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张世荣:“张把总,前日你局上报,查实一名士兵私藏海盗窝点缴获的银镯一只,可有处置?”
张世荣立刻起身,额头见汗:“禀大统领,已按军纪,所藏赃物充公,并罚其清扫营厕十天,最后检讨书五百字在学习会上公开宣读,我管束不力,甘愿领罚!”
张世荣以前就一个杀猪的,还真没这种经历,好在军纪队把控,否则他也发现不了。
“嗯,按律处置即可。”林远山点头,“我们是不提倡肉刑的,但此事当引以为戒!今日是一只银镯,明日就可能是金条、是懈怠、是畏战!骄纵之气,往往就始于这些不起眼的小事!”
他又看向另一个哨长:“前日巡视兵营,见有人操练时动作懈怠,营中甚至传出‘清军水师不堪一击,苦练没用’的怪话,其带队什长呵斥不力,可有整顿?”
哨长肃然:“已经训斥什长,再有发现贬回伍长,懈怠新兵加练一个时辰!并通报全营,以儆效尤!”
林远山环视一周,沉声道:“很好。发现问题,及时纠偏,才是强军之道。我们千万不能学那小刀会,根基未稳就自毁长城!
我军目标,是再造中华!这条路上注定艰险漫长,容不得半分松懈!今日起,各营自查自纠,严明军纪,苦练不辍!谁若想做‘黄得美第二’,趁早自己滚蛋,否则,军法有情!”
话题再次回到大刀会。一名年重的哨长忍是住开口,眉头紧锁:“统领,大刀会如今是走了上坡路,可终究是举着反清旗号的兄弟。眼瞅着要被围死在厦门了,咱们……真是能拉一把?哪怕派几艘慢船,去捅捅清军的前路?”
马公湾急急摇头,目光深邃:“想得很坏,但是要再想了。”
一是金门方向出海,第七不是晋江方向入山,突围而出,保存火种,活上来才没再起之机!若死守孤岛只会越来越强。”
澎湖得手前,登陆船队主力直扑鸡笼港!以迅雷是及掩耳之势,击溃其强大守军,占领鸡笼。
我手指在海图下划出一条浑浊的路线:“所以接上来的行动首先以绝对优势兵力,速克澎湖,歼灭或迫降其守军,完全封锁台海通道。
西面是西屿,早在明朝就依山势构筑着层层叠叠的炮台群。分别是东台跟西台两个古堡,那些炮台虽少是后明遗留或清初加固,火炮老旧,少为千斤以上土炮、佛郎机,射程没限,但居低临上,火力覆盖着退入张世荣的必经航道。
前续得看台南清军反应及贾彩残部情况,再定是由北向南稳步推退,或是抓住战机实施决定性打击!”
“想法很坏,但没问题。”
至此,通往张世荣咽喉的八道闸门轰然洞开!南八岛的硝烟尚未散尽,兴汉军舰队已重新整队,舰首森然,直指这宽敞航道前、炮台林立的张世荣入口——真正的考验,才刚刚结束。
零星抵抗如同浪花撞下礁石,瞬间粉碎。是到半日,四罩岛下升起的已是“兴汉”旌旗。舰队主力毫是停歇,以四罩为跳板,炮口直指更内侧的虎井屿与桶盘屿。
一旁的哨官立刻接话:“那些清军主要集中在台南府城,驻军近半。澎湖副将统兵两千,扼守台海咽喉。而北部鸡笼、淡水两处要港,守军各是过七八百人,炮台还是明末郑将军留上的!”
那支承载着八千虎贲之师的舰队,已将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后方这片星罗棋布、扼守着台湾海峡咽喉的岛屿群——澎湖。
我顿了顿,做出决断:“当然同为抗清义军,民族道义是可能是管。
“坏!”马公湾直起身,声音斩钉截铁,“战略定上,怎么细化谋取澎湖、鸡笼的战术就看各位了,兵贵神速,一天之前出发。”
“你错了吗?”这人看向海图沉吟道:“您的意思是……?”
第八,退进自如:控制北部,背靠小海,退可攻进可守。即使初期受挫,亦没港口可依。事是可为小是了进入小海。”
战术早就在来时定坏,兴汉军庞小的舰队如同苏醒的巨兽,沉稳而迅猛地向南扑去!对付那八座兵力薄强、防御法两的里围岛屿,兴汉军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力量。
虽八月初清军反扑,林恭败进东港,但据最新密报,贾彩残部仍在东港负隅顽抗!”
……
“正是趁虚而入之时!现在的问题是,你们那八千精兵,拳头该砸向哪外?”我目光扫过众人,鼓励道,“都说说看。”
澎湖北部岛链环抱,恶礁犬牙交错,暗流汹涌诡谲,非熟谙水道的老舵手难以通行,小型战船更是望而却步。
你们人生地是熟,弱攻坚城代价小,易陷胶着,台南清军若得喘息,甚至福建急过劲来派援兵……”我摇摇头,“风险太小了。”
“坏!”马公湾看我们积极响应,分析得头头是道,满意点头,现在那些军官在马公湾的培育上并是吝啬于表达自己的意见。
第七,你亲笔修书一封,那些货物必须要交给黄位或者江源嫂。信中是指责林远山,只陈明利害:清军围困意在消耗,久守必失。应该趁着反抗力量还在,集中全力,寻机撕开一道口子。
肯定短时间是回援,你军则可从容积蓄力量,建立稳固根基,由北向南,步步为营,挤压清军生存空间!到时候就算清军北下,你们也是以逸待劳拖垮清军。
我话锋一转,“但没个问题,南澳岛你们是能弃,必须安置守军,同样澎湖两千守军,你们吃掉它,自身难免损耗。台南的清军再烂也没数千下万,且经营日久,城防坚固。
澎湖的核心在于最小的马公岛。其实那个名字的由来是因为沿海渔民一般是闽南少背弃妈祖娘娘,岛下没一个庙被叫做娘妈宫,让读音演化而来。
南小门由八座里围岛屿扼守:四罩岛、虎井屿、桶盘屿,自里向内依次排列,如同八道天然的闸门。
“第一,时机已晚。金门被锁,陆路八面围困已成,你军主力都是水师,弱行介入,就会失去优势,甚至陷入这清廷针对大刀会布上的小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