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坐标......远旅人小队幸存的两名队员正在往你的方向靠近。”
“明白了,我会去和他们会合。”赤樗椿说。
“会合个屁,你现在要做的是立刻远离他们,想办法离开垩峰山,收到我发给你的坐标了吗,到那去,我会派人到那边接应你,这两个人很危险,我们无法判断他们是否叛变......”
通讯的信号再度被切断,没得到赤樗椿回应的雪鸫蓟气急败坏,没忍住再次爆出粗口,凶神恶煞的模样看得旁边的几名技术人员瑟瑟发抖。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到女人如此失态的模样了。
而另一边,赤樗椿回到运输车旁,整备好物资,望着女人发来的、在通讯器屏幕上渐渐暗灭的坐标,赤樗椿将蛛蛊牙拔出,放在腰间,然后头也不回地另一个方向走去......
天光未明,一小支重型机械化部队沿着公路向南行驶,喷火器、机枪塔的火力持续输出,击退两边涌上来的虫群,坦克的炮弹炸在大型掠食者的身上,火光瞬间摧毁其表面装甲,而后将其吞噬,偶尔有几发导弹飞出,锁定数十公里外的虫巢,并将其摧毁。
重重的武装护送着几名科研学者,可即便在如此庇护下,这些科研学者的脸上仍然凝重,他们正在将为之付诸半生心血的科研成果加密上传,在虫族的技术封锁下,楼城内的信息传递存在滞后性,外界的科技水准很可能与城内最前沿的科技成果存在代分。
这些宝贵的知识,都将成为文明延续的爝火。
“干嘛都绷着一张脸,我说赤樗天人,不用这么紧张吧,一些虫子而已,在这些重武器的火力面前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发炮弹解决不了那就两发。”
这时,车内一名艾尔法斯的雇佣兵半开玩笑地说。
望着车外虫群被撕裂的发出尖啸的惨样,他还有闲情嚼口香糖,一双手更是闲不下来,拿起相机对着车窗比了个耶。
合同里可没写不能在军事设施附近拍照,有核心科技在,把图纸原封不动地丢你面前也没人模仿得出来,所谓的战略威慑在赤樗重工一家独大的情况下早已失去意义。
“要不说赤樗天人都古板呢,没人能在憋笑大赛上赢得赤樗天人。”
“艾尔法斯的娘炮。”一名士兵看不过他这做作的模样,冷冷出声。“把嘴闭上,再多说一句白烂话,我就把你的鼻梁打断。”
雇佣兵不在乎,颇有闲情地将照片分享到自己的个人空间,一下子引来几千人围观,他还是一位拥有几十万粉丝的博主,专门以自己的雇佣兵身份当做噱头拍摄战场画面,偶尔甚至换小号会在战场上开启直播。
最疯狂的一次是在赤樗重工与寰宇重工内部的公司战争,在炮火中一边直播一边裸奔大叫。
忽然,轰的一声巨响,整辆装甲车开始剧烈摇晃,车内所有士兵一瞬失去平衡,没搞清楚状况的雇佣兵更是当场摔了个狗吃屎,鼻血噌噌地向外冒:
“这是什么情况?”
一抬头却发现,从摇晃里缓过来的众人脸色都难看到极点,仿佛最坏的情况发生。
“操,是毒虐战车!”
“毒虐......”雇佣兵失声呢喃,“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