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8，按常规日程张家一家已经订好了回京机票就是明天。
他今天中午还要参加郑家长子阿纯撮合起来的饭局。
这是李思雨等人昨天安排的股票经纪已经开始收股票。
贷款马上到账后也会持续大肆购入新世界发展和周大福。
消息传出去那位郑生托了几层关系来请。
张凡没拒绝，痛快答应了。
毕竟是轻微抄底赚点小钱没其他意图，赴宴也算安抚人心。
他只会要这两个集团各自一两个点，不影响大局那和掌舵的吃饭就是基操了。
当然，午饭李思雨就不参加了，张凡个人出席。
至于鲨胆彤本人？这位现在91岁的高龄人士几年前中风。
迄今一直在卧床养病姿态，张凡上午就安排人去医院送探访礼了。
上午十点多，张凡往随身背包里塞了一些化妆用的道具，一旁的余佳恩惊奇道，“你带这些做什么？”
“不会想要化妆变脸一个人出去玩吧？”
不怪小余惊奇，主要是硅胶制作的中老年皱纹、疤痕假体道具。
明胶制作的假面皮肤道具，假发等等明显就是用来玩的。
张凡这级别的明星式企业家什么时候用得上这些？除了孤身出行避免被公众认出来被围堵时刻。
其他时间基本用不上。
余佳恩以前也不是没吐槽过，网上太红了出门逛街都不方便。
除了带保镖还要时刻墨镜口罩一起来。
真要是能化妆易容一样出去玩才比较自由。
张凡失笑，“还真是想单独逛逛，主要是实地考察下市场。”
“我先一个人打打前站，要是便于操作下次带你一块。”
他是打算饭局后化个妆出去走走，主要远距离或近距离接触下方小玲、伍国华，周伟生等人。
还是用曾经“张伟”“王伟”20多年后的状态脸去接触。
没有背着余佳恩几个是先让她们知道、以及习惯这种事。
免得以后发生意外或特殊情况时太惊疑。
这随便一个业务考察都能很妥善地解释。
刚起床的李思雨闻声走来，翻看了一堆道具忍不住点头，“这个真可以啊。”
“我不少时候都觉得身边有太多吹吹捧捧，只会说好话的声音。”
“然后夸的我认不清看不清世界了。”
“还好有凡哥把关，你们偶尔也都能说真话。”
“不然真可能迷失自我，变得自大自傲不接地气。”
这个不是瞎扯，人一旦到了一定高度别说是全国一流。
普通市级首富日常生活，身边遇到全是夸你的捧你的，时间长了三人成虎让人迷失看不清现实都是常态。
就像度娘老李，网上多少网友每隔一阵子都会吐槽他是不是被架空了，蒙蔽了？
不然度娘怎么会抢跑每一个时代风口，然后全部一一错过？
度娘那么多被人吐槽的缺点缺陷就从来没想过改吗？
次次一大早起来赶集，却什么都错过，都快成全网笑话了。
甚至有不少网友怀疑老李用手机上网之类，看到的度娘app都是集团中高层给他供应的特供版。
犹如楚门的世界里一样主角接触的都是假的。
真实情况肯定不至于那么离谱。
但度娘原本抢跑全国互联网，2025年总市值不足企鹅十分之一。
不足阿里总体的七分之一。
其他的一个个后来居上吊打度娘也是事实，度娘老李是特例。
但李思雨也早发现若非有张凡，甚至邓妍、李娜这样在公众面前没知名度，随时能接触社会基层一切真相的人在身边。
她估计也被无数追捧夸赞声哄的迷失了，可能会变成何不食肉糜那类人。
看到张凡准备的各种道具猜到用意，她才会本能觉得很赞。
余佳恩亢奋了，“我下午跟你一块？”
张凡笑着摇头，“我先探探路，咱们下次一起，等回了京城什么时候都可以。”
安抚了女友一会。
他才在11点多乘坐苏苏和其他女保镖开的车出门。
明天回京，他赶饭局其他人趁时间多买点礼物带回去也是应有的。
车子奔行在路上，苏苏笑道，“张总，李衣锦和吴飞飞一起火了。”
“她们昨天第一次一起亮相孟以安的吃播。”
“还是佯装双胞胎一模一样，结果不到24小时。”
“两人小白书就各自涨10万以上粉丝，双胞胎的杀伤力真大。”
“搞笑的是那个小吴她爸好像很害怕吴飞飞出名一样，连环电话打过来一直催着她回家。”
“甚至吵架都把她训哭了，小吴说以前基本没这样过。”
“吴飞飞她爸该不会发家第一桶金不干净吧，这么怕出名。”
苏苏会这么想主要是三边坡接触见识了太多黑灰大亨们。
张凡愕然，“这谁知道，可能是巧合，富豪阶层不希望自家闺女成网红并不罕见。”
“别说网红，在不少传统人心中明星也上不得台面。”
“也可能是第一桶金不干净，但他们在山城产业不小呢。”
