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各方都风平浪静,什么大事都没有发生。
既没有珠宝文物被偷窃,也没有什么雇佣兵团被雇佣进行什么斩首行动?也没有什么堕天使势力发表大新闻。
非要说的话,顶多也就——是一位外出旅行的粉发少女回家了?
没错,正是九月从波斯海湾回来了。
对于九月的回归,九月搭档的Q博士自然是高兴的。
大半个月前,九月进入地宫的时候,他与九月之间的联系就断开了。
这么长时间二人都没有进行过任何通讯,要说他的心里没有什么担心,那绝对是骗人的。
如今看到九月回归,她又怎么会不高兴?
只是不同于他的喜悦,九月这边在回来之时兴致似乎不怎么高。
刚一回来将行李交给他,就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一个人趴在了沙发上,脑袋埋在柔软的沙发里。
整个人一副燃尽了的样子。
见此情景,Q博士也不禁微微挑眉,询问道:
“怎么九月这次是没有找到那位祭司吗?”
只是他的猜测明显是错的。
燃尽的粉发少女把脸埋在柔软的沙发里,只微微晃了晃后脑勺,用含糊的声音断断续续说起此行的遭遇:
“不,巴其达尔奶奶我找到了……”
“她确实是个好人,还带我进了我们要找的地宫……”
“甚至和我介绍了地宫的大致情况以及历史。”
“在那里我也确实看到了古悉兰文明一些我们此前从未知晓的神奇技术……”
“但……”
说到这儿,九月突然顿住。
这次Q博士不禁挑了挑眉。
“所以你是在地宫里遇到了些什么事情吗?”
闻言,粉发少女缓缓抬头,从沙发缝隙里露出双眼,微微点了点头。
一边点头,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地宫深处的画面。
尤其是某个坐在王座上、有着血色眼眸的男子。
回想起那男子,九月的眼中就不禁显出几分迷茫与愤慨。
迷茫的是,那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可翻遍记忆都找不到对应的身影。
愤慨的是,自己这趟根本是白跑一趟。
九月微微翻身,将沙发上的一个抱枕抱在怀里,用力的捏了捏自己手中的抱枕出气。
然后这才讲述起后续一段时间的经历。
那个不知名的家伙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突然把地宫炸了。
整个地工哗啦啦往下塌的那种。
她连里面的东西都没看清,就只能慌慌张张地逃出来。
跑出来还没完。
太阳神殿外面的地道里也不知道是否是对方安插的,居然还出现了一堆火焰恶魔。
那些恶魔寻常的枪械根本杀不死。
还不断的燃烧着地底的氧气。
要不是那位祭司奶奶出手,耗费心血强行激发第七感,把她们两个一起送出来。
怕是她们就要一起死在里面了。
好在需要转移的仅仅只有九月,老奶奶自己转移自己需要耗费的力气还是相对较小的。
使用第七感之后没有立刻死亡,仅仅只是耗费了精力,修养一段时间即可。
也正是为了照顾那位老奶奶,九月这才在波斯海湾待了这么长时间。
费了半天劲,不仅一无所获,还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还差点折了一位同伴,最开始拿到手的黄金轮盘都折在了地宫里。
时间经历各种各样的成本都花出去了而最后得到的收获是反而是负数的。
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样的结果,九月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
九月愤愤的锤着自己胸口上的抱枕,一边叙述,面上满是不爽,倒是没有注意身旁Q博士听她的讲述之时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同于知晓预言做出决定之后之后被玄月删掉了部分记忆的九月,Q博士自然是大致知晓玄月的情况的。
当然他也仅限于知晓而已。
玄月的真实目的他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在他的眼中,玄月的危险程度和K博士不分上下。
都是能不接触最好还是不要接触的目标。
不过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他明显没有要和九月多提的意思。
也没再多追问,只是温声安慰。
“不过是一次失利而已。”
“胜败乃兵家常事,不是每一次计划都能保证绝对有所收获。”
“这次失败,下次争取成功即可。”
“当年的古悉兰文明那么强盛,遗落的遗址远不止这一处。”
“我最近查到,VV学园正在护送一件古悉兰权杖,叫卡菲尔帝王权杖。”
“另外,纽约博物馆里还有几件相关藏品。”
“依我研究推测,把这些东西结合起来,应该能找到古悉兰的另一处遗迹。”
“总不能每次都有人阻挠,这次咱们一定能拿到想要的。”
说着,Q博士便拿出一堆资料递给面前的九月。
到了这里九月这才抬起自己的脑袋,略微提振了点精神,就那么趴在沙发上看起了手中的文件。
见此情景,Q博士这才点了点头,随后走入实验室内部。
给九月留下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个人空间。
只是Q博士才刚刚离去,原本还拿着资料看着的九月便不禁再度将脸埋进了沙发当中看她那复杂的神情很明显有些东西她没有完全交代。
当然刚才和Q博士说的那些九月并没有撒谎,也没有那个必要。
她没有说的仅仅只是自己对于这场经历的一些额外的发现和感受而已。
从出发波斯海湾开始,她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在暗中盯着自己。
起初见到那个蓝发血眸的男子时,她以为盯梢的是对方,可事后回想,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和对方的气息根本不一样。
而且自从逃出地宫后,她就反复回想在地宫里拍下的那几分钟画面,返程时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个炸掉地宫的人,留在太阳神殿里的虚拟投影,好像一共有两个。
九月笃定,那个让她感到无比熟悉的男子,绝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既然其中一个投影是用来和自己交谈的,那另一个呢?是给谁看的?
她忍不住在心里反复琢磨:
“是给那个在暗中盯着我的人的吗?”
“真的是给你的吗?”
“那你到底是谁……”
“如果你真的在看着我的话,能否出来和我见个面呢?”
“真是的,越来越好奇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