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正月初六，浙省宁市。
吴飞飞一大早就到了李衣锦家里，还再次带了一些礼物。
在李父李母热情的招呼下，吴飞飞简单客套就和李衣锦一起进她的小屋了。
不过屋里还有另外一人，是李衣锦18岁的表妹陶姝娜。
关上房门那一刻李衣锦抓着头发吐槽，“我要马上回上沪，年后虽然是毕业季没多少课。”
“但是在家我爸妈太烦人了，一直催我回来老家去应聘老师。”
“一天恨不得催我3遍。”
吴飞飞白她一眼，“你能有我烦？我爹年前甚至从山城带着同事一起去羊城堵我。”
“那天要不是你和以安姐都在，我估计被绑回去了。”
她说的是2月2号一大早，还在和孟以安研究着吃播播什么。
老爹吴国豪就带人敲酒店客房的门。
就是想让她回家别在外面乱跑，别出镜当网红什么的。
这还是吴飞飞不知道吴国豪几个凌晨2点多遇到红线的M2A3在羊城绕城高速一带路过。
然后被吓得不轻，才从凌晨两三点突袭改为七点多上门。
那天吴飞飞又和吴国豪吵了一架最终也没回去。
这个年都是在宁市过的，她私房钱零花钱挺不少，卡里上百万都是以前过年压岁钱、日常零用攒的。
上百万人民币别说住酒店，买房子都快够了。
两人互相吐槽中，刚18岁的萌妹陶姝娜一脸惊叹，“真羡慕你们，想走就走。”
“不过我也快了，今年高考后就去上沪念书。”
“到时候我也能随时跑去找小姨玩。”
吴飞飞，“……”
李衣锦扶额，“不用在意她，她马上开学就是初九的事。”
“不过这丫头一直是全校理科第一，高考对她没多少难度。”
她想吐槽的是这个年回家后，小姨孟以安只在家呆三天就跑了。
而她留下来就是被一家人集群问询各种签约小白书当主播的事。
这些事也挺烦人。
表妹昨晚住她房间问的也是这些，第N次追问了。
吴飞飞感慨的拍了下陶姝娜一下，“厉害啊，次次全校第一可不容易，打算去哪个大学？”
陶姝娜急忙小傲娇道，“上交大航空航天动力，我男神在那。”
吴飞飞，“……”
女生学这个似乎不太多？
陶姝娜颜值谈不上多漂亮但也不差，净身高一米七多大长腿也算喜人。
李衣锦再次吐槽，“这丫头鬼迷心窍，前两年就暗恋上了。”
“还好吧，至少喜欢的是高材生前几年也是我们市理科状元。”
“玩航天动力的都是牛人啊。”
她特别无语，陶姝娜前两年选科时班主任还找她说你这成绩？
然后小表妹为了追偶像，坚持选理科轻松制霸全校一年半了。
李衣锦这种学渣遇到这样的表妹超级痛苦。
最痛苦的是亲妈一直拿表妹当别人家的好孩子来刺激她。
轻轻松松在市重点高中制霸理科了不起吗？好像特么的还真是。
李衣锦走去给吴飞飞拿了一瓶矿泉水低骂道，“你也别炫，你彦子哥那么优秀，小心你考上大学。”
“人家已经去欧米留学了，米国航天动力基础累积还很强大。”
“然后今年最火的就是米国民间的各种阴间视频直播。”
“遇到点事就麻烦大了。”
陶姝娜急忙呸呸呸骂起了表姐。
从长毛雄两个开播走红以来，小陶都大开眼界震撼莫名的。
以前对米国的所有印象在这个春节堪称彻底颠覆。
她都不敢想暗恋2年的男神若去了那边留学会多惨。
吴飞飞旁听的乐不可支，“娜娜你也别被你姐吓到，航天动力啊，这种人才如果去留学。”
“一般就是去常青藤最好的专业，学习环境还是有保证的。”
“我也有一些朋友高中就出去留学包括大学出去。”
“垃圾学校混放水文凭的没眼去看，但全球顶尖领域都还行的。”
至少在疫情大时代之前这些专业就学环境都不差。
话语下陶姝娜刚松了口气，敲门声响了。
李衣锦走去开门，就见李父李诚智一脸讪笑端着一盘果盘站在门口。
李诚智说了几句好听话，进来送水果后就开始夸起了吴飞飞。
夸着吹捧着，在吴飞飞客气应对中。
上一句李父还在说她是青年才俊名校出身前途一片美好，下一句突然问起最近这行情该买什么股票。
吴飞飞愕然中本能回应，“白酒股还行吧？这是晓菱姐说的。”
李诚智激动道，“哪个晓菱姐？”
吴飞飞还是本能回应，“顾晓菱啊，小白书最大网红，红线张总小姨子。”
李诚智激动地像是狼嚎一样嗷的一声咆哮，急忙道谢转身就跑。
吴飞飞，“……”
李衣锦黑着脸给了她自己两巴掌，“你被我爸套路了。”
“她问我好多次我都没说，主要是感觉晓菱姐说这些，可能没把我们当外人，是亲近表现。”
“但咱们乱说又有点没分寸了。”
陶姝娜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吐槽，“我大姨夫真牛。”
“这也能套路人？几个苹果就套出了发财秘籍啊。”
“衣锦姐你买白酒股股票了吗？”
李衣锦摇头，她哪有钱啊。
不过听说孟以安倒是在指点下已经压仓买了五十万的。
这是孟以安以前自己打工时期攒的，全押了。
她那个小姨可不是94年或98年的小姑娘，而是1983年。
她小姨现在33岁，北大毕业混到现在有几十万私房钱很正常。
吴飞飞惊奇道，“我也考虑过投资，是有点不好意思，这个被套路……”
