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某大酒店顶楼豪华包房。
摩根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眺望一番,他抽着雪茄吐槽,“意外,还是?就是意外吧。”
“我估计那个自杀的蠢货喝大了,看错车牌号。”
“估计车型也看错了,才会冲撞攻击肖恩家的车子。”
原本也在饭局吃喝交谈中的摩根,会来这里就是看两眼外景。
毕竟某个发生车祸,枪击再到自杀案件的街头离这里也没那么远。
杰克马两人的车子不就是刚上主路就停下了。
和摩根一起上来的是老萨克勒,这位九十多岁的老人家也看了眼某方向点头,“查清楚是谁支持的了吗?”
“是恶性倾轧还是有谁在主持可笑的正义。”
“又或者是底层互助?很多信仰可以让他们甘愿沉沦。”
“但洗脑力度总是不如阿三来的生生世世让人踏实。”
张凡觉得萨克勒家族的“道歉”没有诚意,还在做空着红线、小白书股价。
就又要谈什么和小白书的深度合作是对他进一步打脸进攻。
实际上放在老萨克勒和摩根眼中,他们觉得很有诚意了。
毕竟老萨克勒九十多岁高龄,去年已经正式退出集团管理。
他这么大年纪的人都出面帮死去的鲍勃道歉?这还不够诚意?
在老萨克勒面前,不管50多岁的高盛威廉,还是鲍勃、亦或者中年摩根都特么还是孩子啊。
张凡那样才29岁的更是孩子中的孩子。
这么大年龄的人出面在酒会道歉,还出席北极熊上市庆功宴。
是给足了面子和诚意。
你说老萨克勒90多了?亚洲那块TVB邵生103岁才退休。
前年107岁高龄才逝世。
如果老萨克勒知道张凡的心情估计也会委屈得吐血。
摩根收回目光走去倒茶,好奇道,“雷蒙阁下,您对肖恩这次意外,没怀疑过张凡吗?”
老萨克勒摇头,“反击报复的话,排队都还轮不到他吧?”
说白了肖恩不就是配合萨克勒家族的用计,顺手推一把?
都不是主力选手打个辅助。
他拄着拐杖点了点地板,“那么多人暗中说我们的止痛药坑害了几百万人上瘾。”
“间接致死几十万,但一个个保险集团尤其是医保这块。”
“哪年不直接或间接坑死几千上万,几个时代下来也记不清了。”
“底层人民临死反扑是可以带走人的。”
“我们更要深度洗脑,瓦解他们一切斗志消磨反抗。”
他活了90多岁并不觉得自己满手血腥有什么不好。
遇到事,再去解决他就行。
今天这事的性质?自杀的杀手基本是临死前绝望反扑。
但背后99%也有推手,没有推手一个想自杀的人就算报复谁,你也得知道报复对象的行程吧。
一无所有的流浪汉,你去查个屁的大亨行程?
所以雷蒙在认为真是杀手意外撞错了人自杀后,对方目标是保险业大佬。
那底层人民想一个个杀掉的保险巨头?得从华尔街排队到哪?
双方都是排着大长队数不清的。
这事一定有推手,是保险巨头间的暗战交锋,血腥商战?
还是有点钱和能量的象牙塔小白为了打破世俗里黑暗的云雾才出手一击?
又或者一群底层人凑钱做事一起报复?
摩根提到张凡也就随口一说,倒过茶端来一杯笑道,“已经在查了,杀手自杀前也没说要杀的人究竟是谁。”
“但查他信息,看他曾经在哪家买保险怎么被坑。”
“结果不会太慢,就是今天来庆功会的保险巨头也很多。”
北极熊上市轻松破了500亿美刀市值。
这也是有几十万车,几十万正式或临时骑手的集团。
哪怕那些送餐员都有自己的保险,北极熊代缴的也有固定公司。
但以前的固定公司要不要出面笼络大客户送礼?其他保险公司要不要竞争?
所以保险巨头高管出席宴会是一批批的。
杀手致死都没说他暗杀的人叫什么名字。
警车近了就自尽只能慢慢查。
老萨克勒喝茶,“肖恩的事和咱们无关,还是派个晚辈去探访下,让他压压惊。”
“对了,我们家的麻烦?”
