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中国人不需要去神话老罗，但也不得不感慨。
只计算老米境内老罗对资本是真的狠。
就算是靠时代背景塑造的成就，那也是成就。
路小星乐道，“这你都不知道？不过敌之英雄我之仇寇。”
“要是那个时代还在，凡哥想在老米找死士难度绝对暴增。”
“对了，去年还有一批内地游客收了外面的钱，故意在大曲林挑事欺压刁难当地勃磨泰国人。”
“是想挑动大局搞对立。”
“你都出动好多死士了，咱们出门时还没遇到车祸袭击啊？”
“那边效率变慢了？”
张凡还没说话，小唐惊呆了，“你还嫌袭击来得慢了？”
这是脑子有病吗？当然不是。
路小星是觉得打商战你来我往，对方出招接住了躲开了。
等于这一轮过去了可以放松一点点。
一直等着等不到，类似千日防贼的精神压力会一直存在。
当初魏志杰还活跃着的时候，对张凡暗中出手一次，一直没等到张凡反击。
也是精神惶恐越等越怕，自己酒后摔下楼梯都和长期太紧张关系很大。
路小星解释后小唐也懵逼道，“你说的也对。”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边想雇凶会遇到收钱不办事的？”
“或者杀手车手一听是要撞咱们直接拒接？”
要是卡在这个环节那就尴尬了。
她们身边日常保护的女保镖团队，自从张凡第一次出动死士袭击。
就已经被提醒过要打起12分精神来做事。
路小星几个也心里有数，等到现在时间真不算短了。
张凡也无语了，“鬼知道啊，这种事连查都不好查。”
这无从查起，不是米资接触安排的杀手车手自爆。
就算被接触过，或者收钱不办事或拒绝，外界谁能知道？
按理来说萨克勒家族成员死伤六七个，早就该搞事了。
他们家的钞能力迄今并没有降低的！
几人聊着话题走下楼，上车后才在保镖车辆陪同下开往饭店，饭店距离很近就在一公里内。
张凡到时，大东子这个中间人都在。
有一说一，老刘和丁青的关系可是更近的多。
主要张凡从来不参与酒后各种活动。
双方寒暄着走向包房时，老刘羡慕道，“张总，小白书吸引几百万米国用户。”
“你们有对接谷歌的AI翻译吗？这个引流过来才更容易对账。”
张凡点头，“早就对接了，最迟再过两天就能更新。”
“到时候不需要那么多人工翻译了。”
“这一块，我们也要加大追赶力度让AI翻译越来越实用。”
7月12号开始搞到今天都没完成大更新。
主要还是提前好几年，AI翻译实力还没未来那么强要各种优化。
包括让小白书筹备一批技术团队去维护。
老刘再次羡慕地眼都微红了，“不分海内外版本也能这么强，太帅了，这种模式能复制吗？”
京东肯定来不及了，但老刘本人是有其他投资的。
比如最早投资蔚来汽车的局就是他牵头。
张凡顺着说笑几句进了包房，才表明这次饭局目的。
小白书攻势虽然强，可对面不要脸的强买意图也来了。
三星商店未来是否下架或封禁小白书app，这不是要谈吗？
大东子原本的羡慕瞬间清澈了。
草是一种植物，合着还有这种玩法。
认真想想也正常，在老米上市市值还越来越高的，哪个背后没有大量犹大昂撒股东？
老丁都急忙表态起来。
……
又是新的一天。
小白书大厦一楼大厅休息候客区，朱迪、李东明两个瑞锦咨询公司的中高管一大早就来候着了。
昨天他们有幸被李思雨召见一回，认真谈了谈对辉瑞的反攻。
不过也只是谈一次，后续？
小白书要不要使用他们的军师策略还要考虑。
这种大生意当然不是一次就能谈成，咨询公司遇到市值冲3000亿规模的庞然大物。
一个生意只要能谈成，别说谈几次，跑一年也超级值得。
再说这是小白书，明眼人都知道的是张系资本一挂的。
哪个咨询公司若能从外面打进来成为合作方。
在整个咨询行业内都算一战成名，功成名就。
对咨询行业来说，拿下这业务不亚于建筑师搞定了长江大桥设计。
妥妥职业生涯代表性战绩。
所以朱迪、李东明昨天离开后，又忙了十几个小时头脑风暴。
包括花钱收购各种资料，进一步详细补充他们的策略。
今天他们也没有接到李思雨的召见，是补充后的工作方案又发去了秘书处公务电邮。
两人才来这里等消息。
