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蹲在周柞前方,清冷的声音让青年感到十分耳熟。
“那枚种子在哪?”
周柞艰难地抬头,滚烫的血流入他的视线,借助光线,他勉强看清了对方的脸部轮廓。
女人长得十分英气,打扮得干练,气质出众,同一旁痞里痞气的猴脸不同,显然接受过高等的教育。
周柞又看向房间,这才发现克莱汀已经趁着刚才的混乱跑走了,不知为何,他顿感内心轻松不少,像有块悬着的大石头落地。
他不顾浑身剧烈的疼痛,艰难地抬头,任由血流进眼里。
周柞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食指又顺着脖子缓缓下移到腹部。
“吃下去了。”
女人冷冷地起身,对一旁两名审判庭成员下令:
“把他肚子剖开。”
周柞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想像这些衣冠楚楚的上层人,手段会比他们这些艰难挣扎的虫子还要更残忍。
为什么......
明明他们不需要和人因为一块食物相互撕咬争夺,明明他们都接受过教育,明明他们不需要因为生存,让自己看起来穷凶极恶。
猴脸似乎很乐意做这种事,按住周柞的手,将青年猛地翻过面来,刀锋缓缓地贴着周柞的脖颈滑过,他兴奋地舔着牙齿。
“你以为我会杀了你吗?不不不,这种事情当然要在你活着的时候进行,你会慢慢地、一点点地、绝望地在痛苦中死去。”
另一名身材高大的审判庭成员蹲下,男人同样已经做过无数这样的事:
“小子,下辈子投个好胎。”
死亡的阴冷慢慢逼近,再一瞬缠绕住他,慢慢缩紧让周柞窒息,寒意丝丝缕缕地像手术刀将他的皮肤割破,侵入肌理,再渗进骨髓。
“我认得你!”
忽然,周柞对着女人大喊。
两名审判庭成员微微一愣,不明白青年突然是搞哪一出。
“欧米伽,你是欧米茄,非要逼我说出来吗?”
女人闻言,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当着所有士兵的面,抬起冰冷的枪口,对准周柞。
而后,连续的枪声响起,待到周柞再度睁开眼时,连带两名审判庭成员在内的所有士兵都倒在地上,鲜血汩汩地从弹孔里流出。
“怎么认出我的?”女人冷声问。
“声音听着耳熟。”周柞干咳几声,暗自庆幸自己赌对了。
“原来是诈的。”
女人闻言点头,在青年无限愕然的目光下缓缓抬手,枪口正对他的额头,指尖搭着扳机向下扣动。
“这下剖开你的肚子找到种子成为第二重要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