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厌战号战列舰一侧船体被一枚鱼雷击中。
还好小胖胖鱼雷威力不大,战斗部比较小,但同样对厌战号伤害不轻。
大量的舰船开始组织防空。
光辉号航母上一架架梭鱼鱼雷机开始升空,在这个时空,英国加紧了对空军的力度,甚至流星喷气式战斗机的研发进度也加快了很多。
新式梭鱼鱼雷机取代了老旧的剑鱼,成为了地中海皇家海军的主力。
正在地中海执行护航任务的胜利号航母也立刻调头,甲板上的后勤人员在一边紧张的忙碌。
“起飞,起飞,支援亚历山大港。”
两个中队的海军航空兵立刻升空。
几十架梭鱼向着亚历山大港的方向飞去。
海港上空意大利的SM79俯冲轰炸机在天空肆虐。
他们顶着密集的炮弹从高空一路俯冲而下。
地面的炮弹雨点般的冲上天空在半空爆炸。
轰。
三架SM79被击中。
飞行员艰难地操控着飞机。
该死,意大利飞行员脸上带着狰狞的表情,他根本没机会跳伞,只能把心一横,向着港口内的光荣号航母甲板冲去。
“拦住他,拦住他!”
炮手在大叫,他们控制着高射炮不停的发射。
砰砰砰砰砰!
轰,冒烟起火的SM79在半空化为火球,一头砸在光辉号航母的一侧。
炮手和舰长深深出了一口气。
两架梭鱼成功起飞。
砰砰!
边上一架SM79发疯的飞过来,从舰队的缝隙中穿过,机炮不停的开火。
轰,一架梭鱼砸在海面上,飞机四分五裂。
“哈哈哈!”开心大叫的意大利飞行员还来不及开心,一艘驱逐舰上的高射炮扫到了他的机尾。
砰,飞机侧翻撞在一艘商船上化为火焰。
从天空打到海面,再从海面打到地面,亚历山大港此刻就像火噜噜岛的珍珠港一样在爆炸和火焰中悲鸣。
一个中队的SM79盯上了鹰号航母。
他们再次从天空扑下,中队长看着身边两架僚机被击中,从天空坠落,他狠狠咬住了嘴唇。
“为了巴尔博元帅!”
随着一声呐喊,SM79穿过枪林弹雨开始接近鹰号。
“该死的击毁他。”
甲板上的炮手同样一脸的疯狂。
嗖,一枚炸弹从SM79上脱落,向着鹰号甲板冲去。
轰隆,爆炸响起的瞬间,大量碎片射向四周。
两名炮手瞬间被波及,一人后背大面积碳化,一人飞扑出去,腰部和脊椎上有两个碎片洞口。
接着数枚炸弹落在鹰号的各处。
“完了。”鹰号的舰长心里在滴血,甲板出现一个大洞,后面的飞机无法起飞。
甲板上多名英国水兵身上缠绕着火焰,不停的翻滚乱叫。
“啊啊啊啊,救救我。”
周围的水兵立刻冲上前扑打他们身上的火焰。
“啊!”该死,一名接替炮手的水兵看着双手被烫起的水泡,大叫着,“降温,降温。”
“没有水。”
“妈的,谁有尿?”
三枚鱼雷击中了曼彻斯特号轻巡的船体,小胖胖这次终于不寂寞了,曼彻斯特号开始进水下沉。
三架SM79又从天空扑了下来,这次他们的目标是跟曼彻斯特号同样格罗斯特级的轻巡利物浦号。
海面和港口的防空炮不停追击着意大利人的飞机,三架SM79瞬间被击落。
“哈哈。”
“该死!”
英国海军的笑声在一架轰炸机的灵活走位中戛然而止。
一架SM84贴着海面飞来,鱼雷脱落掉入水中,海面下一道影子向着利物浦号高速移动。
隔壁同级轻巡格罗斯特号的炮手立刻对着海面开火。
砰砰砰砰!
子弹射向水面,在水下打出一道道水痕。
“妈的。”
看着鱼雷冲向一边,炮手的视野中利物浦号被鱼雷击中。
巨大的爆炸撕开了船体,出现一个大洞,利物浦号一侧大量的水手落进水里。
此刻不少英国皇家水兵在海水中向着岸边游去。
整个码头就像地狱一般到处是哭喊声和求救声。
“该死的。”
基地指挥官不停的拨打电话,寻求中东司令部的援助。
“韦维尔中将,亚历山大港正在遭遇袭击,这是和意大利人的战斗中最惨烈的一次,我们需要飞机,快。”
“你说什么?亚历山大港也被袭击了?”
韦维尔感觉一个自己不够用,这里需要支援,那里需要支援,我他妈能怎么办?
我只有这么多飞机。
“请等待,命令周围的航母立刻出动舰载机。”
“韦维尔你说什么?我要的是支援,我们面对偷袭,加上飞机不够,你他妈要看着我们被攻击吗?”
听到对方的咆哮,韦维尔抓着头发,他真的已经秃了。
“战斗机去了苏伊士运河方向,那里意大利人已经空降了,难道你要我看着最重要的红海线路落入意大利人的手中?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印度洋和地中海的联系就会被切断。”
“妈的,你要我怎么办?”
哈罗德亚历山大中将不停的叫骂,他可不会给韦维尔面子,你困难,难道我现在就不困难吗?
“但是他们还没回来。”
哈罗德中将心脏瞬间炸裂,这是一次预谋已久的行动,甚至计算了英国皇家空军的支援时间,对方打了一个时间差。
意大利人不可能有能力调动这么大规模的空袭。
除了偷袭亚历山大,他们甚至袭击了苏伊士运河?
这完全不像意大利人的做法!
意大利的轰炸机飞抵亚历山大港上方,大量的航弹落下,整个城市都在哀嚎。
“天哪。”
看着码头方向起火爆炸,城市里白人的居住区化为火焰,大量的白人老爷就像乞丐一样到处拉着埃及人寻求帮助。
埃及贫民忽然有一瞬间的舒爽。
活该,你们也有今天?
“求求你,帮帮我,用你的人力车,拉着我一家人离开亚历山大。”
一名白人老板不停的祈求着。
埃及人无奈的摇摇头,“我现在只想安静的回到家里,让我的老婆孩子躲进地下。”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