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说这些话!”有人指着唐歆在台下大喊,“你这从小在家族中娇生惯养的家伙究竟懂什么?”
“满脑子只有幼稚的理想主义,你曾站在过我们的角度看过问题吗,你离开过自己的温室?”
“别忘了你的姓氏,赛维娅·凛冬!”
这番话像是点醒了所有人,人们从共感迅速恢复了冷漠,甚至向少女投去敌视的目光。
唐歆迎着人们审视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的退让:“马尔弗学长,既然你问出了我的这番话,你知道两天前发生在琴键区的事情吗?”
人们的目光又都落在了台下青年的身上,他是学生会的成员,先前高声质问少女自然是想让繁星画廊的校董们注意到他。
谁能想到,少女直接点出了她的名字,并加以质问。
“这,这......还能发生什么......一场小小的地震而已。”青年压低嗓音回应。
“看来‘大部分人’并不知晓真相。”唐歆深呼吸了口气,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身躯为之一震的话语。
“「艺术家」两天前在琴键区降临了。”
“恰好的是,因为捐赠善款的原因,当时我就在现场,现在查两天之前的新闻就能查到。”
场下一片哗然,「艺术家」无疑是悬挂在每个人头上的利刃,令人们谈之色变,这么重大的事情,他们绝大多数人却连一点风声都未曾听闻,由上层控制的所有新闻都只是说那是一起普通的地震事件。
人们不禁为这无形中搭盖在他们头顶的信息茧房感到恐惧。
“看吧,她承认了,她只是因为捐赠善款当时才出现在琴键区,谁不知道这是你们这些家族政客常用的‘镀金’手段?这个虚伪的家伙露出了她的尾巴!”马尔弗和拿到决定性证据般左右张望,寻求着身边之人的认同。
“她就是一朵......”
在无数人惊骇的目光中,唐歆摘下了自己的手套,解开了脖颈上的医用绷带,露出严重毁伤的肌肤,数百台摄像机聚焦来,人们这才看清,那贯穿了少女颈部的狰狞弹孔。
[:我的天......]
[:原来赛维娅小姐在岛上受了这样的伤......]
[:不会还有人不知道,赛维娅小姐是在鸢尾花抚养所长大的吧?]
“很抱歉,我就出生于琴键区的鸢尾花抚养所,并在那里长大成人。”
“至于这些丑陋的伤疤,能否作为我经历过苦难的象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