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诧异的道：“这话是怎么说的？”
“张起航同志的成绩、功劳以及贡献都在这儿摆着呢，难道鲁省的领导同志还能对这些无动于衷？”
“这倒也是，有功不赏、有过不罚是大忌，”老领导点头道：“但我没记错的话，似乎鲁省的几位同志对张起航、对华腾集团都是很关心的吧？”
“您说的没错，鲁省的主要领导对于张起航以及华腾集团确实非常关心，但问题其实也出在这里，”说起这件事，耿少杰也颇为哭笑不得：“随着张起航的贡献越来越大，您说，今后该怎么褒奖他？”
“这个……”
老领导闻言，也愣住了，他也同样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是啊，张起航做出了贡献，领导们也给出了对应的奖励，这原本没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进行褒奖，下面的同志工作努力、卓有成效，领导们也知人善用、有功必奖有过必罚，这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啊。
但时间一长，问题就来了：随着张起航的行政级别越来越高，今后该怎么奖励？
耿少杰满脸无奈的接着说道：“前几年的时候，张起航同志就兼着鲁省国资办的主任助理，现在更是在鲁省的各个部门进行轮岗，显然，鲁省的领导们正在有意识全面锻炼张起航的能力，站在个人发展的角度来说，这个安排毫无问题，但我觉得站在咱们国家汽车工业发展的角度来说，没有了张起航同志就有些可惜。
可反过来说，对于张起航同志而言，继续在汽车工业呆着，反倒是成了对他的限制和桎梏了。”
“……”
老领导闻言，不说话了，而是面带严肃的点上了一根烟默默的吸了起来。
看着老领导的样子，耿少杰也闭口不言。
好一会儿之后，老领导终于开口道：“那小耿你是什么意思？准备让张起航同志接你的班？”
耿总连连摇头道：“我倒是想，但我们集团的情况您也知道，他不适合，我仔细分析过张起航同志，他是一名拥有战略眼光的旗手，需要周围的同志团结在他身边才能够发挥出他的能力，那些勾心斗角、蝇营狗苟的事情，他反而不擅长，如果他真的来了我们集团，恐怕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老领导闻言，随即缓缓的点头：“嗯，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就是我迷茫的地方，”当着自己的老领导，耿总也不藏着掖着，坦率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张起航努力工作没错，鲁省的领导同志做的同样没错，但我觉得让张起航同志离开汽车行业是咱们汽车工业的损失，但总不能为了将张起航同志留在这个行业而耽误别人的发展吧？所以，到底该怎么做，我其实也是很迷茫，所以这不是来向老领导您求教来了么。”
老领导闻言，一脸严肃的虚点了耿少杰两下，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小耿啊小耿，你小子竟然开始学会跟我玩心眼了啊……”
“嘿嘿……”
耿总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这不是寻思着，国内多张起航这么一个官员不多、少这么一个官员不少，但汽车行业少了这么一个人，是咱们汽车行业的莫大损失么？”
“这倒是，”老领导闻言，倒是很赞同耿总的话：“不过也不用着急，这件事该怎么处理，还真的需要好好琢磨琢磨。”
“嗯，”耿总应了一声，说道：“这种事情确实急不来。”
两人又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感觉老领导似乎有些疲惫了，耿总随即提出了告辞。
耿总走后没多久，老领导拿起电话：“小马，你帮我找一下华腾集团这些年来的资料，尽可能的详细一点。”
“好的领导，我先整理一部分咱们资料室里现有的给您送过去，其他的资料我再找找，之后再给您送过去。”尽管不知道领导为什么忽然对华腾集团感兴趣了，但电话那头的小马同志丝毫不敢怠慢，赶紧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