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封神台内那白色气流仿佛也凝聚出了一双冰蓝色的美丽眼眸,隔着光罩与唐舞麟对望。
同时伸出了娇嫩的小手,二人五指相接。
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善意。
一道虚弱清脆的叹息声从唐舞麟的精神之海响起。
“冰儿....”
随后,封神台内再次陷入了沉寂。
星罗皇帝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深深地看着唐舞麟,意识到了唐舞麟可能知道这十万年胚胎的具体信息。
连他这位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都不由得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斗罗大陆终究是一个实力至上的世界。
而决定的天赋和气运,就是成为强者的门票。
既然东西已经送齐,星罗帝国也顺势获得了唐舞麟的好感,加深了彼此的连结。
那么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简单的寒暄了一阵之后,这位皇帝陛下便向众人微微颔首,转身而去。
“欢迎各位日后再来光临星罗城。史莱克永远是我们星罗帝国的朋友。”
许久久也跟着皇兄转身而去。
临走之前,她最后瞥了一眼唐舞麟。
仿佛唐舞麟依旧是他们最初见面时那副坏坏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的脸,她就有点生气,情绪都一直被他所掌握。
临走之前。
她牙一咬,大跨步来到唐舞麟跟前,说道:
“等下次见面,我们再来跳舞!还有决斗!”
说得铿锵有力,像是一朵娇艳的玫瑰。
星罗皇帝也没想到,妹妹居然露出了这样的一面,淡淡一笑,表示十分骄傲。
这才是他们星罗帝国的公主啊!
唐舞麟愣住了。
随后嘴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那我希望公主以后有所长进。”
许久久公主深深地看了唐舞麟一眼,仿佛在说:我们走着瞧。
终于,七号贵宾间内回归寂静。
没等唐舞麟说什么,徐三石一下子就靠了过来,狠狠地揽住了唐舞麟的脖子,十分亲昵。
“舞麟大哥,教教我吧!你到底是怎么把妹的?我也想学!”
唐舞麟没好气地推了这家伙一把:“三师兄,你就真诚一点就好了。我看伍茗学姐不挺喜欢你的吗?”
一听见唐舞麟提“伍茗”这两个字,徐三石一下子就炸毛了。
哈!!
“别别别!她比我大那么多呢!”
结果贝贝又像是徐三石那样靠了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嘻嘻笑道:
“女大三,抱金砖嘛,多好!”
“滚滚滚滚滚!你这个臭贝贝又欺负我!”
整场拍卖会终于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大家这次都收获颇丰。
和菜头和王言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他们买来的定装魂导炮弹。
这些炮弹如果能解析的话,他们可以加快对于定装魂导炮弹的技术研究。
虽然唐舞麟和舞长空他们懂这些技术,但毕竟只是理论,没办法落到实处。
如果有这些实体例子的话,就好学习多了。
而凌落宸也如愿以偿得到了那块冰碧蝎魂骨。
这位冰雪女神竟然俏脸嫣红,低声地向唐舞麟道了一声谢。
如果没有唐舞麟,她几乎不可能拿到这块魂骨。
当然,这对于唐舞麟来说都无所谓,只是顺手之劳而已。
最让唐舞麟在意的,还是那枚十万年魂兽胚胎,
也就是冰天雪女的胚胎。
他也是非常好奇。
史莱克通识课的历史上并没有记载,为什么雪帝这么一位修为接近七十万年的魂兽君王,会转化为人类。
可能是有什么奇遇吧?
一般来讲,魂兽一生只有在第一次经历十万年大劫的时候,才有资格选择成为人类,或者是继续修炼。
比如唐三的妻子柔骨兔小舞,还有唐三的妈妈那位蓝银皇。
现在一想唐门先祖的唐三居然有二分之一的魂兽血统,而且他的妻子也是十万年魂兽,这么说来,他的后代四分之三都是魂兽。
这么一想也挺可怕的.....
不过自己好像也没有资格说唐三,毕竟他的爱人可是传说中的银龙王啊!
一家子的福瑞控。
唐舞麟花费这么多钱买下这个雪帝胚胎,当然也不是为了吞噬她。
他和大家想的一样。
他已经没必要在这方面、在武魂方面提升了。
金龙王血脉还有蓝银皇的力量,已经足够他修炼到极限斗罗,甚至是神级。
他取走雪帝,主要是为了和冰帝的关系,以及未来星斗大森林的发展。
他是不可能眼看着一个这样的十万年魂兽被抓住,然后谋杀的。
这是为了古月。
唯一遗憾的,就是这个雪帝胚胎没办法装入储物魂导器之中。
相信也有不少人对这件至宝还有念想。
但是有着舞长空的震慑,以及史莱克学院“天下第一学院”的名头镇压。
那些宵小也不敢异动,起码不敢硬抢。
他们准备放在酒店里,等到大赛结束,一同带回去。
拍卖会结束。
众人回到星罗大酒店。
马小桃走在队伍最后方。
往日里,她总是脾气火辣,走在队伍前头。但这一次,她面色愈发苍白,渐渐与大部队拉开了距离。
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搂着肩膀,脚步虚浮。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意识被灼烧得模糊起来。
白皙的肌肤上,锁骨处一条恶毒的暗红色毒蛇出现了,在她皮肤下钻进钻出,撕咬她的血肉。
从骨髓深处涌来的灼烧感,像无数火蚁在经脉里爬。
马小桃紧咬牙关,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
忍一忍。
忍一忍!
她喃喃告诉自己。
以前没有唐舞麟的时候,她也能靠自己压制邪火。
邪火是她自己的事,她需要击败自己的黑暗面,而不是一味依靠别人。
她逐渐认识到了这一点。
外物终究是外物,别人终究是别人。她武魂的问题,只能由她自己解决。
但是这次不一样。
那三个邪魂师的冥域蛇武魂,那股极致邪恶的气息,像是把她一直压抑的凤凰邪火中最黑暗的一面勾勒了出来,然后种下种子,不断生根发芽。
等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眼前一阵模糊。
她重重倒了下去。
昏迷之前,她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