现在华为家老任的二闺女也还没出道。
从港濠弯上世纪传来的风气，明星网红什么被看不上太正常了。
当然，吴飞飞家里第一桶金不干净？也正常。
张凡第一桶金都没那么干净！！
只要不是走粉和拐子发家，他的容忍度没那么低。
他的确没认出来吴飞飞出自哪个故事，只知道鹏来集团现阶段是地产那一挂为主的。
当然，就算涉粉张凡也做不到像是初遇八九年的山本家那样。
直接掏枪砰砰了。
一顿午饭吃完，张凡发消息让苏苏几个自行离去。
他化完妆就以“王伟”50多岁外观走上了街头。
之前在网上冲浪时他就查出来某个人是否还活着，在哪混了。
下午3点，张凡出现在尖沙咀某广场写字楼地下，看到入口处保安室里一个正在喝红酒玩手机的男子。
张凡笑着敲响了玻璃门。
里面的男子压根没抬头，吐槽说了两句粤语继续玩手机。
张凡继续敲玻璃门，男子骂咧咧抬头看到他就愣了。
几秒后男子拿起老花镜盯着张凡看了几十秒不确定开门，“扑街啊，大中午我就喝多了？”
“劳驾，你不会叫什么伟吧？”
张凡走进保安室打量左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伟。”
“图钉华你记忆力可以啊，一别20多年了还记得我叫伟。”
这50多岁的保安是八九年时还风华正茂的水房图钉华。
和26年前对比，图钉华不止头顶稀疏有了一些脱发，大肚子也是滚圆，人肥了3圈。
图钉华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拎起红酒喝了一口，“顶你个肺，我哪是记性好？”
“是玲姐画画能力比较强，她画过几十张三位伟哥的不同素描。”
“我们几个也有参与指正，拼凑出外观的。”
“王伟？伟爷你巴闭，一消失这么多年都以为你挂了。”
张凡穿越到20多年前干的是丢出来一个亿让高佬辉去东欧买航母的大生意。
这一点后来图钉华和方小玲是知道了的。
正经人谁特么会买那玩意？关键是真给一亿港币。
听说他后来还在鲨胆彤那里换了第二个亿，是没用上人就消失。
所以再也没等到人后，从高佬辉再到图钉华都以为是死绝了。
张凡看了图钉华两眼散烟，“这么多年过去，你们一群蛋散没吃方小玲绝户，多少令人感到安慰。”
图钉华接烟点火，再次灌口酒，“吃她绝户？彤叔现在还活着呢。”
“他老人家家大业大不在意一点小钱。”
“哪怕为了万分之一可能，也不会看着我们乱来。”
“那种大亨早就是为了资产能传家几代谋划了。”
说到这里图钉华笑得很开心，“伟爷看到没，我现在是尖沙咀垃圾大王，整个垃圾场都是我包的。”
这个商场地下空间，是满满的各种生活垃圾堆积处。
类似一个个内地大城市里的垃圾中转站。
张凡一时间被他炫耀的无言以对。
图钉华也想起了什么，急忙解释，“淦，你可别觉得不起眼。”
“这些玩意运输填埋起来我们都会收费的，还是官方付账。”
“现在外面吵着全港逐渐被垃圾围城，官方给的也是越来越多。”
“我这是天天喝着小酒玩游戏，坐等收钱就行。”
“虽然比不上内地用垃圾发电那么先进发达，这也是和你们内地的烟草行业一样稳定自由。”
“全港七八百万人，哪天的生活垃圾能少了？！”
解释中他急忙拍了下大腿，又在办公桌一侧的柜子里找酒和杯子。
垃圾佬的营生说起来不好听。
实际上和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上沪滩一样，帮家家户户倒夜香的都能混成一方大佬包养七八个小的。
衣食住行每天都必不可少，稳定需要面对处理的。
就说内地无数城市无数小区，千家万户每年都交的物业费是用来做什么？每日清理垃圾都是最重要日常。
张凡在图钉华开酒瓶倒酒后闻了闻，和他碰杯笑道，“那你混得不错，你大佬高佬辉呢？”
图钉华狂翻白眼喝酒，“在内地抱孩子带孙子。”
“我都想斩死他，当年借助你的一个亿贿赂东欧。”
“他借卢布还卢布赚了几千万港币，全跟着郑家在内地买房。”
“玛的混蛋，他在鹏城十几套房上沪也有。”
“大儿子清大毕业但走的是英国籍考入清大，汉语过关就行。”
“那混蛋也不拉我一把，就这还是当过水房坐馆退休的大叔父。”
五六十岁年龄图钉华也早就是水房叔父辈，吃垃圾生意稳定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