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还没开打,士气掉了一半,第一师的师长心里难受的要命,这么搞下去迟早要完。
肖恩维恩哪是什么预言家,分明就是打击士气的大杀器。
“哇,肖恩站在我们一边。”
“当然,维西法国不会输,那可是拥抱胜利的天使。”
这是德国人给肖恩取的称号,现在法国人朗朗上口。
贝当这位经历过肖恩可怕预言的总理,深深松了一口气。
“看来胜利女神站在我们的一边。”
一股名为肖恩维恩的妖风吹遍欧罗巴。
堪比战略级核武器,肖恩自己都不知道他正在向终极舆论武器的方向进化。
他的一句话,就让参战双方要死要活的。
不仅仅能打击一方士气,还能给另外一方磕兴奋剂。
一加一减,这就是终极舆论战术核武的威力。
意大利罗马。
肖恩维恩的一生之敌老墨看着评论开怀大笑。
“有肖恩维恩在身边的感觉,真棒。”
是的,这一次老墨破天荒的没有骂人。
毕竟维希法国胜利对自己有利。
“那些妄图帮助英国佬的自由法国,接受来自肖恩的可怕预言吧。
哈哈哈,意大利必将赢得胜利,重塑罗马帝国的辉煌。”
老墨激动的挥舞着拳头,就好像肖恩说的是意大利能赢一样。
“恭喜阁下,肖恩站在我们一边。”齐诺亚深情的弯腰,狗腿子味十足,经历两次肖恩的预言,听到这个混蛋又写评论差点吓的他尿不尽。
就怕肖恩来一句,意大利打不过。
那真是,还没出战先输一半,换成德国还好,毕竟单兵素质高,意大利士兵可不行,听到肖恩的预言,底层士兵都提心吊胆。
下次是不是在打仗之前给肖恩送礼,让他说点好听的,这样可以激励士气。
黑衣军最高指挥也开始走上希莱姆的迷信之路。
“肖恩很不错。”老墨开心的挥舞着小皮鞭,看得出他心情很好。
不停的在办公室走来走去,甚至哼着歌。
英国伦敦却是另外一副光景。
虽然很多人不是太迷信,但肖恩的评论,怎么说呢?
概率的问题,如果说有人能次次猜中结果。
英国人也不敢盲目的乐观,何况,肖恩的出错只在意大利的身上发生过,英国目前没有打破这条铁律。
“完了,我们的盟友自由法国会输,这真是一场灾难。”
“我现在开始担心了,我们会不会输掉整个战争?”
很多人带着疑问,他们不是政客,更不是军人,但是大多数英国人都开始担心战败。
英国内阁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一股颓废味儿。
看着窗外的雾气,海军中间拉姆齐叹着气,“今天的伦敦格外阴沉人们似乎丧失了活力。”
“该死的肖恩维恩他打击了所有人的士气。”
丘吉尔叼着烟斗快速的吸着,踩在地毯上的双脚不停的摇晃。
光亮的尖头皮鞋就像钟摆左右晃动。
拉姆齐看了一眼自己曾在海军中的朋友,他知道丘吉尔在紧张。
“我们不可能被一个评论家的话左右对吗?”
