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4.10,凌晨两点。
昏暗的卧室内,满地狼藉,紫色蕾丝睡衣的残片散落在各处。
凌乱的被褥间,一男一女,正不着片缕的相拥而眠。
这时,一道手机铃声打破房间内的寂静。
“唔~”凑崎纱夏蹙眉轻哼一声,下意识往赵恩星怀里钻了钻,“oppa,电话......”
“西八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赵恩星不耐烦的伸手摸索着按下接听键,刚要开喷,便听手机中传来金甲镇催促的声音:“恩星,我到楼下了,下来吧。”
“mo?!”
听到他的反应,金甲镇诧异的说道:“今天要录制rm啊,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闻言,赵恩星猛地惊醒,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来,焦躁的抓了抓头发:“阿西!哥你等我五分钟,我马上下去!”
凌晨录制这事儿,金甲镇昨天提前通知过他,所以他才想着下午洗个澡,提前睡一觉,结果因为碰上凑崎纱夏回家,玩得太尽兴,就把这茬给忘记了。
好在他提前就已经把录制的衣服准备好了,而且睡前因为大汗淋漓的原因,又洗了次鸳鸯浴,倒也省去了不少时间。
凑崎纱夏揉着眼睛撑起半边身子,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oppa,你要去哪?”
“录节目。”赵恩星无心欣赏眼前的美景,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后,俯身在凑崎纱夏的粉唇上亲了一口,“乖,你好好休息。”
“oppa~干吧带!”
凑崎纱夏强打起精神,为其应援了一句,然后便卸了劲的重新躺了回去。
正所谓久旱逢那啥。
虽然只阔别了不到一周的时间,但对于两个20岁左右且食髓知味的年轻人来说,一日那便是如隔三秋。
自然是少不了天雷勾地火的大战!
凑崎纱夏身为爱豆有着充沛的体力,再加上她本身就元气满满,休息一阵精力便能恢复了六七成,可即便如此,也禁不住一晚上的折腾。
总是活力四射的凑小狗尚且如此,体力支出占大头的赵恩星,状态可想而知。
看着一秒入睡的凑崎纱夏,他羡慕的叹了口气。
早知道最后那场就不嘚瑟的抱着这只凑小狗满屋子乱窜了,老老实实的当大马多好!
简单的洗了个漱,耗费了几分钟,用家里的咖啡机做了杯“刷锅水”——冰美式,赵恩星抓起背包下了楼。
一见到他无精打采的模样,金甲镇了然的笑出了声:“sana回来了?”
“内~”
赵恩星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对于自己的经纪人兼好朋友,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况且他又不是第一次在这哥的面前出这种糗了,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躺平任嘲了。
“今天要去仁川机场录制,你先眯一会儿吧,等到了我再叫你。”金甲镇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接着说道:“四点才开始正式录制,你化妆也用不上多少时间,我慢点开,你多睡会儿。”
赵恩星此时也顾不上问为什么这次要去机场录节目,一听时间还充沛,一股子睡意便自动涌了上来。
他将咖啡放到杯座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没一会儿的功夫,便去见周公的女儿了。
首尔市区到仁川机场,在路况顺畅的情况下,开车大约需要五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在金甲镇刻意放慢车速的前提下,愣是开出了将近一个半小时。
等到了目的地,赵恩星又是猛灌了一杯“刷锅水”,续命成功,精力也恢复了六七分的样子。
不得不说,年轻真好。
......
“昨晚跟sana在一起的吧?”金钟国一脸笃定的模样,明显不是在胡乱瞎猜。
赵恩星都愣了,金甲镇知道情有可原,毕竟亲自去接的自己,可金钟国是上哪儿知道的?
“你在我家安监控了?”
金钟国翻了个白眼:“你当我瞎啊?就你那黑眼圈,明显是纵欲过度的样子,甲镇去你家接你,能跟你住在一起的,除了sana还能有谁?”
见他分析的头头是道,赵恩星忍不住咂了咂嘴:“哥你干脆别当艺人了,改行当侦探算了。”
“少贫嘴了。”金钟国笑出了声,随即正色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得稍微节制一下,年纪轻轻就这样挥霍,等以后老了怎么办?”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年少不知那啥贵,老来望那啥空流泪!
然而,赵恩星闻言却是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不趁着年轻多玩玩,以后到老了,想玩都没机会。”
男人至死是少年,无论多大年纪,都喜欢十八岁的女孩子。
现在都是同龄人还好,等以后四五十岁了,再找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总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
虽然他平时也喜欢让凑崎纱夏她们叫自己爸爸,但那毕竟是增加情趣的一种小调剂。
如果真到了四五十岁那个年纪,他的孩子可能也是十几岁的样子,对一个可能跟自己孩子没差几岁的女孩子出手,心里难免会有负罪感。
哦,也不一定。
某人可能五十岁才会结婚,孩子都不一定有没有呢。
想到这里,赵恩星眼前一亮。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如果没有孩子的话,那负罪感不就选中不了他了吗?!
不过可惜,这种事情,也就是私底下自己单纯的想想了。
既然决定给每个心爱的女孩一个完整的家,孩子肯定是必不可少的,如果仅仅是为了一己私欲,一直拖着凑崎纱夏她们等到大龄产妇的年纪,他自觉还没渣到那种程度。
见赵恩星走神的模样,金钟国便知道这小子没有把自己的话记在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回去研究研究食谱,给这小子补补。
再怎么说也是自家弟弟,宠着呗,还能怎么办?!
而且这小子要是被自己唠叨的不耐烦的话,捅到偶妈那里,一番添油加醋,让偶妈以为自己耽误这小子造小孩儿,搞不好偶妈得把他吊起来打。
没办法,单身狗就是这么卑微没人权。
情人节都只能自己一个人过。
由于不想听蚊子在耳边嗡嗡乱叫,赵恩星随意找了个借口就溜走了,又与刘在石等人聊了聊之后,等所有人就位,一行八人站在仁川机场旁的酒店前,正式开始录制。
一上来刘在石便提出为什么凌晨四点要在机场旁开始录制,而且还让所有成员都带上护照,但被郑哲民以去海外需要提前向海关申请为由给搪塞过去了。
虽然他一副很是坦然的样子,但说话的时候,偶有磕磕巴巴的时候,总给众人一种撒谎心虚的感觉。
而且还没等众人提出质疑,郑哲民便投下了一个重磅炸弹——某位rm成员,在上一次录制结束之后,主动提议还有一个不错的危险候选地。
简单来说,rm他们八个人里面,中出了一个内鬼。
顷刻间,也没人再在意为什么要在仁川机场录制节目这件事了。
看着平板电脑的屏幕上,缓慢上升到距离地面130m的高空跳楼机,然后快速垂直降落,仅用了几秒便到达了地面,就连一向胆子很大的赵恩星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呀!让我们坐这个?皮球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