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突然来一点压力,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有些东西可能是自己吓自己,有些东西可能只是虚晃一枪。
内心当中的危机感以及对某些事物的恐惧以及对于整场事件的反思,在某些时候也是弥足珍贵的。
而这些挫折都是一个人逐渐迈向成熟的成长。
而今时今日,林天赐便又一次经历了这样的一个过程……
……
林天赐这一觉睡得不能说很香,但最起码也算很沉。
迷迷糊糊之间,林天赐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人搬着来到了某个地方。
待林天赐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出现在了一处阴暗的隧道当中。
他睁开眼,目光环顾四周,一双眼睛当中满满的尽是迷茫。
周围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林天赐有些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头,有些弄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整个人都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自己这会儿究竟在哪,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做些什么。
他只是感觉前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自己。
他皱着眉,不过还是没有抑制自己心中这种莫名的冲动,抬起脚一步步的向前。
“踏踏踏,踏踏踏……”
安静的隧道之中,清脆的脚步声不断散开。
在隧道内不断回荡。
眼前的洞穴好似没有尽头,林天赐行走了许久,前方依旧是一片迷蒙的黑暗。
不过他却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依旧皱着眉缓缓向前。
直到……
一处开阔的洞穴……
“这是……”
看着面前洞穴内的场景,原本还有些迷糊的林天赐忽然瞪大了眼睛,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整个人的身体不禁微微一震。
因为他刚一睁开眼,头顶的银光散落大地,照耀四周,一个巨大的黄色水晶映入林天赐的眼帘。
那黄色水晶很大,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假山一般很高,比两个林天赐加起来还要高。
整体看起来非常的透明,林天赐睁开眼睛便可以透过其清晰的看到水晶内的物体。
而其中一道身影就那么闭着眼睛,就好似浮在水里一般,舒展着自己的四肢,弓着腰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冻在琥珀当中的蚊子。
看着眼前之物,林天赐直接被吓了一跳。
心想是什么丧心病狂的家伙居然在这里制作尸体标本。
但这还只是个开始,林天赐目光向后望去,这才是真的被惊的张大了嘴巴。
因为他眼前的这个还仅仅只开胃菜。
视线向后看去,一个又一个黄色的水晶就好似演奏会上粉丝手中举着的光棒一般,密密麻麻插满了整个洞穴。
一个个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老或幼人影闭着眼,或是盘坐,或是站立在那里,待在黄色的水晶之中。
现场明明到处都是人。
但眼前的场景,但现场却只有林天赐一个人的呼吸声。
诡异之景看着林天赐一阵头皮发麻。
就在林天赐准备继续向前,仔细看看眼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
“是谁?!”
一声喝问猛然在这空旷的洞穴当中轰然响起如同雷鸣般刺入林天赐的耳中。
一股庞大的威压袭来。
刚刚抬起脚的林天赐就好似一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一般浑身一僵,整个身体竟是完全动弹不得。
也不等他有什么反应,一个长着多只眼睛,好似肉瘤成精,身上延伸出数根肉须长着尖牙的怪物便出现在了林天赐的面前。
一句话不说便直接将林天赐吞入了口中。
林天赐:“?!!!”
……
忽然从床上坐起,林天赐睁开眼便对上了天空中缓缓坠落的夕阳。
夕阳的余辉如同火焰一般打在林天赐的脸上,将他的上半张脸映的一片通红。
而林天赐本人则坐在那里怔怔出神,半晌之后,这才逐渐回过了味儿来,猛然一抹脸,便从自己的脸上抹下一大片的汗迹。
看着自己手中的汗水,林天赐有点懵。
半晌之后这才回神。
之前在梦境当中大脑不清醒。
但是这会儿醒来,林天赐在脑海当中还是一瞬间弄清楚了自己之前所看到的场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只长着眼睛和尖牙的肉瘤,不正是万业狗腿们所使用的神通——无我法相的化身吗?
而那洞穴当中的那些个琥珀,稍一回想,不正是万业的那群狗腿们用于存放各种“替身”的场所吗?
林天赐他这是梦到自己闯入潘南君藏匿“尸体”的场地,梦到自己被潘南君灭口了吗?
林天赐这是——
“我这是做噩梦了?”
林天赐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之前他确实是焦虑了一些,担心自己拿着这么牛掰的金手指,结果还出师未捷身先死。
但无论怎么样,应该也不至于闹到做噩梦的地步吧。
林天赐就在原地怔怔出神,下意识的伸出手指敲打自己身下的床面。
是敲着敲着林天赐就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勾住了自己的手指。
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那居然是一个项链。
嗯,占卜家的项链。
林天赐对此一开始没有太在意,伸手便将其暂且扔到一边,然后便开始思考起自己做噩梦的事情。
然后,林天赐:“……”
“我是不是忽略了些什么?”
按上之后,他这才回头再度将目光看向那占卜家的项链。
然后这才不禁嘴角一抽,张嘴吐出了一个大大的——“艹”。
林天赐伸手一把将前方的项链攥在了手中。
感受着其中那股能够引导人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的力量。
顿时“啪”的一声将其扔在了地上。
“艹,感情是你这玩意儿在扰我清梦。”
伸手将占卜加项链扔回模拟器空间里。
林天赐一个翻身便想要再度进入睡眠。
但一阵辗转反侧就是如何也睡不下去。
无奈他也只能从床上坐起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