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8号上午十点多。
张凡正在宾馆内读书看报，他大哥大响了。
电话接通方小玲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叔，没打扰你吧。”
他简单回应，小方开心道，“你上次救我我还没认真向你道谢，中午请你吃饭？”
“你想吃什么都行，我以前打工攒的零花钱还有几千元。”
“肯定够咱们挥霍享受一次。”
张凡哑然，“吃你的？还是算了，你想吃什么我请。”
午饭吃什么是小事，和小方一块也行。
他就算有八个女友十个娃了，多看美女依旧是令人赏心悦目的事。
半个多小时后，张凡抵达庙街和佐敦道交叉口。
等他载上方小玲，小方也报出午餐地点。
张凡愕然，“麦当劳？你选的还真是够快餐的。”
麦当劳就麦当劳吧。
说笑中发动车子在附近找了家连锁店，方小玲跑去点餐还算便利。
等着用餐时，小方好奇笑道，“大叔你昨天怎么处理那两个姑爷仔的？”
“华姐昨晚去我家，说和乐堂的花少莱昨晚差点想跳楼。”
“又被和乐堂坐馆抓起来暴打了一顿，笑死我了。”
张凡无言，这么经不起折腾？一个人连自杀的勇气都有。
你还害怕学英文？
他喝了口可乐，“也没怎么收拾他，就是指了一条移民米国的好路子。”
“我昨天才知道那个阿莱其实会有修水管、通马桶之类。”
“以后移民也是一个谋生技能，能活的还凑合。”
“现在的加州，洛杉矶，一般家庭马桶堵塞叫修理工上门，最后可能要支付三百美元账单。”
捧起冰可乐尝了一口的方小玲当场差点喷可乐。
等小方捂嘴忍了十几秒，她一脸震惊的开口，“不是吧，捅马桶一次三百美元？”
“2000多港币？我以前打工饭店月薪才2000多。”
这个修马桶的价码吓到她了。
这是抢钱啊，那边的修理工也未免太幸福了。
张凡乐了，“我举个例子，修一单按300美刀收钱，雇主花了这么多，修理工拿了这么多。”
“但交税可能100美刀，不是特别精准但大差不差。”
“交税100给工会80刀，给公司30刀等等。”
“林林总总这一单最后修理工落手的是零头。”
“而公司和工会是打击非法修理的，比如你家马桶坏了你不想花太多钱被坑，找邻居帮忙事后给邻居几十刀。”
“公司打击的就是这些，但会这个技能肯定能找到生存模式。”
方小玲再次震惊，还能这样？？
张凡笑着解释，“岛国南韩什么农协，也是让两地西瓜之类水果价格居高不下，特别黑的元凶。”
“这性质都是接近的。”
港岛也有类似的乱七八糟协会。
在米国拿绿卡，不沦落到斩杀线附近就行。
随后时间说笑吃喝，方小玲吃了一个汉堡就开始揉着小肚子感慨，“大叔你懂得真多。”
这和懂得多有毛线关系，更应该感慨资本主义的层层盘剥。
以及老米那边的养狗技术真是独步全球。
很多事一直都是这样运转好多好多年，哪怕进入全球地球村的前十年。
内地依旧有无数人觉得老米是全球之光。
那边的空气都特别香甜其实也可能是糖尿病患者数量太多。
意外导致说这些话的人出现了幻觉！
毕竟中米统计数据标准从来是不一样的。
张凡笑道，“你吃这么少？”
方小玲点头，“我胃口小，下次我请你吃自助餐怎么样？”
“听说尖沙咀有家高档自助餐，能俯瞰维港海景。”
“鲍鱼龙虾全都有，150元一位很贵的，但肯定能吃回本。”
这年头小方在饭店全职工一个月不到3000元。
对比内地是天文数字但在港岛只能算贫困线之上。
这薪酬对标150元一人的自助餐的确算小破费。
张凡失笑，“下次再说。”
他还在边吃边说，大哥大响了，接通后对面传来图钉华激动的声音，“伟爷，选好了。”
“我把事情告诉阿公，连夜筛选资料。”
“现在我们至少罗列十个目标可以让阿莱、阿牛尝试攻坚。”
“伟爷你在哪？我把资料送过去给您过过目？”
张凡沉默十几秒吐槽，“沃日，你们这也太高效了。”
他留给花少莱两个学英文加手语，连蒙带比划主要靠手语去沟通的时限都有十天。
昨晚九点多到现在才十三四个小时。
吐槽后张凡报了现在这个麦当劳地址。