还是社会经验浅才被怪大叔套路了。
不过对方是李衣锦亲爹，她和李衣锦像是双胞胎一样。
在一块玩这么久感情越来越好吴飞飞也不方便多说什么。
李衣锦刚想再说什么，房间里手机响了。
几女看了一下随后李衣锦拿手机接听，聊了片刻她一脸振奋的挂断。
“是小白书运营部来电，问我愿不愿意签约当主播。”
“竟然是去米国直播或录播犯罪诈骗行为，最好和飞飞你一起。”
“只要签约红线提供各种安保服务待遇，年底薪20万人民币。”
“不过我们也要配合，主动去接触老米那边的电诈组织之类的。”
“把被骗过程录下来放上网让全网观评，算给网友们科普。”
“好刺激，我还不知道今年毕业去做什么工作，底薪20万啊！”
虽然小白书网红或大主播运营部传来的信息比较奇葩一点点。
主动联系电诈团队直播看对方怎么骗人，你是被骗或者玩着玩着拆穿对方？？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和违法犯罪分子接触。
这种事也有市场的吗？这样的直播内容会火吗？
在她话语下，吴飞飞也有点晕。
陶姝娜惊叹，“这多猎奇啊，新奇新鲜感噱头满满。”
“别说联系电诈分子直播，就是有人直播闯红灯，一次无所谓，他敢闯十次直播，我就会一直守着看他什么时候被撞死。”
“期待感十足的，而且你和飞飞姐还这么像有双胞胎噱头。”
“你们两个也各自已经三四十万粉丝了。”
“双剑合并跑去米国玩这种直播肯定会火。”
“你们要是在国内直播，那么诈骗分子也会大概率看到，从而穿帮。”
“去米国问题不大，米国电诈集团认出咱们中国互联网红人的效率远远比不上国内的诈骗集团。”
“你们英文可以吗？说的怎么样？”
陶姝娜不管怎么说也是轻松制霸重点高中的好脑子。
很快想透了这个直播的核心卖点。
这玩意就像大曲林旅游能玩枪一样，对男游客吸引力超强。
正常老实人现实里让他们主动接触犯罪分子？肯定心里打鼓。
但隔着互联网看别人，看主播和犯罪分子互动呢？
反正陶姝娜感觉这卖点比李、吴两个装双胞胎唱歌跳舞有劲十倍。
李、吴相顾无言几十秒，吴飞飞尬笑，“我英文没问题，早就过了六级。”
李衣锦怂了，“我四级都没过。”
但她真心觉得这份工作很不错，适合她。
有红线安保当保镖不怕危险，去米国直播差旅费用小白书承包。
年薪底薪20万，那你想赚更多？就像孟以安那样直播吃播一次可以赚税后8000元人民币以上。
她这小姨在冲年薪百万阶层了，你足够红就有机会赚更多。
一般的电诈直播不合适打广告，上链接让网友购物？
大红了接什么广告赚钱不行！
她大学四年念艺术教育，找到什么老师工作能比这个更赚？
……
两天后，2月15号。
张凡一大早就出现在津门小白书大厦顶楼餐厅。
这上午8点多肯定不合适大聚餐喝酒什么的。
张凡安排了一些功夫茶招待维格·塔拉索夫、亚伯兰·塔拉索夫。
3年了，现阶段已经距离两兄弟第一次送毛妹乌妹去大曲林。
三年出头了。
也等于对方的外卖平台在老米攻占市场这么久。
老米市场比南韩大多了，塔拉索夫兄弟做不到一家独大但在外卖领域还是当之无愧一哥。
他们的线上支付是借用的其他支付巨头渠道。
更没有什么线上聊天之类扩展业务就是单纯送外卖。
但覆盖全米300多座城市，合作商家超35万，1500万消费者用户等等数据，堪称当之无愧的霸主。
张凡冲了几杯茶。
维格急忙举杯大笑，“张，多谢你这些年的指导和支持。”
“我们北极熊已经打算申请IPO，初步打算释放流通30%左右股份，融资150亿美刀。”
“希望一切顺利，最初答应你的还剩下5个点。”
“你是打算长期持有还是直接变现？”
最早的2013年1月这两位刚来取经就说过会和丁青一样交学费。
也明确交的学费不会比南韩金线少。
不过后续合作，张凡更注重白人新娘！
从第一批开始直到现在，从东欧飞来的白人新娘机票都是他们兄弟出的。
红线派去莫斯科、新西伯利亚、乌克兰各地的保安，还需要拿到合法持枪证。
加上维格兄弟送了一批酒店。
这些酒店加长期驻扎的保安，可以稳定看护娶白人媳妇的国内网友去走亲戚探亲，保护他们安全。
所以维格兄弟在白人新娘，以及帮红线保安跑关系上付出越多。
他本人留在外卖平台的分成就越少。
现在到上市前的筹备申请期，合同上预留的张凡股份，是直接上市套现还是继续持有？
张凡继续倒茶，端起茶杯笑道，“30%募资150亿刀？”
“整体对标500亿美元，我的5个点价值25亿刀。”
“希望一切顺利，不过我本人不缺小钱。”
“这笔股份是套现还是留下，亦或者后来低价转售给你们都行。”
维格·塔拉索夫眼前一亮，“低价转售？”
持续投资这么久的真金白银，无数黑钱砸进去，抛开传统型预留给高管层的10个点期权池。
他们家族手里还有55%的股份。
看起来不少但毕竟要流入股市，之前持有30%的某大财团已经明确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