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外务尸体落地,林如海抢先一步,夺走他的手枪,一手提着门,硬顶着直接冲出门外。
恰好两个安保已经从楼梯上走下来,六目相对,同时开枪。
凌乱枪声中,林如海只有两枪,便将两人打死。
而他的身体则是一扭,竟然赶在两个安保开枪之前,从他们预瞄的枪口闪过。
王超曾经在不足五平米的审问房间里,面对一个FBI的女特工,闪躲掉她的子弹。
这并不是王超比子弹快。
而是将拳练到化劲之后,劲力游走周身,对于身上的一切都十分敏感,所谓一毛不加身,不只是化劲能将羽毛抖落,还有化劲的‘感知’,能够感受羽毛加身时的重量,再用化劲自发抖落。
越是厉害的拳师,对于危险越发敏感。
洋枪的厉害,当年义和团时期的许多大拳师就已经有所领教,华夏引领世界多年,也是遇到洋枪之后才开始衰落,枪械的威力,因为过去的耻辱,从小就铭刻在华夏的每一个人民心里。
越是现代的拳师,就越是能明白枪械的可怕,即便第一次面对枪械,被指着的时候,也会汗毛倒竖,紧张万分。
林如海快过的不是子弹。
而是当枪口对准他时产生的危险感,他是赶在安保的手指扣动扳机的间隙,以极快的爆发力、精准的感知力,避开了两处危险。
这是因为两人用的是手枪。
若是冲锋枪,或是再来两个,四人开枪,攻击的密度、范围就会更可怕,即便林如海能够预感,也很难寻找准确的位置进行闪避。
当年薛颠练拳练到自诩不怕子弹,被几条步枪一围,还不是当场打死。
林如海一手门板,一手手枪,径直向楼梯飞跃出去。
他的身体暴露在外,立刻吸引了剩余安保的目光。
只是这些安保根本想不到林如海竟敢主动暴露,还有人正在赶来下楼。
林如海趁机开枪,将楼梯上的三个安保打死,便再也不管枪里是否还有子弹,大拇指在枪管一捻,竟然将这枪捏散架,随后将散架的枪向走廊赶来的两个安保投出。
凌乱的枪械碎片打得他们生疼,硬生生打断了他们抬枪预瞄的动作,趁此机会,林如海如同投枪,将门板竖着投出。
砰!
门板将两个安保拦腰砍中,推着他们撞在走廊的墙上,宽厚得可以挡子弹的门板,竟有一半都没入他们的腰身内,将他们的内脏搅烂。
最后还剩三人。
两个安保刚到楼梯,居高临下,看着空手、没有遮挡物的林如海,举枪便射。
冲锋枪呼啸,每秒射出数发子弹,不到一分钟就能打空一个弹夹。
这样的火力。
居高临下的站位。
优势大得惊人。
只是两个安保在对上林如海的眼睛时,手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他们亲眼看到,林如海举枪便射,枪法精准得如同怪物,将他们的同伴一个个打死。
他们也都是安保,也都是人。
看着同类死亡,怎么可能会不害怕。
就连久战的士兵,上过战场的精锐,都会患上战后综合症,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让他们的神经崩断,更何况他们这些安保并非正统的士兵,为资本效力的他们更没有军队的狂热气氛来强化他们的信念。
再加上林如海的门板杀人,绝对暴力的碾压,让他们心神都在胆颤。
这分明是最好的机会。
但因为这种种因素,在与林如海直视时,他们仿佛看到了一头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按在扳机上的手指,竟没能第一时间按下。
就这一秒之差。
生死便决断出来。
林如海一跃、一扑,这横竖不过三米的距离,便被他一下拉进,一根手指卡在扳机后面,用一根手指的力气,顶着这个安保的双臂,将冲锋枪拍在他脸上,打的他脑门震荡。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陡然肿胀,原本纤细、洁白的手指,一下子变得铁青,手掌也因为气血的流动,膨胀得仿佛蒲扇大小,按在另一个安保身上,直接将他的胸膛按下,肋骨断裂,断骨刺入了安保的心肺之中。
林如海又抽出手指,锁住这个安保的脖子,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律动,好似蜘蛛的半边足肢抬起,安保的脖子却是一歪,颈骨断裂,整个人变得松松垮垮,别说开枪,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林如海随手将他丢出。
他的身体飞出楼梯,坠入大厅,软绵绵的瘫痪身体没有保护,他自己在空中调整方位自保也做不到,笔直地摔在大厅上,当场死亡。
就剩最后一个安保。
他出现在楼梯的尽头。
一只手还在流血,一只手举着手枪,对准林如海。
正是之前被打伤的安保,因为受伤,反而落在最后。
他眼看所有人一一被打死,精神已经到了极限,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即便恐惧如渊似狱,深厚沉重,可是匹夫一怒、流血五步、天下缟素,死亡就在眼前,恐惧到了极点,反而变成了愤怒。
就如困兽之斗,其威更凶。
“林……林如海!我就在上面,你就在下面,不……不准过来!”
“哦?”
林如海挑眉,没有扑杀,没有疾冲,而是慢条斯理,向前迈了一步,登上一阶台阶。
“他妈的!我叫你不要过来啊!!”
砰!
他直接开枪。
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