来自朋友的安慰让气氛缓和了几分。
丘吉尔取下烟斗,丢在桌子上,深深的吐出一口烟。
“是的,我会胜利,大英帝国从没这么艰难,但我们经历过拿破仑,经历过十字军东征,我们不会失败,英国目前的地位是三百年制度和科技进步带来的。
我们不会被简单的一句话击败,更不会败给所谓的狗屁预言。”
“对,这才是曾经的海军大臣。”
丘吉尔脸上挤出笑容。“给民众们信心。”
拉姆齐中将微微一笑,“我知道怎么做。”
1940年8月30号。
“号外号外,英国泰晤士报发表消息,他们不会放任盟友失败,英国已经做好全国动员的准备,澳大利亚第7步兵师,印度第5师第10师即将开赴战场。”
报童们撕心裂肺的叫买着。
这是一剂强心针,英国并不是迟暮的老虎,他还有庞大的海外殖民地和兵员。
国内的民众在看到消息的瞬间,立刻冲淡了肖恩的影响。
“是的,实际上我们还有庞大的海外兵团。”
英国人松了一口气,远在非洲的自由法国第一师第二师也稍稍振作。
自由第二师更是振作起来,他们派出一个旅,来到意大利人的必经之路上大肆破坏公路。
第一师也开始在亚历山大港集结,远征黎巴嫩。
格拉齐尼亚的两个摩托化师此刻已经开拔,他们沿着海岸线一路势如破竹,在坦克的协助下,哈法亚山口英国两个连的士兵一触即溃。
看着天空飞来的一片飞机,意大利人脱下帽子向着天空欢呼。
“是我们的飞机。”
“哈哈,英国人只有四万人,我们有飞机和坦克,怎么可能失败?”
“呜呜呜!”利比亚第二摩托化师的士兵甚至对着天空吹着口哨。
“他们一定炸烂了那群英国人,我们可以轻松的消灭他们。”
“是的。”
看着远处一群意大利人对着天空挥舞帽子,而不是拿起武器开火。
英国飞行员再次确认的看了一眼下方。
“发现意大利人,他们在对我们招手。”
“你一定是看错了,他们不会热情的欢迎我们。”
“重复,我没有看错。”
“哈哈哈!”英国飞行员们一个个忽然大笑起来。
“轰炸机开始投弹。”
噗噗噗,机舱下方落下航弹。
抬头看着天空的意大利人脸上忽然停止了大笑和欢呼。
“飞机在丢东西。”
“不可能吧。”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天空。
“是的,他们在丢东西。”
“妈的!那是英国人的飞机。”
“该死的。”呆萌的意大利人现在才明白,对方反击了。
呜呜呜,天空传来啸音,刚刚反应过来的意大利士兵吓的拔腿就跑,重武器都不管了。
轰隆。
沙地上升起一团火球,爆炸的气流向着四周扩散。
五名意大利士兵瞬间四分五裂。
周围一大群人在爆炸响起后飞上半空,运气不好的直接脸上插满碎片,运气好的重重的摔在地上。
半天爬不起来。
天空的炸弹没有停歇,不停的往下掉,飞机也开始俯冲,机炮开火。
沙地出现一排排的坑洞,地面的意大利人不停的奔跑,子弹就像捕猎的食肉猛兽将一排人扑倒,撕开对方的手臂,大腿,小腹。
鲜血淋漓。
“啊啊啊,该死的。”
一个受不了的家伙大骂着,砰,脑袋炸裂。
脑浆子洒满四周。
英国皇家空军来得快,去的更快,在意大利人摆好防空炮的同时已经开始掉头。
第二师的师长对着天空挥舞着拳头。
“这帮混蛋。”
距离他们二十公里的第一摩托化师同样不顺利。
师长看着道路上的大坑气愤异常。
“这群该死的法国人,留下两个营修补公路,摩托车绕路赶到前方,追上那群法国人。”
看着身边的边三轮绕过大坑往前开去,少将这才放心开始安排士兵休息。
轰隆,前方传来爆炸。
一名士兵颤巍巍的跑回来,脸上带着灰尘,“报告,前方发现大量地雷。”
“通知司令部,我们需要工兵。”
格拉齐尼亚收到战报,立刻派出工兵,并且命令五个坦克营火速回撤,作为第二梯队。
“阁下,这样做无法发挥坦克的集群优势。”
格拉齐尼亚不屑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德国联络官。
“我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做。”自己的坦克放在后方怎么了?
这是为了安全。
德国联络官吃了一鼻子灰,摇着头走出司令部。
“通电最高统帅部,意大利人的作战能力真的是太差了,他们就是一群猪,坦克就应该放在一起才有威力,他居然分散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