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律之罚。
这是日月同错世界一个独有的世界特色。
当然说独有可能有些过了某些玄幻世界应该也有类似的东西,不过表现形式绝对没有像是日月同错这边这般明显。
在这个世界,一旦现在过去乃至于未来的时间受到侵犯,现在过去,未来的连续因果被打乱,因果律之罚便会如影随形。
属于因果的抹除之力,足以将一个人从最细微的层面从这个世界彻底抹去,甚至连一个原子都不会剩下。
哪怕是最为弱小,最为细微的因果律之罚也足够灭杀绝大多数大神通以下的高手。
哪怕是足以遨游星空,搬山填海的大神通者。
短时间内,触发多次因果律之罚也难以幸免。
即便是日月林天赐此前间接遭遇的最强者,潘南君在未来也只是承受了两次因果律之罚,便从世界之上湮灭。
而若是如今的日月林天赐来嘛……
“随便一下,我怕是就要人间蒸发了吧。”
十二岁的少年坐在一处马车之前,坐在两名正襟危坐的女子对面,脑海当中各种各样的思绪飞转。
整个人有些怔怔出神。
直到良久之后,他似乎感受到了自己身旁落在自己身上的炽热目光,一双眼睛这才恢复聚焦。
抬头看着面前依旧盯着自己的虎大绳和金妙二人。
日月林天赐的目光与面前两女的视线相互对撞,双方都没有说些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此时此刻少年的脑海当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二人知晓自己要前往千机馆时脸上那懵逼的神情,不禁微微一笑。
也不再去思考因果律之罚相关的问题,开口打趣道:
“你们任务最核心的任务目标不就是想要把我这个扰乱因果律的罪魁祸首带到千机馆吗?”
“怎么我现在来自投罗网了,你们怎么又一副不是很乐意的样子。”
“高兴一点。”
“你们这也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不是吗?”
对此,金妙,虎大绳:“……”
“你要是不表现的这么积极的话,说不定我们还能更开心点。”
当然,像是这种话他们自然是不可能说出口的。
一大一小两女相互对视,两双色泽不同的眼睛当中满满的都是狐疑。
其实也不怪他们这样。
毕竟日月林天赐的操作确实有点太诡异了。
谁家小偷遇上警察,还把警察制服之后还选择跟着帽子叔叔直接去警察局做客的?
这不纯纯厕所里点灯找死吗?
因为正常人在没有自己理由的情况下几乎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操作的。
而日月林天赐明显也是个心思深沉的boy,明显不是傻子。
所以结论就非常简单了——面前这小子去千机馆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虎大绳:“既然这样,那我们要不要阻止他去千机馆?”
“万一他又掏出那个铁疙瘩想要炸掉宗门怎么办?”
金妙:“这个不用担心。”
“那个大家伙很厉害,但真的爆炸,即便是我,花费点代价也不是不能抗住。”
“如果是馆主,那自然就更简单了。”
“他要是真的想要在千机馆里搞什么小动作,那才是真的打错了算盘。”
“到时候馆主会教他做人的。”
虎大绳:“真哒?!”
“那好,那到时候我要让他当我的小弟。”
“帮我端洗脚水,给我洗袜子!”
“让他居然敢威胁我。”
“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哼哼,到时候,我要狠狠的把脚踩在他的脸上!”
“狠狠的踩!把脚印都印在他脸上!”
对于自家徒弟的想法,金妙有些无奈摇头。
“大绳,你不能这样。”
对此,日月林天赐:“我觉得很行。”
……
此时此刻,数十里之外的一处地方。
日月林天赐看着面前的天书,下意识开口。
当然,他只是被某些邪祟暂时控制了身体,下一瞬间,他也就反应了过来,轻咳了两声。
“大胆妖孽,居然敢班门弄斧!”
“看我收了你!”
摇头晃脑,发现没有人看到听到,他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将视线再度看向手中的天书。
此时天书上,金妙和虎大绳还在进行眼神交流。
准确来说,此时是金妙正在教育虎大绳。
“大绳,你不能这样,你这太侮辱人了。”
“人家十二岁就是中神通学位。”
“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他真的没什么恶意的话,即便是去了千机馆,馆主也不一定会对他下手。”
“而且对方如此坦然,没有一点畏惧,大概率的吃准了馆主不会对他出手。”
“你这样侮辱人家,小心人家秋后算账。”
“……”
毫无疑问金妙说得很好,但对此,日月林天赐却有些不置可否。
日月林天赐为什么不害怕去千机馆?
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伪命题。
不害怕去千机馆的前提的是他得要去啊。
可这会儿,他在干什么?
没错,他在遥控傀儡啊。
去千机馆的都不是日月林天赐的本体,他有什么好怕的?
真要出了什么问题,无非也就是替身死亡,自己屁事没有。
就算大神通者追上来了。
几十上百公里,日月林天赐难道不会跑吗?
他打不过大神通者,难道还没有跑路用的大神通符箓吗?还没有泰拉瑞亚送来的回家药水吗?
世界这么大,他又不是不能去看看。
当然,虽然准备很足。
但日月林天赐到底也不是真的去千机馆搞破坏的。
这个准备能用到的可能性其实也不大,顶多也就是有备无患。
他此行的目的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