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本家听说过,我一直都很仰慕雪鸫葵姐姐的。”
雪鸫葵摇摇头:“你我是君臣,这些话不必再说,为什么你会到这个地方来?”
夏久梨反应过来,将有关伯母的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后者点点头,将一旁负责统计的成员叫过来:“情况怎么样了?”
“一只‘播种者’在不久前误打误撞闯入了这间化工厂房,从而导致了这起惨剧的发生。”
“至于失联人员的名单,都在这了。”
记录人员还没说完,夏久梨就急匆匆地夺过了名单,一个个名字对照过去,确认没看到西宫的姓氏后,内心一块大石头这才落下,看来伯母没有遭遇意外,真是太好了。
“‘播种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雪鸫葵眉头紧锁,“它们应该都在城内才对。”
“那边最近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近期赤樗天全境内都有这样的袭击报告,听军部的人说,八蛛巢母可能注意到了‘城外’的存在。”
雪鸫葵指尖撑着下颌:“难道,这些播种者是八蛛巢母派到外界的视线吗?”
“不清楚。”
“等等,你刚刚说的那名播种者,我刚才并没见到过。”
记录人员面露难色:“这也是我想问的,我们并未在厂房内发现它的尸体,它很可能跑到外面去了。”
就在这时,某个卵鞘开始剧烈颤动,澄黄的液体从腹部爆裂出来,狰狞的螯牙撕裂开卵膜,巴掌大,通体覆盖青黑外骨骼的生物从中扑了出来,细看那只幼虫脊背长出尖刺,生有八面复眼,八对足肢,振动翼翅直直袭杀向距它最近的夏久梨。
“这是,那只播种者产下的卵?”雪鸫葵大感不妙,大太刀第一时间阻截在播种者幼虫的必经之路上,谁知后者行动极为敏捷,高速振翅,身形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躲过倾洒下的刀光,在一眨眼,就已来到夏久梨的身前。
“殿下!”雪鸫葵脱口大喊。
谁知先前直愣在原地的夏久梨这会儿像是变了个人,眼神凌厉,食指中指探出,如手术的柳刀般精准迅速,刺入播种者相对柔软的腹部,无视其大张的獠牙,手中拟态匕首显现,直接将其虫首洞穿,而后一甩向雪鸫葵的方向。
雪鸫葵会意,高喝一声,高举的大太刀向下挥斩出斩马刀般凶猛的气势,连带着甲壳将播种者的幼虫一分为二。
“播种者这类虫族没有个体意识,行为逻辑遵守集群意志,离开了巢母的意志范围,那么它就会遵守自己‘播种’的本能,那只播种者会趋向于人群相对密集的地方。”夏久梨沉声说,冷静的与先前的自己判若两人。
这种眼神,雪鸫葵再熟悉不过,不会有错,这才是她那天在山上庙院里见到的赤樗椿。
“想要将它在路上拦截是不可能了,它会寄生在普通人身上,窃取并将自己的基因注入宿主体内,最终在短时间内模仿宿主生前的一举一动,想将它在人海中找出来不现实。”
“附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在哪?”雪鸫葵来不及去细想夏久梨的变化,当即朗声道。“我们去那里守株待兔,等猎物上钩!”
有人飞快分析,最后脸色变化,小声说出一个所有人都不愿听到的结论。
“竹台高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