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根据秦永检举线索，陈镜明回忆加上和雷乃武一起回忆，一块慢慢聊了一个月。”
“最终确定他们也曾经知道、听过山城那条线的事。”
“最后调档案资料，锁定了一个叫鹏来集团的！”
“鹏来浮出水面，现在就是没线索。”
伴随着解释郑冬雨也拿出一些资料补充说明。
对方这些话虽然拗口，但不难理解。
陈镜明在监狱蹲了5年突然检举有人走粉，并不是反应迟钝。
是很多八九十年代的事，当时他知道或者有所耳闻，时间过去太久早就遗忘了。
偶尔回忆起什么记忆也不清晰。
他们集团当年是走私、卖假钞纵横十多年，在港濠弯和珠三角也算一号角色。
对当年道上风声听闻过很多。
某杀人犯甲杀人进去，遇到人了老陈才想起了对方可能卖过粉。
这就一串串的，点出来了。
郑冬雨摊开档案补充道，“山城九十年代走粉的鹏来，基本是从港岛进货，原创始人徐鹏死于2008年。”
“不过和徐鹏一起创业的副总吴国豪，至今还掌控大权。”
“当初陈叔叔和雷乃武去做嫌疑人拼图都因为时间太久，回忆一个月都拼错好多次。”
“我们调来了一大堆档案照片，他们才挑出来认准了。”
张凡看了看吴国豪照片的确是熟脸。
他端起酒杯再次敬酒喝了一杯，疑惑看向陈雪迎，“我听过吴国豪这个名字。”
小陈也惊疑道，“是吴飞飞她爸，咱们刚签约吴飞飞！”
一句话就连李登元、郑冬雨都震惊了。
张凡大无语，吴飞飞第一次进直播间和李衣锦装双胞胎。
走红开始，苏苏都笑着说过怀疑老吴第一桶金不干净。
那个老吴各种不让吴飞飞走红，让她别直播赶紧回家的反应太大了，像是心里有鬼怕走红后曝光什么一样。
他不知道吴飞飞出自哪个故事，当时还心下吐槽只要不是走粉和拐子，他也不会乱插手。
真是走粉起来的？
还是那句话，前刘青、雷乃武、陈镜明走私卖假钞集团纵横珠三角十几年。
这种坐地虎集团的消息不少时候比警方都灵通。
张凡示意李登元两个吃菜，他给小陈夹菜笑道，“打击赌毒人人有责，涉及到我们集团员工也要一查到底。”
“李局不用想其他的，我在山城也有不少朋友。”
“有关鹏来集团的各种消息和料，会尽快搜集出来。”
老李急忙倒酒，“有张总这话我们就放心了，我和老陈也是结拜20多年。”
“他在里面蹲着赎罪是好事，但检举毒枭有功的话意义更大。”
“不管鹏来有没有金盆洗手，那边的人已经被侵害了不少年，就算他们洗手也可能有后来者。”
真能抓获一个毒团，陈镜明这立功至少能减刑3年。
当然无论减刑多少次无期徒刑实际坐牢时间都不能低于13年。
这也是防止有些人过于离谱的太早借助各种方式逃逸刑罚。
但陈镜明蹲5年了，再蹲8到10年问题也不大。
最早不管张凡还是陈雪迎都预估老陈21世纪30年代才出狱的。
张凡又笑着客套几句，劝了几句吃菜后。
他好奇道，“两条线索山城那边交给我慢慢查，潮汕？？”
潮汕不是小马哥的地盘吗？
有用的话他请小马哥帮个忙问题也不大。
你说pony是鹏城长大的？对方混到现在这个身位早就是粤商领袖。
鹅城是挨着潮汕的，小马哥当初还为了鹅城孙志彪找过他说情。
李登元和郑冬雨对视一眼，李局苦笑摇头，“那边情况不是一般的复杂。”
“现在依旧是全国重点整治地区。”
“全国有20%多的货都是从那里流出去的，包括销往欧洲。”
这是全系统都知名的。
一串串的检举和争取立功时，你只说潮汕？毛用没有。
张凡差点被噎住，喝了口茶漱口有点无言以对。
这可真是好家伙，谁这么嚣张啊？他隐隐猜到了一点点东西。
能把摊子铺开的这么大都进攻欧洲了。
这么秀的人也不是太多。
喝过茶后张凡继续倒酒碰杯，“李局吃菜，我好像也隐隐听过一点，潮汕……”
“一个名字都没有吗？”
李登元摇头，“有，东山南井，一大批姓蔡的和您当初点出来的蔡添明一个姓。”
“现在还是证据不足。”
那边情况复杂主要是因为宗族林立，外人进不去难以找证据。
张凡恍然，又喝酒吃菜聊了几分钟。
他示意陈雪迎先招待下两人，起身去打电话。
他先给红线保安某副总监打了两个，让对方通过红线内部渠道自查，再问下孙志彪有没有料。
随后打给了小马哥。