又熬了一晚上没睡，朱迪喝了口浓咖啡笑道，“小白书集团职工们这精气神，从上班时面貌上都能窥知大概。”
“好多人都是神采飞扬。”
李东明无语，“废话，我要是管理层，以前有幸买过认购股。”
“现在一直在翻倍的涨，能不精神？”
就是错过内部认购股，你只要靠着聪明才干升职。
那就不只是可以加薪，也会逐渐有资格得到买股票投资指点。
这是从红线、京外卖大体系辐射出来的光明正大，无可指摘的躺赢发财路线。
一点不需要违法犯罪，这大势下谁能不拼？
那隽在原轨迹可以为了集团上市的期权池奖励，整天007做牛马，行军床睡公司。
即便能谈到李晓悦那种女友都是一月见一次搞的和异地一样。
李东明也是，能发财那007起来都是快乐的。
他当年和朱迪一起，一个批次3000人去羊城瑞锦面试最终胜出留下成为初级分析师。
现在朱迪打拼十年成瑞锦中国区初级合伙人？
李东明是项目总监，下一步就是初级合伙。
他们两个在收集辉瑞各种资料时能调动的公款数目就不小。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挎着包快速走来，“朱总、李总？”
朱迪两个急忙起身热情招呼，嘴里好话也是不要钱式的挥洒。
来人是李思雨秘书处的，小李在小白书的秘书处也是有20多人，除了董秘这个董事长秘书是正经高管。
能直接转职当大部门总监的。
其他是正常普通秘书助理，眼前美女刘秘书也是小秘书，但这是近臣啊。
刘秘书简单客套几句，邀请两人去外面谈。
等朱迪、李东明略带疑惑出大厦，上了刘秘书的私家车。
刘秘鬼祟的看左右几眼，压低声音道，“朱总李总，你们是顶级咨询公司出来的，脑子活。”
“我也是有一单大生意找你们咨询，只要靠谱可以分你们一成。”
“是这样的，有人想出几个亿人民币让我暗杀李总或张总。”
“钱我肯定想要，但事情肯定不能做。”
“咱不能违法犯罪是吧？你们这种顶级军师主意好，怎么才能平安顺利拿到4亿，还能不怕被报复？”
“对方上次出价是4亿，但除非我让爹妈和男友一块去米国被控制。”
“不然他们事前最多给4000万定金。”
“当然，暗杀李总和张总，也不是一个价。”
朱迪、李东明精神大震，震了好几震。
朱迪喝咖啡和老李对视，十年工作搭档？她还是觉得很晕。
这的确是大生意。
瑞锦是一流咨询公司，但除非是常年保持合作提供以年为单位承包的大公司咨询军师服务，才能收千万货款。
普通集团单次咨询做事一般也就是几万，几十万。
他们有幸来小白书也还没谈到底多少钱，能不能谈成不知道。
一旦能实现合作，单次账单反而也没那么重要。
刘秘书这个开口能给他们一成的咨询服务？大生意啊。
对视后朱迪还在喝咖啡。
李东明咳嗽一声，“刘秘，你打算向李总或者红线张总坦白吗？”
刘秘连连点头，“肯定要坦白，张总的作风应该会对我收钱不做事付之一笑也不会管我怎么花。”
“但他老人家肯定也不会帮我善后，我被资本报复得自己扛。”
李东明恍然，“那你得立功，查清楚是只有你被收买在考虑做事，还是有其他类似的人，也在谈着收钱。”
“查清楚这个，有功才能值得张总帮你善后。”
不止李东明脑子反应不慢。
朱迪放下咖啡杯，“联系你多久了？到了秘书这位置，忠诚是第一要务，忠诚重要性胜过能力。”
“昨天收到消息你今天就汇报，也可能得到善后奖励。”
刘秘书啊的一声惊呆，尬笑着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朱迪恍然，她不清楚太多事。
但至少知道辉瑞、高盛想玩强买强卖要小白书33%的事。
现在暗杀局都来了？！！刺激归刺激。
顺着小白书大对账看看无数老米中下层怎么被斩杀的。
就能明白这种事对资本巨头也是基操。
李东明咳嗽一声，“既然错失了机会，立其他功的重要性就更高了。”
“除了查其他人有没有被收买，再做好证据链方便上交。”
“有时候资本买凶的过程做好了，也方便张总和那边打交道。”
“如果对方是上市集团股东，做好证据起诉甚至可以提前做空对方股票大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