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红色刀光闪过,最后一位尖啸的身影应声倒下,山鸦朝地上的几具士兵尸体开枪补刀,踢踢身旁的尸体,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三位家主便结束了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这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穿透那层屏障?”
克烈夫博士眼见他精心洗脑培养的士兵们甚至都没给他争取到逃跑的时间,顿时慌了阵脚,两分钟前那副做作的从容姿态不再,话语中也隐约夹杂颤抖的意味。
“我说你这家伙,这就是你和我们叫板的底气?”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可都是我的科研心血,你们怎么能......”
山鸦来到中年人前,将枪口顶在对方的额头:“没什么不可能的,明白吗?”
“那个少校不是说过了,只需要与屏障同频,就能破除这破玩意儿的防御,你觉得这对于我们来说很难吗,还是说你太过孤陋寡闻,没见过我们这类人战斗的姿态?”
“可明明,时间才过去不到三分钟......”克烈夫吞咽唾沫。
“对付你这种拙劣的把戏,三十秒都不需要,蠢货。”山鸦冷笑。
“克烈夫博士......”小六怔怔地站在一旁,脸色落寞。对于他来说,对方是世界上唯一让他感受到过温暖的人,即便这温暖是虚假的。
“小鬼,你的眼光不怎么样啊,这种看着就像老好人的家伙肚子里的坏水最多,和他们相比,野心家都不算什么。”
“他人的善意可不会给予你力量,街头的混小子只有被打得疼了才会学着反抗,”
克烈夫瞅准机会,忽然起身发难,扑向小六的方向,挟持住少年,针头滑出袖管,抵住对方的颈部。
“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此话一出,却发现三位家主正默默地看来,相互对视一眼,憋着股笑意。
见到三人的态度,克烈夫内心无名的火气噌噌向上冒,而接下来山鸦的一番话给他浇了头冷水。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身份?”
“我们是黑道啊,需要这么麻烦吗?”山鸦调转枪口指向小六。
“要不还是我帮你动手吧,小鬼,闭上眼,一下子就会过去。”
“你们怎么能这样!”克烈夫粗着嗓子吼道,“你们这群没有道德底线的家伙。”
“被一个随意献祭几千人生命的家伙指着鼻子说这些还真是很恼火啊。”山鸦懒得废话,直接开枪。
流弹擦过小六的面庞,击穿克烈夫博士的脸颊,后者吃痛哀嚎,捂着喷血的脸快步后退,双手胡乱地抓。
小六被吓得怔在原地,山鸦向他扬扬头,使了个眼色,少年反应过来后立刻跑到一边,颤抖地从死去战友的手里拿过防身的武器。
像是放弃所有反抗的想法,克烈夫博士双目无神地坐在地上。
“有关活人献祭这点破事不值得我们大费周章来找你,说说吧,有关‘辛迪加’的事情。”
“这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
听到‘辛迪加’三个字,克烈夫眸光一颤,意识到自己说多嘴连忙低下头,沉默着一言不发。
山鸦三人也不着急,就这样等着对方开口,时间在沉寂中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克烈夫博士先沉不住气。
“有关‘辛迪加’的事情,我是不会说的,那些审问的把戏尽管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