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痒痒的。
心脏像炸开一簇小烟花，暖暖的，热热的。
他说，“对，我是笨蛋。”
青年嗓音明显不再清冷阴郁，带着放松的笑意，像被抚慰了一般。他用力搂紧她的腰，低头轻吻她的耳朵。
只是很轻的吻，可猫耳实在太敏感了。
那痒意让沈棠忍不住抖了抖耳朵，俏脸更红，“别……”
珈澜却更“恶劣”了，喉间滚出低低的笑意，低头轻轻咬了咬她的猫耳。
在沈棠看不见的角度，人鱼已出现兽化迹象，棕色微卷短发变成璀璨的浅金色，耳侧与颈部长出浅蓝鳞片，耳廓化为深蓝色的鳍。劲瘦腰腹浮现薄软鳞片，浴缸中悄然幻化出一条雄健修长的人鱼尾。
“哗啦”水声响起，浴缸里的水漫出大半。
人鱼的尾巴太过长大，近半搭在缸外，垂落在地轻轻摆动。
这是人鱼兴奋或动情时的特征。
人鱼是深海霸主，除了这副精致冷惑、诱捕猎物的绝美面容，犬齿也略显尖锐。
当他轻轻叼住小雌性薄薄的猫耳时，沈棠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呼吸微屏，身子轻颤。
青年的动作却极温柔，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亲昵的摩挲与舔舐，带起细密电流，让她浑身酥麻。
“呜……”
沈棠手臂环住他的腰背，指尖不自觉用力留下划痕，身子渐渐发软。
她下意识想扭身躲开，却被珈澜按住细腰强势压回身上。他似笑非笑，“不是说要哄我吗?这就想跑?”
沈棠羞恼地瞪他一眼，也凑过去咬了下他的耳朵，“一报还一报，公平了。”
“……”珈澜忽然觉得，他们两个都挺幼稚的。
沈棠轻轻扭动间，珈澜忽然闷哼一声，双手托住她的腰往上带了带，让她盘坐得更高些，避开危险地带。
雄性的自制力可经不起考验，他不想这么轻易“原谅”她。
青年脸颊泛起情动的潮红，望着眼前令他血脉偾张的美色，喉结滚动，却未主动，只诱声道，“棠棠，亲亲我。”
沈棠看着他那嫣红柔软如花瓣的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唇温软轻柔，如云朵落在他唇瓣，温热气息拂过颈侧，痒痒的。而人鱼的唇带着凉意，像夏日的薄荷糖，很好亲。
珈澜呼吸骤然沉重，再也压抑不住这些天的情绪——有不甘，有委屈，但更多的是极致的渴望。
他扣紧她的腰，手掌覆上她后脑，加深了这个久违的吻。
由浅入深，愈纠缠，愈热烈。
强势，霸道，掠夺。
沈棠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发出轻哼，双手推着他胸膛，眼眸泛起湿润的潮红。
珈澜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低头看着怀中动情的小雌性，修长手指轻抚她愈发嫣红水润的唇。
沈棠轻轻叼住他的指尖，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他。
轰！
珈澜眼神暗沉如渊，手指泛出骨白色，只觉得要爆炸了。
在无人注意到的时候，深蓝色的鱼尾悄然圈住怀中的小雌性，他将她完全包裹在内，极具占有欲的姿态。
从后方看，几乎看不见雌性的身影，只能看见柔软的猫尾缠绕在青年的腰背处，却时不时轻轻颤抖着，像是某种求饶。
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声。
一夜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