摩根走回去继续倒茶,“雷蒙阁下放心,我说到做到。”
“今天就联系不少朋友会帮普渡制药一起公关。”
他误杀鲍勃·萨克勒后“摆平”萨克勒家。
就是许诺很多很多好处,比如萨克勒家对张凡的一次次进攻试探,他们会帮忙劝张凡一起消消火。
再到未来萨克勒想洗白,不管是继续营销他们家族是大慈善家。
还是被大量州、县单位起诉,也会帮忙解决。
最后以普渡、辉瑞、强生等为首的集团想买下张凡一起进攻太平洋对面的医疗市场。
他们也会出钱出力等等。
若未来能有机会入驻渗透红线、小白书各大平台,萨克勒想转型要更多股份和权力他们也会帮忙。
该做的他也必须去做。
老雷蒙·萨克勒感慨点头,“那行,我也很久没拜访你父亲了。”
“下次找时间约他一起喝茶。”
昨晚死的鲍勃毕竟是他侄子不是亲儿子或孙子。
他出来半天也该回去休息了,年龄大了,更多事还是慢慢等消息吧。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节奏还有点急。
两个白人对视一眼,摩根大声喊了声进。
一个棕发中年推门进来,对着两人微鞠躬后焦急道,“先生,戴维少爷在和朋友的饭局结束后。”
“遇到枪手伏击,是五个喊着被我们普渡坑到吸毒破产的前流浪汉联手做的。”
“枪手已经全部身亡,少爷中了六枪。”
雷蒙晕了几下,拄着拐杖缓了缓才被摩根搀扶着走到沙发处坐下。
戴维·萨克勒说是少爷,年龄也很不小了。
对于90多岁的老人?孙子四十都不算大。
你四五十岁了在他心里依旧是那个可爱的孩子啊。
至于吗?远远不至于,毕竟就是现在大量老米单位起诉普渡?最最严重无非是赔钱,宣布破产。
然后萨克勒家族毛事没有。
哪怕戴维也是大力推动各种止痛药流入市场卖给无数米国人的主力元凶。
他只是虚假宣传,让人吃药上瘾大不了去吸毒、拖垮身体而已。
没毛病,人病了才需要止痛药,你看医生只靠止痛而不去治根,无非小病拖成晚期。
再加上吸粉飞速跌落斩杀线,去死。
现有的法律上,从雷蒙到戴维并没几个犯重罪的。
你没见黑宫那位都在给三位数的毒枭减刑??
他记得那个孙子就是约一些律师界的大佬吃饭聚餐,聊应付越来越多的官司等事。
包括请那些人继续和FDA再到司法体系等等维持住好关系。
摩根在老雷蒙坐好后震惊道,“戴维还活着吧,在哪个区出事?和下面肖恩家的刺杀案有没有联系?”
“杀手们没留下活口吗?”
猛一听是被止痛药坑到死亡边缘的流浪汉冲关一怒,极限报复?和肖恩的案件没关系。
但两者时间太近了!
汇报的棕发男点头,“少爷去急救了,情况不是很乐观但存活希望也不算太小。”
“有两个杀手中枪后发现失去逃亡机会也举枪自杀。”
“还有两个是冒着挨枪死志去射击戴维少爷的。”
摩根再次长吸一口凉气,淦里凉啊又自杀了?
不自杀还好一自杀反而更确定应该和暗杀肖恩家的是同一伙。
就像老雷蒙说的,生死边缘的流浪汉想临死反扑。
你也得知道把你害成目前这鬼样子的人是谁!
知道对方现在在哪以及在做什么,你才能极限一换一。
雷蒙回过神用拐杖敲地,“通知警方封锁消息。”
“不能让流浪人民的抱团临死反扑消息扩散开。”
“查所有人的三代血亲,或者以前生活中有没有对他们有大恩的人最近的经济状况。”
可不是吗?事情闹大了今天可以有5个泥腿子反扑极限报复。
明后天指不定又冒出来一批学习他们的。
这种事必须实施最严肃全力的打击,当然,对于他们家族众多成员的个体保护也要拉得更高才行。
希望他那个好孙子能渡过这一关。
棕发男点头退走后。
摩根皱眉道,“雷蒙阁下,你们家族最近都得罪过谁?当然那些破产失业流浪的小人物们就不说了。”
雷蒙没有说话而是在思考。
有能力也有这手腕?那不就是张凡。
对方的3万大兵就算来不了老米,只要砸钱。
钱砸得足够多就能雇用一个个有了死志的人去当死士。
更别提老米是在主动制造越来越多生不如死的流浪汉。
那些人民的人生一直是最底层烂泥也就算了,不值一提。
怕就怕那些曾经中产、体面优雅的被坑的觉得现状生不如死。
被人挑唆洗脑一番回想过去的风光、幸福,再想想现在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自己一身大病还可能为了几口吸得经历过无数悲哀卑贱的故事。
哪天半夜在街上冻醒了,身上爬着老鼠头顶飞着什么鸟?行动不便满身哪哪都痛。
吃止痛药或吸了粉才能临时“健全”能打能杀!
但凡他以前奋斗过努力过,是个中产。
这天地这么烂,还活个什么?我为什么变成这个鬼样子?
这些悲哀经历时间越长,那就算以前会信仰什么的,沉沦久了也会破罐子破摔的。
快乐教育还是要加倍,最好满地文盲什么都不懂。
雷蒙重新站起来,咬牙道,“我不确定是不是张,但他有嫌疑。”
“这之前我们家对他出手多次,买空的股票都还没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