他在继续用餐时对方小玲道，“等会听到什么千万别大惊小怪，你就多听多看少说。”
张凡没有让方小玲回避什么的，是因为没什么意义。
自从山本十八手下去庙街尝试绑架方小玲、他开大狙反杀开始。
那在港岛混的只要有点脑子，就能猜到他和小方关系不错。
还回避个毛线？！
方小玲点头，“我一定少说话，听到什么也不会对外泄密。”
她现在也是好奇心害死猫的状态。
再怎么说，眼前的张凡帮过她不止一次，救过她的命。
还为了她杀了不止一个人？！
这是方小玲不知道已经死海里的山本十八10条命。
只知道上次遇到绑架，在庙街家门口张凡为救她连杀两人。
这是能让她少女心乱跳到爆炸的刺激，她今年才19岁。
十几分钟后，张凡吃完午餐。
图钉华开着摩托杀到了麦当劳外，等他拿着一个公文袋跑进餐厅，看到张凡就恭敬走来问好。
张凡擦擦手接过公文袋，“你这种烂仔起这么早也难得。”
“想吃什么自己去点，我看下资料。”
说完他就清理餐桌上的杂物开公文袋。
张凡拿出来几十张照片，第一张就有点出彩。
这是一个四十左右大妈的全身照，单看脸还行，不丑挺圆润和善。
水桶腰挺醒目，你说四方形太夸张了点但体型挺宽阔。
照片上有简单资料，身高一米六七体重170斤。
第二三张照片还是这个大姨的，拍照地点和pose不一样。
一旁的方小玲想说什么，张张嘴又闭嘴了就是好奇心更强烈。
张凡看她搞怪的样子笑道，“你想说什么？”
小方看了眼还在点餐的图钉华，小声道，“怎么会是白人老外的照片？这是做什么的？”
她什么都不知道。
张凡抓起可乐杯子喝了一口，“就是给昨天的阿莱、阿牛说媒。”
“你觉得这个大姨和他们般配不般配？”
方小玲再次瞪大了眼，剧烈咳嗽起来，咳嗽几十秒起身，“我去给你再买杯可乐。”
才19岁的她对于社团姑爷仔是厌恶痛恨、唾弃鄙夷的。
但昨天医院外的花少莱？那是二十一二岁的小帅哥，素颜8分痞里痞气挺酷帅。
类似年轻冠希那种痞帅风，当然还没冠希帅。
说媒配这种四十左右的大姨？？
张凡摇摇头不再多说，他在继续翻看下一张照片时突然扫到什么，又把放下的一二三张捡了起来。
原来照片背面写有其他文字资料。
白大妈叫海伦·贝内特，今年42岁旧金山人。
两次离异只有一个亲生孩子，孩子是和第一任丈夫婚姻存续期生的女儿。
但那个女儿也不是前前夫的，挺拗口。
和前夫婚姻期间收养3个男孩，第一个男孩8岁出意外残疾。
后来失踪了，第二个收养的也在他们家住了3年失踪。
第三个养子更加那什么？误杀海伦前夫去蹲监狱了。
海伦现在大约200多万美刀的资产，大部分是死鬼前夫留下的。
海伦还因为伤害罪被起诉过4次，没进去蹲是官司打赢了。
被她伤害的就是一些保姆。
比如离异前她家的保姆，再到女儿家曾雇佣的保姆，不管是白裔、亚裔、拉丁裔等。
姿色还行就基本都被她伤害过。
只要是她生活圈里比她年轻漂亮过得好的，都是她折腾的目标。
被起诉就有4次，没被起诉的呢？
不过这海伦·贝内特被图钉华放在资料最上面？是因为她来港旅游一周，叫了三次鸭。
有一定的虐待癖好！！
两个鸭子都是水房名下混饭吃的，所以对海伦资料这么清楚。
张凡看完海伦的资料沉默几十秒，等图钉华回来后。
他把海伦照片递过去，敲打了两下桌子，“你特么真是人才！”
“这三个曾经的养子也能调查出来？”
十三四个小时就筛选出了这样的对象？
图钉华讪笑，“不敢，当不得伟爷这么夸赞，运气好。”
“中环有个叫周伟生的，表面开律师行实际上是米国那边一个社团大佬超叔的棋子。”
“专门帮社团大佬洗钱，我们有个叔父和超叔挺熟悉。”
“最先知道海伦叫鸭的记录，就委托米国超叔调查下。”
“曾经三个养子，还有伤害罪被起诉4次都是表面资料。”
“我觉得这个海伦大妈可能会比较欣赏阿牛。”
“谈帅气阿牛在阿莱面前是弟弟，但肌肉型男阳光壮实。”
阿牛是跟着阿莱的那个姑爷仔。
一米八二的个头一身腱子肉，高大魁梧有型的很。
就是杀马特造型比较辣眼睛，换换风尚标准男孩魅力不弱。
比如换上李子成那类人经常熬出来的西装精英感，头发剪短。
以他三分憨厚七分阴狠雄壮的气质估计也会受大姨欢迎。