电话里和小马哥聊了十分钟，张凡再次给意大利吉安娜·安东尼奥去了一个电话后。
才重回饭局。
他已经接到了新消息，就是某副总监从孙志彪那边问来的。
东山南井的蔡启荣、蔡启超就是毒枭，鹅城挨着潮汕。
老孙在大曲林种地一年半就回去了，不过他回归后没有再随意沾染什么乱七八糟的颜色赌之类。
在大曲林见惯了上限，感觉玩那些小的没意思了。
那个阿彪现阶段就是普通房地产，然后经常和魏志杰的长女魏睐混一块玩。
阿彪对于魏睐怎么能分走魏志杰几百亿家产更有兴趣！！
不夸张的说他就是坑死坑破产几千人，能赚几个亿？
旁观过那种级别的大瓜后，孙志彪心都不在那些小事上了。
红线副总监联系过去，阿彪毫不犹豫爆料了他知道的东西。
张凡再次和老李碰杯后感慨着说出蔡家兄弟名字。
李局也惊叹道，“张总真是消息灵通，我的消息还没确定到这两位，但应该大差不差。”
张凡摇头，“明天再确认一下估计就差不多了，喝酒。”
“还是要多谢李局和郑队，雪迎你多陪郑队喝几杯。”
“你们才是一块长大的姐妹。”
蔡启荣、蔡启超？这特么是破冰行动里的大毒枭。
即便是出来就龙套死了，也是被“东叔”盯上了才送他们去死当替罪羊。
也是阿东这个村里的主任给官方的一个交代。
村官的影响力上，阿东做的很大啊！
破冰里的阿东曾经很霸气、牛犇，实际上也就那样，他最主要是靠宗族亲邻关系玩亲亲相隐。
谈到财富也不算多富裕。
接下去的时间张凡不再谈公事了，还是要让消息多攒两天。
……
2月24号中午，张凡一家出现在港岛时。
他们对于ICBC的收购已经达到了1.39%，小景行和小挽月都留在鹏城，被李娜和唐糖带着玩。
这次的事涉及到对山城、潮汕那边的收消息。
张凡安排两个小家伙再玩两天就要送回京城。
晚上约好了饭局明天再去交易所，张凡下午化妆后和余佳恩出去玩了。
就他和小于、邢露三个带六个保镖。
游玩过半，张凡接到电话是吉安娜·安东尼奥打来的。
“张，我花了一笔钱收到消息，法兰西现在从你们那边进货的大毒枭的叫赖恩。”
“表面上一直是进口的中国产电子产品。”
“和他们交流最频繁的是港岛一家叫浩宇集团的。”
“浩宇集团老总林浩宇挺搞笑，几年之前陆续从南美买了好几批货想运去内地。”
“连续几次全部被查封差点破产。”
“这些年开始才转内地进口销往法兰西和欧洲，包括我们意大利。”
“玩这个把自己整破产的真不多见。”
张凡有点小凌乱，“谢了，账单转给我就行我翻倍给你。”
有钱能使鬼推磨，再怎么说吉安娜也继承她老爹的王座好久了。
而且高桌会的杀手集团体系是遍布欧米多国。
他们和走粉的死磕谁赢谁输不好说，只是买卖消息？就看砸钱多少。
张凡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吉安娜笑得很兴奋，“那倒不用，像是你和安东尼奥家族的交易模式就行。”
“北极熊快要上市，我们在意大利的发展不能像北极熊那样。”
“那边想要吞并我们至少也要开价一二十亿美刀才行。”
吉安娜也清楚她后来才抄作业，起步晚不说竞争力本身也较低。
就像微软、谷歌、脸书、推特再到优步等等大平台，都是米国崛起陆续吞并欧罗巴一个个市场。
她也没奢望推着上市了，但转手卖掉赚一大笔也是好消息。
张凡笑着和吉安娜客气几句就挂了。
余佳恩揽着他手臂笑道，“又有进展了？”
“如果雪迎她爸蹲到2025或2026年出狱，都还不算太老。”
最低不低于十三年。
一举端掉两个大集团的话这功劳真的很大很大。
邢露也笑着开口，“你不是已经让山城京外卖老总也去查消息了，针对鹏来集团？”
“京外卖在山城就有8000多交社保的全职工。”
“也就是不能大张旗鼓调查，他们可能不干了也不能打草惊蛇。”
“不然查消息绝对高效。”
正式在编有社保的8000多，算上其他的轻松破5万到10万。
这主要是各高校的临时工太宽泛不容易统计。
鹏来集团不管怎么洗白有那么多人做基础真要深挖，不难。
当然，不能打草惊蛇只能让分部老总跑着查。
张凡收起手机笑道，“老陈还得蹲十年起步，不急在一时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