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白昼可以无条件支持模拟战区的事项,但前提是,一旦发现有生命权杖的下落,我们必须第一时间知道。”
赤樗秋眼中思绪轮转。
蛸楼城战役是赤樗家至今仍难以忘怀的伤痛,那场战役,几乎流尽了老一辈的血,新生代近乎断绝。
在他执政前,赤樗五家一直处于动乱的局面,以至于后来傀儡师的庞大丝网笼罩在五大家系的上空。
赤樗秋隐约察觉到平静水面下的异常。
“能否请生命白昼的各位解释,为何生命权杖会遗落在蛸楼城?”
赤樗秋问这话的时候未看向黎琉锦,目光始终放在管家服少女上。
作为活跃在旧时代战场的收尾者,当事人显然比这位尚且稚嫩的王女殿下知道的更多。
感受到众人的注视,管家服少女并不意外,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默默看向黎琉锦。
在她看来,赤樗秋和黎琉锦差不多,作为管事的显然不够格,远没有赤樗五家里那几位老狐狸更让她敬畏。
如果傀儡师真的蠢,老爷子们根本就不会让他活到今天,至少在制衡方面,那位擅操傀术的公司狗真有一套。在那个混乱的时期由他这个外人暗中联络五大家系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这位年轻的家主到现在都没能弄清楚这一点。
管家服少女心想。
倒是对方的老师平宫寺,那位老神棍来历的陆军元帅让她很感兴趣。
一个神宫里出来的祭祀,竟然能爬到如今的位置。
“莱卿。”黎琉锦也投来问询的目光。
黎琉锦也想知道,当年有关生命权杖的事情。
为何她最信任的莱卿总是有意无意隐瞒着这些。
见状,管家服少女知道躲不过,无奈地叹了口气。
莱芜,这个早该被遗忘在旧时代的名字,她真不愿回忆起来。
思绪渐渐浮上水面。
...
运输车平稳地行驶着,远处的废墟渐渐从苍茫的大地上显现。放眼望去,护送的车队在一条崎岖的道路前进,马上就要驶入城区。无数残缺的建筑伫立在战火过境的焦土上,夏末的雨令人生厌,淅淅淋淋地自穹顶落下,将车窗外的一切都染上闷热。
无形的阴霾笼罩在战场上空,压抑的天空下,城中的一切都显得廖无生机,蒙上了灰色的滤镜。
“我说,你能别摆弄那把破刀了吗?”忍无可忍的莱芜皱眉问。
青年面孔的幽鬼检查着膝前的兵刃,剑锋的背面映照出他冷板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幽鬼说,“我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这种不安,就来自于我们的身边。”他透过后视镜,看向那几辆跟在后方的装甲车。
“我们究竟在运送什么?”
“这重要吗?”莱芜伸手摁摁颈部。
“这些大公司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把事情干得漂亮些,拿完报酬就和我们再没关系。”
“我们不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幽鬼没说话,一旁的少女摇摇头,握住了他的手,投来关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