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次，我无法给你准确的回复，这一次，我可以回答你，不会。”
“……”沈棠早就得知燚渊帝国的风波，但这是皇族与雾家的内部家事，和她一个外人没什么关系。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沈离嗓音愈加涩哑，“我不会和你结婚，但也不会再和其他人结婚。”
他怕她不明白，或许更怕她装糊涂，问出那句藏在心里的话，“小棠儿，你还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他修长宽厚的掌心中，雌性的指尖微缩，她面色没有任何波动，更加冷淡，“你还是想让我给你当情人？”
沈离拉着她的手，落在脸上，轻声道，“我的意思是，是我给你当情人。”
堂堂燚渊帝国的皇帝给她当地下情人。
沈棠愣了下，随后笑着，“听着还挺爽的……不过，我不需要。”
沈离着急解释，“小棠儿，我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但我无法和你结婚。”
沈棠想起祭司的预言，明白为什么从前沈离的好感度一直提不上去，从前的种种疑惑，也得到解释。
她深叹，“我知道。”
随后笑道，“但也无所谓了。”
她理解他。
两人早就解除关系。
再说这些，也都晚了。
沈离喉咙干涩，说不出话。
长时间的沉默，两人相顾无言
兴许是身体上的痛苦，或是更深的痛苦，沈离眼角流下一滴泪，沙哑着嗓音问，“我们，再也回不到当初了是吗？”
“你好好休息吧。”沈棠松开他的手，“一切事情，等回来再说。”
她的掌心凝聚起纯净柔和的精神力，慢慢将沈离推进火池，直到沉入岩浆，彻底不见。
“天啊，你们看见了吗？那位雌性真的是太厉害了，她竟然成功将陛下救回来了！”
“帝国这么多高手，都没有办法救助入魔的陛下，没想到却被一个不被看好的外族雌性给办到了，咱们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有人恨不得自抽嘴巴，“是啊，我方才竟然还以为她是过去捣乱的，差点想拦着她，没想到她这么厉害！”
沈棠回到火山口时，便受到兽人们震惊尊敬又好奇的注目礼，她也只是笑了笑，便打算离开。
“主人留步！”裘阳急匆匆迎上前，“陛下情况怎么样了？真的稳定住了吗？”
沈棠点头，“放心，我已经为他进行过深度精神安抚，现阶段的精神暴动成功镇压下去，应该不会再出现意外，正常闭关即可。”
忽然，沈棠想起裘阳身为沈离从小长到大的近臣，也是他最信任的手下，说不定会知道很多秘密。
沈棠眸光一凝，严肃道，“看在我承了你这个大人情的份上，能不能询问你一件事。”
裘阳连忙开口，“主人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