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伊拉克总理壮胆,小画家命令戈林派出空军支援。
德国空军换上了伊拉克空军的涂装。
戈林在办公室下达了指示,“攻击英国远征军。”
命令下达后,戈林愉快的听着留声机,“这是伊拉克军队,跟德国无关。”
为卑鄙而生的男人似乎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这个做法合情合理,并且贯彻了伊拉克的中立原则。
德国没有介入。
“这群该死的混蛋。”
“他们以为换身衣服我们就认不出来了。”
一群英国飞行员破口大骂。
德国空军的飞机瞬间接近,机炮闪烁着火焰。
“这群该死的,我们燃料不多了。”
英国飞行员亲切问候了德国人的所有直系女性亲属。
卡时间卡的太好了。
砰砰砰砰砰!
机炮的声音响彻天空,一架飓风战斗机悲愤的冒起黑烟,从天空一头栽下去。
“妈惹法克。”更悲愤的是另外一架飞机没油了。“这群无耻的德国人。”
飞行员郁闷的跳伞。
在伞花打开的同时,他看了一眼心爱的飞机。
砰砰砰!
飞机被机炮击中冒着火焰。
“撤退撤退。”
“没有撤退的地方。”
英国飞行员感受到绝望。
“呼叫赫尔姆斯号,我们正在被德国人攻击。”
“什么?你们说什么?”
“我们正在被德国人攻击。”
“这不可能,德国没有介入伊拉克。”
赫尔姆斯号航母的舰长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这群混蛋把飞机外涂装换成了伊拉克空军。”
“操!”皇家海军的少将愤怒的叫骂着。“坚持,我立刻派出支援。”
赫尔姆斯号上的布莱克本大鹏舰载机开始准备。
但是这一简短的时间却成为空中派遣军的噩梦。
随着伊拉克空军的加入,原本数量就不多的英国飞机立刻落于下风。
天空中上百架飞机就像互相追逐的飞鸟,不停的喷出火舌。
子弹落下,将沙土地面打的坑坑洼洼,扬起黄色的沙尘。
砰!
随着一架架英国飞机燃料耗尽,战斗立刻出现一面倒的局面。
“对英国地面部队开始轰炸。”
德国空军绞杀完英国飓风战斗机后,立刻向着港口附近飞去。
大量登陆的第二旅廊尔喀步兵和亚述步兵正在搬运物资。
几辆装甲汽车停在码头附近,边上还摆放着步兵炮。
天空忽然黑了下来。
HE111开始水平轰炸,天空落下大量的炸弹。
刚刚起飞的本布莱克机体大,沉重不够灵活,面对BF110追杀立刻变的劣势。
刚刚起飞不久,便被三架德国飞机盯上。
机炮的声响如同炸雷。
加速,俯冲,拉升,这一动作伴随着子弹光雨。
砰砰砰!
机炮撕裂了本布莱克的机舱,飞行员胸口中弹,机舱洒满鲜血。
“防空,防空。”皇家海军手忙脚乱的冲向高射炮。
地面的陆军就没那么幸运。
炸弹爆炸的瞬间巨大的气流就吹飞了数名彪悍的廊尔喀步兵。
天空的炸弹密集的落下。
轰隆,一辆装甲汽车化为火焰,爆炸的碎片向着四周肆虐。
三名亚述辅助兵身体被金属片撕裂。
码头四处响起爆炸,这让英国皇家海军的水兵想起了不久前的敦刻尔克。
“这群该死的德国人,太卑鄙了。”
巴士拉码头爆炸声不断,强行登陆的第二旅士兵丢下重武器向着城区冲去,刚刚进入巴士拉,周围出现大量伊拉克的警察。
他们举着步枪躲在角落里。
看到英国人的瞬间,立刻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子弹从四面八方袭来。
面对突袭的廊尔喀步兵虽然彪悍,但也不是铁打的。
子弹穿透他们的身体,甚至击中身后的人。
“这群该死的伊拉克人。”
随行的印度第十师军官叫骂着。
他也没想到伊拉克人会偷袭,因为在登陆以前,皇家海军就派出侦察机,没有发现军队。
可他们没想到这次地面主力不是正规军而是警察部队。
“太卑鄙了。”
话刚说完,一个骆驼卖场的仓库门打开,两辆意大利的轻坦克开了出来。
“这群无耻的伊拉克人,他们居然把意大利的坦克藏在养骆驼的仓库里。”
“坦克,快,我们也需要坦克。”
刚刚登陆的第二旅,别说重武器,就连单兵反坦克武器准备的也少。
原本以为有海军加上赶来的空军,对付伊拉克的草鞋军还不是简单,没想到这场战斗完全超乎自己的预期。
伊拉克人开着意大利亚菲特轻坦克轻松的出现在巴士拉港的市区中。
这种比拖拉机还小的坦克,本来很弱,就是俗称的铁包肉。
但是在狭窄的街道环境,却非常的拉轰。
小巧,什么巷子都能钻,随着两挺机枪开火。
一片片的亚述士兵被击中,身体被打的满是窟窿。
“快跑!”
跑?怎么跑?
前面有坦克和伊拉克警察,后面有德国的空军。
第二旅的步兵被堵在码头和城市间的街区中。
砰砰砰!
一片居民楼的二层窗户打开,穿着深色制服的警察举着步枪居高临下的射击。
得到德国的军火援助,伊拉克狠狠武装了9000多名警察。
这群警察不仅仅有性能不错的毛瑟98K,还他妈的有机枪。
轰隆,两辆装甲汽车被容克轰炸机炸成碎片。
正在驾驶车辆的数名锡克人化为焦炭。
街道附近的枪声越来越浓烈,猝不及防的锡克步兵在奔跑中后背中弹,扑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码头。
“天哪!”一名锡克军官大叫着,“组织防御,快,快组织防御。”
这些英国殖民地部队那糟糕的战斗力立刻显现,他们一边大叫,一边惊慌失措的乱跑,在码头附近挤成一团。
砰砰砰砰!
天空的BF110俯冲而下,机炮不停的开火,两道火焰不停的在地面延伸,奔跑中的锡克人腿部中断,大腿直接断裂,身体只能在地面爬行,双手划拉着已经变得粘稠的血浆,却无法移动。
砰!
三名士兵被机炮波及,两人拦腰被打断,一人半边肩膀炸裂。
到处是喷射的鲜血。
拥挤在码头的步兵就像割麦子一样一波波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