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便宜老爹留下的遗物成精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这个想法闪过某黄贝贝的大脑之时,她身体已经下意识的做出了回答。
斜阳的光辉从天空中照耀大地,照在一根又粗又长的棒子上,在大地之上辐射出一根又大又粗的黑影。
然后……
“妖孽,吃俺老孙一棒。”
再然后……
诡秘林天赐:“卧槽卧槽卧槽,别动手,别动手,是我~”
“看清楚是我啊!”
“我管你是谁。”
“先吃我一招再说!”
巨大的金箍棒从天而降,将贝尔纳黛的整个办公室砸了个稀碎。
大的烟尘在这片不大的小岛上直冲天空。
刚刚离开贝尔纳黛办公室的要素黎明成员硬生生被余波吹飞上天。
“啪”的一声灰头土脸的落地之后,看着这阵动静实在是有些心惊胆战。
“卧槽,别打,我是……”
“我管你是谁。”
“定……”
“呜呜呜……”
“再吃我一棒!!!”
整个岛屿之上,一阵鸡飞狗跳。
要是这样的动静不知一直持续了多久,这才勉强恢复了平静。
而对此,刚刚将自己的人性降临在贝尔纳黛这边的亵渎之牌上,就被揍了个满头包的诡秘林天赐:“……”
使用神秘在线,召唤出哆啦A梦倒转时光,恢复自己的办公室的贝尔纳黛:
“原来是你啊!”
“你怎么不早说?你怎么不早说?”
听着对方嘴里没有丝毫诚意的道歉,整个人的嘴角不禁轻轻抽搐,诡秘林天赐脑海当中同时也不禁回想起自己准备开口之时,嘴巴直接被盯上的一幕。
诡秘林天赐:“我说你奶奶个腿……”
……
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诡秘林天赐,贝尔纳黛眼中也不禁闪过几分笑意。
诡秘林天赐刚开口的时候,贝尔纳黛就认出他的身份了。
毕竟双方确实很熟了,那欠揍的语气,贝尔纳黛这辈子都忘不了。
当然更让她忘不了的就是诡秘林天赐那奸商的嘴脸。
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没什么正当的理由的话,贝尔纳黛早早的就想来这么一场了。
再加上此前在廷根市被坑,中了某种不知名的非凡力量的污染,脑子里都是诡秘林天赐这家伙的身影。
新仇旧恨,一口气算起来。
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不可能放过。
而对此,诡秘林天赐那一棒即将挥到自己脑门上的那一瞬间,明显也是看出来了的。
此时此刻,不禁一阵咬牙切齿。
但这会又看看面前明显是和某黄姓男子学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的贝尔纳黛。
诡秘林天赐就是不禁一阵无语。
考虑到自己只是人性降临在这一枚亵渎之牌上,没有任何力量。
这明显在道德上也没有办法给予面前小姑娘以审判。
也只能无奈泄气,伸手捂脸。
面前的贝尔纳黛明显也知道见好就收,得意的神情很快便收敛了起来。
待到自己的办公室,完全恢复之后,这才一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够了够了,就先不说这个了。”
“你此番寻我,究竟有何目的?”
“你这家伙,要是没事的话,肯定不可能来我这找我。”
“还有你之前所说的,那些非凡者不是隐匿贤者的手笔又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贝尔纳黛还斜视了一眼不远处漂浮的卡牌。
目光偏向卡牌当中顶着罗赛尔模样的诡秘林天赐,问道:
“还有,你眼下这副模样,又是怎么回事?”
说着贝尔纳黛,似乎才又想到了些什么,又开口加上了一句。
“当然如果要钱的话,那就算了。”
对此,诡秘林天赐:“我像是那种死要钱的人吗?”
贝尔纳黛:“不像,你就是……”
诡秘林天赐:“……”
……
当然,诡秘林天赐正无言,但愣神之后还是和贝尔纳黛讲起了自己此行来此的目的。
诡秘林天赐在假如存在之地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最终还是决定了自己后续的行程。
关于本体制定的大的作战计划,推一个没什么力量的分身,那确实基本上没啥能力去参与,去改变些什么。
更多的只能起一个监督以及辅助的作用。
既然如此,去搞什么骚操作明显是不理智的。
于是挑挑拣拣之后,他还是选了一份自己能做的工作——为己方势力增添砝码。
这个砝码自然是己方势力天使的数量,或是增加自家天使的实力。
正好廷根市那边事情将近,诡秘林天赐也就想到了贝尔纳黛……
于是便降临到了此处。
至于他来此的目的。
“你说你要带我去找隐匿贤者?”
“想要让我从他的身上敲序列一的非凡特性?”
“甚至帮我策划后续的贤者扮演,以及知识皇帝的晋升仪式?”
“而且这一系列事情还都不收报酬。”
听着诡秘林天赐如同倒豆子一般一连串吐出的言语。
即便贝尔纳黛也算是经历过风吹雨打,见识过各种大世面,此时此刻一双眼睛当中也不禁显出几分莫名的迷茫。
似乎听到了什么太过于不可思议的事情,还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完全不理会面前满头黑线的诡秘林天赐。
确定自己不是做梦之后,贝尔纳黛这才眼睛当中闪出几分危险的气息,看向面前的亵渎之牌。
“不对,你绝对不是他,他怎么可能这么大方,你是谁?为什么要用他的身份和我说话?”
很明显她宁愿相信诡秘林天赐不是诡秘林天赐,也不信诡秘林天赐会免费帮忙。
对此,诡秘林天赐:“……”
当然,贝尔纳黛明显也知道诡秘林天赐是不可能换人的,但正是因此她这才更慌了。
她连忙将亵渎之牌拿在了手中,仔细端详。
诡秘林天赐直接没弄明白他想要做些什么,直到他听清楚贝尔纳黛嘴里嘟囔的言语。
“糟糕~”
“难道像我父亲那样高位存在的污染吗?”
“人格方面都直接换了个人,父亲都还没救回来呢,你要是也被污染了,这可怎么办啊?”
越听,诡秘林天赐头上的黑线就越多,终于他还是实在忍不住开口了。
“黄贝贝你够了……”
……
诡秘林天赐控制着亵渎之牌,从贝尔纳黛的手中跳出,顶着身穿皇帝服饰的罗赛尔的脸,无语的看向面前的大姑娘。
伸手戳着她的脑袋。
“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不能心甘情愿免费帮你的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