边缘,勉强触碰这股凌驾万物的伟力。
当然天道无常,世事从无绝对。
除了登临大神通之境,尚有另一条渺茫路径——若得天地垂青,成为万中无一的幸运儿,觉醒稀世罕见的因果律神通,亦可在命运的织锦上,留下浅浅一道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两条路径,皆是万载难逢的机缘,其苛刻程度,足以让九成九的求法者望而却步。
更遑论二者兼备。
放眼古今未来漫长的历史怕是都难找出一手之数。
如此稀有之才,自然也有非凡之力。
能够既成为大神通者,又拥有因果律,神通之人往往对因果的感知极为的敏锐。
他们能够感知大势的降临,能够发现自身命运的吉凶,甚至能够亲眼俯瞰大势风貌。
一经出现,必是当前时代的弄潮儿。
而二零二五年的上海就有这么一个人物。
“碰~”
伸手猛然捏爆前方飞来的一颗篮球。
刚刚来到此处看清楚眼前场景的百里渊,瞬间失去平时那副似乎不将任何事放在眼中玩世不恭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